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莺被人推搡了一下,墨莺一个不留神被碰到在地上,手都被沙粒磨破出血,手掌上传来的刺痛换回了墨莺的神志,
她立马从灰尘扑扑的地上爬了起来,拿掉嘴中塞着的布,大喊着,
“你们先不要争,冷静下来,我帮你们解开。”
她不能让宁卿凡白白牺牲,她要赶快处理好这些被绑来卖的百姓,才对得住他的一番心意。
听到墨莺清脆的声音,众人还以为听到天籁之音,有些人喜悦的喜极而泣,都停住不互相推搡。
墨莺走到死去的人贩身边,拿起他手中的到,给一个又一个的人松绑。
被解救的人纷纷拿开塞在嘴里的布,对着墨莺感恩戴德,弓着身子跪拜在地,像是供奉神仙般跪拜墨莺。
“谢谢你啊好心人哪好心人哪!”
墨莺被他们弄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现在赶紧救他们出去,然后自己去支援宁卿凡呢。
“你们别拜了,现在赶紧逃离这里地方才是最好的办法。”
还没等墨莺说完,皇上的一大批暗卫赶到,全部跪倒在墨莺身前:“公主殿下,属下救驾来迟!”
百姓一听墨莺是公主殿下,吓得都不敢乱动,全部的人也赶紧纷纷跪下,想不到被绑的人中居然会有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还救了他们,他们不知道是哪里修来的福分,可以亲眼目睹公主殿下的芳容。
见到帮手来的墨莺,燃起了希望,急促的命令暗卫:“快,世子被一个老毒医追杀着,我们快去救他!你们留两个人护送他们回去,其余的人跟本宫来。”
“是。”
墨莺一个跨身上马,带着暗卫往宁卿凡逃离的方向追去,风沙肆起,猛烈的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风就像无形锋利的刀片一样刮在脸上,刺痛着人的神经。
但现在墨莺内心非常着急,更本顾不得其他,平常很少骑马的她,拼命的加速,就为了追上宁卿凡。
千万不要出事!
此时的宁卿凡为了引开老毒医,胡乱的往其他方向跑着,为的就是拖着这个老毒物!让公主殿下和那些无辜的人能够逃走。
“驾——”
马背上的男子英姿飒爽,一道道树影一掠而过,墨黑的青丝随着狂风飞舞,他不停的往马后看去,看着老毒医紧追不舍。
“放弃吧,乖乖随老生回去当药人吧,你这样强壮的体魄,将会是老生最得意的作品的,哈哈。”
后面传来老毒医张狂的笑声,
“放屁!”宁卿凡没有动摇自己的内心,拼命的往小路狂奔。
哼,不知好歹!居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生就成全你,老毒医把几个毒针捏在手里,借用内力,往前面狂奔着的宁卿凡射去。
感受到身后毒针气流的靠近,抽剑分别把毒针挡住,嚣张的笑着说:“怎么样?本公子也是学过武的,你的毒针现在可是排不上用场咯”
宁卿凡的行为成功惹恼了老毒医,老毒医有送了几支毒针上去,都被宁卿凡用剑挡住。
嘚瑟过后,宁卿凡的额头可是铺满了一层的冷汗啊!还好挡住了,他就在刚刚老毒医和那些黑衣人动手的时候,他就已经观察过,他的招式。
所以他才会在逃走前,冒着被发现逃跑不了的危险,拿了一把剑来防身,想不到多年勤学苦练的剑术却救了他。
夭夭偷偷的爬上了一颗参天大树粗壮的树臂上坐着,左顾右盼一下周围,发现周下全都是树没有人,才放心的拿出项颈上的金哨子出来,含在嘴里,轻轻的吹了三下,沉闷的哨声从哨子中传出来,在透过树叶斑驳的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三声哨声后,凉尘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夭夭身后的另外的树子上,两只脚站立在长满青苔的树枝上,双手背在身后,和救夭夭那晚一样的装扮,墨黑的青丝笔直的垂下来,上半边脸带着银色的面具。
“你找我?”
冷漠的声线马上让夭夭转身扭头,高兴的惊呼,“师父?你总算出现了!”
夭夭是特意和凉尘请求让她一个人出来找师父的,因为有人的时候,无论她怎么吹这个金哨子,她这个新认的师父则是始终没有出现,她还有很多关于毒功秘籍的东西要请教他呢!
其实在夭夭离开马车独自来到这个荒僻的深林里的过程中,凉尘一直在暗中偷偷的跟随着,所以夭夭一吹响哨子,他就马上出现在她身后了。
“找为师做什么?”
凉尘掂了掂身体,已经一个踏步背着手来到了夭夭的身边站在,因为树枝上增加了凉尘的重量,沉下去一点。
看着凉尘那么帅的从从身后的树枝来到她身边,连衣角都没动一下,不禁佩服,
哇这个师父武功好厉害啊!!自己一定要努力跟着他学习!!这样才能够让她保护着她想保护的人。
“师父,徒儿看着毒功秘籍有很多地方不懂。”
夭夭停止自己犯花痴,虚心请教。
凉尘偷偷的在内心窃笑着,他就知道她会有不懂的要找他的,所以他才会放她出来找他的。
“恩。”全身散发着冷气的凉尘在夭夭身边坐下,两人在半空中晾着腿相依坐着,在远处看,一个玄黑如夜冰冷无霜的冷面男子旁边,坐着一个白衣如雪绝世精灵的女子,像是秘密来到丛林里约会。
夭夭从她的师父坐下的那一刻,心里就想着,这个人的气息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好像是凉尘的气息,可是又有些不同,凉尘给她的感觉是温和的,这个师父给她的感觉却是绝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可他们之间却好像有某种说不清楚的关联的气息,不禁的让夭夭疑惑了。
夭夭瞪着疑惑的双瞳对上面具背后凉尘的双眸,
凉尘一动不动的让夭夭看着,墨眸里全是冰冷,却是冷漠,丝毫不见一丝温和宠溺。
“怎么,没问题,为师就走了。”
语调毫无感情平板,和温和宠溺的凉尘完全不一样,夭夭在心里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否定了心中的猜想。
“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