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同伴犹豫,还是奸诈的商量着:“没人会知道我们今晚做些什么的,嘿嘿这件事过后,我们把她买到青楼里去,获得一大笔钱后,还为太子卖什么命呢?!”
身体因为喝过凉尘的血液,身体已经产生了一丝抗药性,对着迷烟这种普通人可能明天才会醒过来的药,夭夭已经醒了过来。
一睁眼,耳边就传来两个陌生男人的对话,夭夭心里一惊,发现她全身被裹在棉被里,她不敢动弹,只能装作没醒的样子,司机逃走。
当听到是太子幕后主使的时候,夭夭僵了僵身体,心里一凉,想不到邺国下一任的国主,是如此卑鄙的人,居然用这种方法劫持她!
如果让她活着逃走,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怎么样?”黑衣人见同伴有所松动了,加了把劲。
蒙面的黑衣人把心一横,点头答应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开心的迫不及待的抢过夭夭,放在充满碎石的地方,掀开被褥,看见夭夭青丝披散,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动。
但袖子里面紧握拳头的手暴露了夭夭紧张害怕的心情,手心里全是冷汗。
黑衣人扯掉蒙面的面纱,露出了浓密的胡渣,脸上挂着淫荡的笑意,一副小人的奸诈的模样,就在他动手想要解开夭夭的衣带时,
夭夭张开眼,眼神一冷,腿飞快的往上一踢,正中了想要作乱的他的下怀,
“哟——”疼的他惊呼一声,捂住肿痛的下身跪在地下痛苦的呻吟着,踢完后,夭夭飞速的单手撑着地,一用力利用技巧翻身,滚到一边的碎石上,离开了两人控制的范围内。
另一个黑衣人本想他享受完了以后就该他了,谁知道昏迷的女子一下子如此勇猛,把他的同伴给弄伤了。
夭夭谨慎的看着两人,她手中没有任何利器,她还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黑衣人抽出腰间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对着夭夭单薄的身影,一脸凶狠的威胁道: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劝你识相点,乖乖就范,不然有你好受的!”
“就是!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卖你去妓院去人尽皆夫!”面脸胡须的黑衣人忍着痛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狰狞的威胁着夭夭,
夭夭拍拍衣裳,从容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洁白的衣裙因为刚刚的翻滚,已经有些肮脏破烂了,赤裸的脚踩在满是碎石的地上,柔嫩的脚丫踩在疙瘩的地上,已经有磨破出血的迹象了,阵阵刺痛着夭夭的心。
可是时态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两个黑衣人看着手无抓鸡之力的夭夭,步步逼近。
怎么办?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肮脏的事情,现在月黑风高,这个悬崖上别说是人影,连只鬼都没有,有的只是三人!对面的连个还不是人,是畜生!
夭夭很生气,摆着手在胸前防御着,默默退后着。
两个黑衣人没有直接强攻拿下美人,他们怕万一刀剑无眼,伤了她可就不好卖个好价钱了。
他们慢慢逼近,准备生擒夭夭。
浓密的树林里,树叶婆娑,一道黑影极速闪过,惊扰了在树上浅眠的夜莺,惊吓的从树枝上飞了起来,再探头查看是什么东西惊扰到它们是,他已经没了踪影,夜也更寂静了
循着气味的凉尘,飞快的运用轻功掠过阻碍,往悬崖上飞奔而去,脸上已经带上了冰冷泛着冷光的银面具,一身黑色玄袍,手中拿着魔君的专属佩剑,獠牙。
悬崖上,夭夭一直往后退,终于娇小的身体抵在一块冰冷的大石头上,被大石头挡住,已经没有完全的退路了。
夭夭努力忍住身体的轻颤,不让自己丢了作为将军之女的骄傲,眼神四处瞄,看看有什么武器和出路。
可是事与愿违,到处荒凉一片,连条树枝都没有,还能有什么武器呢?
而且,唯一的出路,还是要攻破面前这两人,才有唯一的出路!
夭夭的心逐渐变得冰凉起来,现在的心境就如同在冰湖的低端苦苦求生,没有一丝的希望。
她是怎么被这两人劫出来的呢?不知道凉尘有没有出事。她还在担心着凉尘
看见夭夭无路可逃的两个黑衣人,得意的吹着口哨,
“怎么?美人你怎么不后退了呢?”
面对无耻的两人,夭夭倔强的仰着脸,不屑的藐视他们,“哼,流氓!”
胡须男脸色一狠,讽刺着,“装什么清高,迟早还不是要被我们卖去当妓女的!”
“别废话了,动手。”另一个黑衣人已经不耐烦了,催促道,
两人把剑插进剑鞘里,认为一个女子,徒手他们就能制服得了。
夭夭看着两人把她最忌讳的剑放好,打算就这样来抓她
心中不禁觉得这两人是不是傻叉!给了她机会。
夭夭忍着脚痛,一个踏步上前,弯腰扫腿,对着对方的下盘攻去。
两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对于夭夭这种雕虫小技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一个闪身,避开了夭夭的招式,来到了夭夭的身后,正准备抬手用力劈在夭夭的后背时,
夭夭心里暗叫不好,前面的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留了脆弱的后背给身后的黑衣人
黑衣人刚要下手时,他就觉得后背一冷,手脚僵硬的都动不了了,一个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在他耳边轻囔着:“怎么,本君的人,你也想动手?”
他还没听完,嘴里就溢出的黑红的鲜血,沿着嘴角蜿蜒曲折的流下来,眼睛睁的老大的,就这样,他就死了,整个人维持出手的姿势僵硬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在黑夜中如同鬼魅出现的陌生男子,黑衣人惊恐的看着同伴悄无声息的倒下了,吓得冷汗直流,手里抖擞着,力道减弱了些,被夭夭一用力挣脱出来。
夭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个踉跄,加上脚裸上的吃痛,身体不受控的往身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