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尘化为一缕黑烟游荡在黑夜中,寻找适当的替身时,在人间一座偏僻的宫殿的厢房内,传出女人的呼喊,似乎要生孩子了。
凉尘灵光一闪,勾起薄唇邪魅一笑,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吧。
凉尘隐身进入女人的肚子了,沉睡起来。没人察觉,没人知晓。
凡间长安城,寂寥无人的深夜里,雷霆大作,阵阵惊雷,亮如白昼,倾盆大雨徐徐而下,今晚注定无人能入眠了。
伴随着阵阵惊雷,一座庭院的深处传出阵阵痛苦的哭喊,
“啊——”“娘娘再用点力!孩子的头快出来了!”
庭院里的厢房婢女端着热水盆血盆进进出出,厢房内朴素的床上一位头发凌乱,满头冷汗脸色苍白的的女子,痛苦的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手吃力的抓着棉被,伴随着疼痛扭动着被褥。
“唔——好痛!”“娘娘再忍忍,已经见到头了!”
“唔——啊——”“哇呜呜——”随着一声啼哭,婴儿总算出生了,婢女们赶快清理干净婴儿和筋疲力尽的女人。
“恭喜娘娘,是位皇子。”
婢女把婴儿放在妇人身边,这时襁褓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就算脸色如何苍白头发凌乱也难掩女人的绝色之姿啊。
女人温柔的看着脸尚未长开,脸皮有些皱皱的婴儿,“我的好孩儿,母妃只想你过你平平安安,若要争要抢才能活下来,那,母妃一定是你最坚硬的后盾。”
女人抬头看窗外的凉凉大雨,“出生于凉凉雨夜之中,卷入这茫茫尘世之间,以后皇子就叫凉尘吧。”“是。”守在床边的婢女俯首领命。
站在门外守着的婢女看见厢房内的情景,微叹道:“可惜娘娘生了位皇子却依旧得不到皇上的在意啊。”
另一婢女回答道;“可不是,娘娘是亡国的公主,皇上又怎会把心放在娘娘身上,就在刚刚我们去请御医也被百般阻扰,还好娘娘和皇子也是吉人有天相,没出什么事。”
这时,焱妃的贴身侍女阿紫回来刚好听到,立刻厉色喝止“不许嘴碎!”两个婢女马上害怕的低下头,
“下去吧!”“是。”两婢女匆匆下去了。
阿紫走进厢房,谴退所有婢女关上了房门,便来到床前,来到焱妃身旁低声道:
“阿紫刚刚按公主的话同皇上说了,皇上遵守承诺,让公主和小皇子搬出深宫外住,只是小皇子一满十八岁便要立马回宫,毕竟他身上流着皇族血脉。”说完便候在一旁,等待主子的回应。
焱妃看着襁褓中的小皇子,轻手描绘着他的眉眼敛容,
“为了保他平安,这尔虞我诈的后宫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想陷我们不义,万万不能再呆了。明天你收拾好,就搬去定州郊外的柳园去吧,安插进我们的人手。”
阿紫俯首领命,“是。”
第二日早晨,一辆华贵宽敞的马车缓缓从偏僻的宫门悄悄的离开了。无人在意。
不久,就有一道圣旨昭告天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焱妃产下九皇子凉尘,却因此身体受损,因而请旨在山林静养,特准,待九皇子满十八岁回宫,钦旨。”
从此,这世间也将不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