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由朕做主吧!”皇上一改温和,霸气不容违抗的决定了夭夭的命运了。
鹿将军终于忍不住起身倏地一声跪拜在地上,“恳请皇上询问微臣小女的意见再定夺!”然后拜了下去。
要是无法拒绝,就让她自己选择吧
墨怀一漆黑的墨眸闪了闪,摆摆手,这也未尝不可,鹿将军只是怜爱疼爱女儿罢了。
“爱卿起来吧,朕答应你的请求。但是你要明白,你的女儿生来就必须嫁入皇家的!下去吧。”
“是,微臣明白,多谢皇上体恤,微臣告退!”
鹿将军刚走出御书房门,鹿方义马上上前着急的询问,
“将军怎么样,皇上说了些什么?”鹿方义真的很着急,因为他只是个小职位,还没有资格面圣,就连他是鹿将军的义子的身份也没有用,所以他只能在门开苦苦等候,他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是对他的蔑视,
让他无法知道关于夭夭的事情,
他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让人不能无视他的存在!
他忍耐再忍耐,终于等待鹿将军从御书房出来了,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情况。
鹿将军阴晴不定的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轻叹一口气,“回去再说吧。”
不待鹿方义在询问下一句,鹿将军就直径的走掉了,留下还在一旁焦急的鹿方义,
鹿方义紧紧地握紧拳头,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捏碎,
连你也这样敷衍我吗?我的干爹
如果鹿将军知道他怎么想,必定大呼冤枉啊!他只是在御书房门前说话不方便,何况他心情也很不好。
可惜没有如果,鹿方义心中的怨念越积越深,要是有人现在认真看着他疯狂的眼眸,就知道他正在黑化中
伤人伤己
此时的皇后的景仁宫中,殿内掌上灯,自御座下两旁齐齐排满了河阳花烛,上面用着精美的雕刻花纹,洋洋数百支,支支如臂粗,同时殿中各处燃起了灌有沉香屑的香炉,火焰明亮而香气清郁。
景仁殿大而空旷,殿中墙壁栋梁与柱子皆饰以云彩花纹,意态多姿,斑斓绚丽,让人目接不暇。花瓶器具全是价值连城的贡品。
正中央坐着身穿大黄色的拖地长袍,绣绘着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凤凰,泼墨的长发馆着五凤朝阳鬓,两鬓斜插着百鸟朝凤簪,发端垂下凤涎流苏金步摇,衬得皇后端庄高贵,粉面含春威不露,单唇未起笑先闻。
皇后轻笑着看着平时冷冷清清的景仁宫中,如今大大小小的淑妃、婉妃、杨贵妃统统都前来请安,好生热闹啊。
“今天妹妹们怎么都那么有空前来给本宫请安呢?真是少见啊”皇后略带讽刺的开口,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她们这些都有皇子的妃嫔到底想些什么,无非都是冲着定国将军的独女而来。
她身为太子的嫡母,怎会让她们对鹿夭夭有想法呢,她必须牢固太子的权势之位!之前她处处忍让,无非不就是不想生出事端,让皇上烦心,可如今不同,你越忍她们就越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