凉尘快速的穿过前院,在鸣紫的带路下,来到了小院的厢房,凉尘一脚踹开门,房门迎面而来的温热的暖气,与外面冰霜雪地冷的让人直发抖的天气完全不一样。
这时凉尘的眉宇才没有皱的那么深,只要夭夭待在这里,应该嗜睡的毛病会好一些了吧?
想着想着,就抱着夭夭进门,把夭夭放在热烘烘的床榻上。
室内有些简陋,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外,只有简简单单的装饰,不过这件房间的特别之处就是,床底下有热炕,下面有个通道,只要在隔壁烧火,放些碳,热气就会传来,让整个床榻和室内都变暖和起来,这就是当地人因为寒冷的冬天而建造,这样能帮他们度过整个寒冬。
凉尘细心的托着夭夭的头放在绣花枕头上,伸手解开系着的带子,把夭夭身上的披风取下,用厚重的被褥严严实实的盖好夭夭,只留出了夭夭的脸,躺在热吭吭的床榻上,夭夭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点红润,凉尘的心终于放下了些。
尽责的鸣紫上前,“王爷,让奴婢帮你宽衣吧。”
“下去。”
终于安置好夭夭的凉尘,冷漠的出声,命令鸣紫出去。
鸣紫恭敬的退出去,不敢打扰他们,带着言青打点着小院的一切,随时让王爷和王妃过着舒适的生活。
房内的凉尘自己解下厚重的披风,随意的扔在椅子上,脱去靴子和外衣,动身潜入被褥中,用手环住夭夭的腰,抱着她,低头在她的脖颈间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迷恋的着她的气息,抬起头时,眼眸里是嗜红的暗光,如同野兽,凶芒乍现。
凉尘缓缓的在额头抵在夭夭的额头上,凉尘高挺的鼻尖贴在夭夭的鼻梁上,他低头重重的咬了一口夭夭的煞白的唇,可是夭夭却并没有醒过来,被咬的地方,一刹那间就冒出了一丝血滴来,夭夭的脸上依旧是平静,凉尘心痛的舔了舔,
漆黑的眼眸静静的看着紧闭双瞳的夭夭,平静如潮水的眼眸表面后是波涛汹涌的疯狂执着的浪潮,
他的内心疯狂的想着,怎么会这样都醒不过来呢?你到底怎么了?我的夭夭。
舔到夭夭的嘴唇都不在出血,凉尘才肯罢休的躺在她傍边阖上眼,把夭夭按在他的胸膛上、
三日过去了,夭夭自从那天睡过去以后,就没有再醒过来了,只是静静的睡着,身体有着活着的心跳和生命特征,这让他手足无措,没有办法。
急的凉尘都红了眼,浑身散发着黑气,鸣紫和言青除了必要的事要和凉尘禀告外,半步都不敢靠近凉尘和睡过去的王妃。
凉尘已经三天没有睡过觉了,他时刻等着夭夭什么能够醒过来,他也无时无刻的帮夭夭把脉,发现脉象正常,但夭夭就是迷恋着睡觉,一点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这让凉尘内心非常着急,疯狂的都想杀人泄愤。
这样奇怪的症状,连他都不曾见过,只能一天天的看着夭夭这样,无能无力。让鸣紫跑遍了俞州的全部的大夫,却没有一个人听过这种奇怪的症状。更别呈说可以治好她。
凉尘还是第一次感到,心慌的滋味,这种滋味让他食不知味,寝不能寐。
他每天都在她耳边呼喊着她,却始终唤不回她,似乎告诉他,她要永远的沉睡下去一样。
让他忍不住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想要渡入魔气给夭夭,但理智制止了他,夭夭是人类,受不了他体内霸道的魔气,所以他只能退求其次,输了一些内力给夭夭保住她的生命、
他来俞州那么久,房门都不曾踏出过,就别提他要查俞州官员是否隐瞒实情,虚报灾情的事了。
俞州的百姓,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俞州来了一位无比有钱的富商,只有一些人见过他豪华的马车才知道,不过后来也没再见他出现过后,也没再留意了。
不过凉尘是富商的消息还是传到了俞州知府大人薛之毛的耳里,他是一个贪心的人,其实俞州暗地里有一条规矩,每一位想在俞州中做生意的商人,都会被知府大人亲自传到府上密谈,谈论的内容,百姓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互为商人的人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薛之毛在凉尘落脚的第一天,就派人去观察他,看看他是否是要在俞州做生意,却发现被派去的人都靠近不了他住的地方,只能打探到他的夫人似乎病了,他的仆人问遍了所有俞州的大夫,听了奇怪的症状后,都纷纷摇头。
三天了,他门都不迈出一步。这让薛之毛这个姬妾如群的知府,不禁的有些疑惑了,到底是怎样的伉俪情深,才让他如此痴情呢?嘿嘿,要是他,早就怀里又抱着另外一个温柔乡了呢
薛之毛一想到温柔乡,他的立马有了感觉,起身往他新抢来的美人的房里,只见美人独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暗自垂怜,落寞的背影让人看见,真是我见犹怜的楚楚可怜呢。
薛之毛看着这样的一番景色,一脚踏进房门,色眯眯的搓着有些冰冷的手,肥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肉像是要撑破他的官服,方圆的脸上浓眉细眼,厚大的鼻子下,是有些滑稽的胡渣,被他精心的护理着,像八字一般的撇在嘴上的两边。
“夫人,为官来了。”薛之毛拖着长长的的尾音,伸手打开,想从美人的后背抱住美人。
但本来对他进屋毫无反应的美人,一个闪身站了起来,躲开了薛之毛的动作,转过身,秀气的脸上有着空洞的眼眸,里面尽是灰暗的光芒,看着薛之毛如同看着垃圾一般。
被美人躲开的薛之毛无趣的收回了手,脸上也换了神色,变得有些奸诈卑鄙,轻蔑的对着眼前的人说:“怎么,杨丽,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装什么清高?!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任我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