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凉尘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因为他喝了太多酒,醉了,弄不清楚自己在干嘛了吧?毕竟她也知道她爹爹醉酒的时候也会干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看来以后可不能让凉尘喝酒了,不然不知道凉尘会干出什么事来。
单纯的夭夭默默的认定平时对他温润儒雅的凉尘现在只是喝醉了,也就不计较他轻薄她的行为了,
只是小脸严肃的瞪着凉尘,手指报复的戳着凉尘精致的脸颊,小嘴嘟囔着:“哼,这次就算过你!下次我可不许你在喝醉酒了,都不知道刚刚那些谈话你有没有听进去!我戳我戳!!”
等凉尘的脸上都戳出了红印子了,夭夭也就心满意足的放过他了。
看着凉尘横七竖八的横瘫在红色的被褥上,精壮的胸膛随着有序的呼吸彼暗起伏,微薄的布料贴在精壮的身体上。
要是这样让他睡下去,明天肯定着凉
夭夭有些于心不忍,虽然刚刚被他欺负了,但是现在她是他名义上的王妃,也是她的朋友,要是明天生病了,传出去也不好,什么新婚燕尔,新郎就病了!这话能听吗?能听吗?必然不能!
夭夭只好跨过凉尘的身体,把他拖上床帮他掖好被褥,自己也跟他拉开距离躺在床榻内侧盖好被子躺好。
两人安躺在大红的床榻上,放下刚刚凉尘对她轻薄的事,夭夭明媚的眼眸不安分的看来看去,对着屋里的一切事物都好奇,
哇,着王府还真大!就厢房就比将军府的大堂还要大,一切应有尽有,各种贵重装饰屏风花瓶器具,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慢慢的打量一切的夭夭终于把视线移到已经熟睡中的凉尘,夭夭双手枕着头侧躺着仰头打量着拥有的与她一样绝世无双的容颜的凉尘,
轮廓完美无暇的玉脸上有着挺拔的鼻梁,如同平地上突然凸起的高峰,完美的曲线从额头连接到轻薄的嘴唇上,紧闭的眼眸上睫毛静悄悄的躺在眼睑上,没有睁开是的温润如水,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如果他能行走,自然会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人,任何东西在他手上都不会觉得可惜,任何东西他都值得拥有。
自己嫁与他,并不吃亏呢,可夭夭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夭夭默默的收回打量的目光,紧闭着双眸。
脑海出现了两个孩童一起开心玩耍的一幕,又出现在一个夜色朦胧的深夜里,那个男孩为她挡住了危险。
夭夭不知道那个男孩现在还好吗?她想找到他,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或许时间可以遗忘一切的吧,但可在夭夭心中的震撼和温暖却怎么也抹不去,时间越久,夭夭越是执念越深。
想着想着夭夭就睡过去了,她不知道睡在她旁边的人就是她日夜思念着的小男孩。
喜宴过后,灯火阑珊的整个王府一片寂静,只有黑夜深处传来几声清脆的蝉鸣,和打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