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夭夭神采奕奕的往茶楼里去,路过的姑娘看到如此英俊豪迈的公子,有不少姑娘芳心暗许,频频暗送秋波。
接受的秋波的夭夭邪魅一笑,拿出扇子打开,对着自己扇了扇,颇有玉树临风的姿态,对着姑娘们挑眉一笑,惹得一些姑娘惊呼连连。
“好俊俏的公子哥啊,不知道是那个府上的公子呢?”一些姑娘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
“哪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见着,你看你看,他对着我笑呢”一位女子边说边用丝巾掩面,似乎微微脸红。
夭夭把一切收进眼底,抬脚就进入定州最大的茶楼福满楼,店小二马上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询问:“客官你是想要间上厢房用餐听戏,还是在大厅里听戏?”
夭夭斜眼看着店小二,哑着声音说:“你说呢?本公子有的是钱,不过,还是大厅里热闹些,给我上最好的酒菜。”“得嘞。客官这边坐。”带夭夭来到大厅的一个角落,端上茶水,店小二就下去安排膳食了。
夭夭在座位上一边啃瓜子一边听戏,从她的行为动作上完全体现出一个女子的矜持与文雅。
当然她也不屑于做出小女家般的姿态。
这是,隔壁桌的窃窃私语传入了夭夭耳里。
“听说当朝的九皇子就要回皇宫了。”
“九皇子?那个从小就离宫在外面住,后来还摔断腿的九皇子?”
“没错,就是他,本来就不得宠,如今还残废了呢,哎!”
“不是说他要满十八岁才能回宫的吗?”另一个好奇的问道,
“那你就不懂了,过几日皇太后生辰,她老人家想儿孙满堂,想见见九皇子。”
“也是,皇上本来儿子也多,只是后来只剩七个皇子了。”有一个人叹了一口气说。
“嘘!别说那么大声,私自罔议皇上是大罪啊。”
“嗯,不说了不说了。”
啃着瓜子的夭夭听到以后,原来九皇子那么不得宠,还断了腿,想想也是可怜啊。
“来了,客官,你的酒和菜,请慢用。”小二把东西放好就去招呼下一位客人了。
快接近中午了,福满楼已经座无虚席了。
这时,在二楼雅座的角落里,一位脸上带着半边面具遮住的上半边脸的白衣男子,静静的品茶,站在他身侧的黑衣男子听到楼下如此谈论,有些气愤。
“公子,他们这些人就爱乱嚼舌根,要不要属下去教训他们一下?”
原来这位面具男就是他们口中的九皇子凉尘。
静坐着的男子轻吹一下茶水,看不出是喜是怒地开口:“不必了,暗枫,你也太容易被人挑拨了。”
暗枫一惊,听出公子是对他的表现不满,连忙请罪:“是,属下知错,还望公子责罚。”
“恩。满福楼现在掌控的如何?”“已经全是我们的人。”
“恩,很好,注意收听监视一切情报。”“是。”
白衣男子吩咐完了就隔着珠帘观看台下的戏,台上红笔壁珊,杯中琉璃黄,到了精彩之处,台下的人都纷纷叫好。
白衣男子轻蔑一笑,九皇子?残废?可怜?不知道到时是谁最可怜呢。
在底下大厅听戏的夭夭根本就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福满楼里的戏班子比爹爹请来的更有趣,花样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