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身上的酒气颇重和脸上的潮红依旧以外,凉尘哪里都看不出醉酒的样子。
声线冰冷而又嗜血的吩咐下去:“你,去吩咐暗流的人暗中保卫九王府,今晚,不许让任何人扰了王妃的清净!”
“是。”言青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握紧拳头把在左胸上,神色恭谨的听从命令。
凉尘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言青,然后抬头看了一下朦胧的月色,今晚注定不会太平,但,那又如何?没人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闭上眼,又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任由着言青推他进喜房。
“王爷来了,王爷来了。”房内的丫鬟惊呼一声,看着随着房门咿呀一晌的推开,言青就推着完美无瑕的凉尘进来了,脸上的殷红更给洁白的脸庞增添几分喜色。
鸣紫赶紧摇了摇睡的天昏地暗的夭夭,“王妃醒醒,王爷回来了!”
“别摇了别摇了,我这不就醒了嘛”夭夭带着慵懒甜美气息说出口。
还在梦中梦到自己还是七彩灵鹿仙身正在桃园山上准备享受美味的桃子时,霎时间感受到天地间的地动山摇,吓得夭夭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变天了呢,惊吓的从梦中醒来,睁开迷蒙的双瞳时,映入眼帘的还是红晃晃一片,唤起了夭夭今天是她嫁人的记忆。
原来是做梦啊感受身体还在鸣紫的手里摇晃着,犹如条轻盈游动的红丝带,配上凤冠上铃铃作响的连珠,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只能出声提醒还在摇晃她的鸣紫,她已经醒了。
鸣紫只是一时激动的提醒王妃,没想到一不小心动作大了,对王妃无礼了,现在凉尘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凉飕飕的,分明在责备她太过于粗鲁,万一伤着他的王妃怎么办。
鸣紫收起手认错的低下头,脸上是谨慎恭敬,表明她已经知道错了,语气是卑微谦卑。
“王妃,是鸣紫不好,扰了王妃,请王妃责罚。”
“啊?”夭夭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鸣紫她又没有做错什么,现在怎么变成要她责罚她了?
凉尘一进门就看见他安排在夭夭身边的下人居然不知轻重的如此对着睡着的夭夭,眼神一冷,带着警告的意味看着鸣紫。
他不希望自己挑选的人除了忠心不二之外,就没其他的礼数。
静待很久的媒婆笑嘻嘻的对着凉尘说:“王爷,奴身祝贺王爷您早生贵子,和王妃白头偕老,是时候掀红盖头了。”
随后从金色的盆子中拿起绑着红丝绸的喜秤递给一身酒气的凉尘,让他给新娘挑红盖头,然后洞房呢。
凉尘含笑伸手接过喜秤,抬眉示意言青打赏这些人。
言青领会了,把衣襟事前就准备好的银票拿出来派给在喜房的所有人,媒婆丫鬟们拿着一张张够她们生活半辈子的银票高兴坏了,纷纷道谢贺喜声一声高过一声。
夭夭这才回神过来,原来是凉尘回来了,有些抱怨的开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如果不是娘亲说要你亲自弄开这批布,我自己早就弄开了我刚刚都等你等到睡过去了,我还有些事跟你商量商量呢”
“抱歉,让你久等了。”凉尘缓缓的推着自己的轮椅来到床前,两排媒婆丫鬟守规矩的安静的候在两旁,听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