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是那样的诱人,墨莺躺在蓝色的衣袍上,药令他失了理智,他朦胧的看着墨莺,点了点头,哑着声音,“会的。”
然后一个动作,闯进了墨莺的身体,墨莺吃痛的用手抓着宁卿凡的背,宁卿凡因为忍耐太久了,一进去就疯狂的了,丝毫没有怜惜着初经人事的墨莺。
墨莺吃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口中不受控的溢出些的声音,身上的宁卿凡一听,俯身覆上了墨莺的嘴唇撕咬着。
和墨莺一番翻云覆雨后,宁卿凡陷入了深沉的昏睡去,墨莺扯着衣服捂在胸前,却遮挡不住的事后的春色,她温柔的看着睡过去的宁卿凡,轻声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可要遵守承诺哦”
然后墨莺忍着疼和腿软,起身穿好衣服,掩盖住他们刚刚干的好事的痕迹,她也收拾好宁卿凡的衣着,不然等暗卫找来,一看就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一定会让父皇知道的,到那时候可不好办了,她要等宁卿凡主动提亲,而不是父皇知道这件事后逼着他娶她。
现在的墨莺看着宁卿凡满眼的幸福,就要溢出来了,她开心的用手戳戳熟睡的俊脸。
等到暗卫找到他们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他们接墨莺和背着昏睡过去的宁卿凡和御林军汇合,墨莺作为公主殿下,让御林军统领蒙三带精兵去剿灭老毒医的老巢,同时安抚被绑的百姓。
她着带着久久昏睡过去的宁卿凡坐着马车回长安城。
等宁卿凡在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他的世子府中了,他脑海中马上浮现那日在树林里与人风流的画面,腾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会吧?他记得他自己被老毒医喂了春药,然后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出来吓跑了老毒医,再然后他遇见了九王妃,再然后,他好像与九王妃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的记忆力有些模糊,他好像感觉九王妃还是处子之身,不可能啊?九王妃已经嫁人为妻了,而且模糊中,她问他是否会对她负责,而且身下传来的是桂花的香味。
现在想想的宁卿凡忽然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墨莺手里拿着着稀粥踏门而进,已经换回了平时的公主殿下的宫装,整个人洋溢着幸福,走到宁卿凡的床沿边的圆凳子上坐下,看着已经醒了呆呆看着她宁哥哥。
墨莺害羞的不敢与他对视,低着头,脸上的红霞格外的明显,特别的引人注目。
宁卿凡哑了哑声音,想问清楚昨天的事,比如昨天和他合欢的是不是九王妃,比如他是怎么回来的,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对着端着碗一直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墨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公主你——”
房内流淌着有些僵硬的气息,墨莺一直低着头等待着宁卿凡亲口说关于他们之间的事,竖起耳朵的听着宁卿凡传来的动静,却只听到一句公主就没有了下文,以为他想和她提昨天他们之间的事,一时更加忐忑害羞。
墨莺还是害羞的磨磨蹭蹭的主动的递上了粥,“宁哥哥你先趁热把粥喝了吧,免得凉了。”
说完双手把一小碗粥递到宁卿凡的面前,但墨莺始终没有看着他,紧张脸红的到处张望,
宁卿凡把眼前的青花瓷碗往外推了推,里面还有冒着热气的八宝粥,他现在还不想喝,打量了墨莺一眼,有些试探的开口问着昨天发生的事。
“公主,昨天我们我们是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宁卿凡说的断断续续的,艰难的把话说完,整张俊朗的脸上是紧张的神色,在他洁白的衣袖下枕在被褥上的手已经捂出汗来了。
随着宁卿凡断断续续的话语,墨莺本来还羞答答的等他说,但他居然问她是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她的喜悦的心一点一点的沉入冰冷的湖底,刹那间犹如进入寒冬,身体变得格外的冰冷刺骨。
脸色刷白的墨莺慢慢的抬头看向宁卿凡紧张的脸,很生气的说:“你说过你会对我负责的!”
宁卿凡听到这一句话后直接呆若木鸡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墨莺,眼眸中是惊疑不定,宛如遭遇了雷击,他现在脑里空白一片,他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怎么办?他!他!他!与公主殿下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他现在真的想抽自己一巴掌,骂一声自己是禽兽。
宁卿凡慌忙的拉着墨莺拿着碗的手,试图解释着昨天他中毒的事,“公主,那天我是无心之失,我中毒了,神志不清醒——我,”
还没等宁卿凡说完,墨莺就啪的一声,扇了宁卿凡一巴掌,她的委屈的泪水蓄满了眼眶,只要轻微一动就会滑落,墨莺委屈的看着被她用力打的偏在一边刚毅的脸,脸上依稀有着五只手指的红印。
他居然想要找理由推脱掉那天对她的行为,她是堂堂邺国的公主殿下,千金之躯,为了满足他,不忍心拒绝他,不惜牺牲自己的处女之身,他现在却不想负责,这怎么能不让她伤心委屈。
“公主,那天臣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他!居然第一次在她面前称臣?!以前无论她怎么烦着他,缠着他,他都不会这样对她,今天却因为不想对她负责,而要跟她划清界限,
她咬牙彻齿的逼自己说出三个字,“好!很好!”
墨莺红着眼,一把将滚烫的粥泼在宁卿凡的身上,把碗用力的摔在地上,砰地一声,瓷碗碎了一地。
下人听到声响,赶紧进来查看,却被怒火冲冲摔门而去吓着了,公主不是专门来看世子的吗?怎么现在公主殿下如此生气?下人而摸不着脑袋。
下人赶紧进屋查看,发现宁卿微敞开的衣衫上全是粥,胶黏的洒落在被褥和衣裳上,隐若在微敞开的衣裳里看到被烫的通红的皮肤,脸上有一个明显的红印,让人一看就知道被人打了,他仿佛不知痛一般,眸里空洞的眼睁睁的望着摔门离去的墨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