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倩摇了摇头,“凭他的道行,在人群中察觉出我们的气息并不难,所以我们应该已经被发现了。”幽黯听到此话,愣住了,一副“我不懂”的样子。
冰倩解释道,“现在我已经确定普度慈航是上界下凡而来,只是不清楚是哪宗哪派的。刚刚在讲经大会上人数众多,他不会当场对付我们,就算当时想要找个借口把我们留下来也会被众人留下印象,第二天传出两个”信徒“无故失踪的消息,恐怕对他的名声有损害。
他应该自认为我们没有和他作对的实力,等到我们真的和他撕破脸皮血拼的时候再来收拾我们也不迟。”
“那你就是说我们是安全的了?”幽黯问。“暂时是这样。”冰倩答道。幽黯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正欲喜笑颜开,突然噘着嘴,“今天又没虾吃。”冰倩无语。
如今想要制服普渡慈航,凭自身的道行显然远远不及,冰倩如此考虑。若想要有胜算,必须找到实力不弱的帮手,看来只好去往云梦泽一趟了。
一路上,冰倩和幽黯见到不少从云梦泽方向逃难过来的灾民,在多方打听之下,果然是普度慈航捣的鬼。云梦泽的百姓天天打捞鱼虾上供给普渡慈航,岂知其胃口大的惊人,三年之内百姓竟将云梦大泽方圆数千里的水域中鱼虾捕捞殆尽,现在很多渔民已经捕不到鱼,向别处逃难去了。
数日之后,冰倩二人已到云梦泽。面前是一片荒凉的景象,由于逃难的灾民众多,昔日云梦大泽畔几个大城几乎化作空城,百业不兴。一群乞丐围堵过来讨要赏钱,幽黯竟不知如何是好。
冰倩想去官府调查一番,可衙门已是人去楼空。就算有的有人,却也拒不接见外来人士。普渡慈航在的时候,衙门并未派人监管。看来普渡慈航的名声比往日无所作为的官府能力要大的多。现在造成如此情景,百姓皆怨官府无能,自是憋了一肚子闷气,哪里还有衙差出来公干呢。百姓的话大抵相同,咒骂普渡慈航是个害人的妖怪,幽黯无语,恐怕在三年之前,民众估计还把那个普度大师当成神人来看待吧,看来在城内找不出线索了。冰倩二人决定去云梦泽内探探究竟。
“好大啊!”幽黯伸起懒腰。云梦大泽波澜壮阔,一览无垠。
岸边的红树林极其旺盛,盘根错节。只是爪哇中难得见到一点生灵的气息。冰倩打开天眼通向云梦泽中看去,方圆几里内只看见零星的小鱼在游动,看来云梦泽此次遭劫甚重,再想到洞庭水系一脉也恐遭此难,冰倩得眉头皱的极深。
“我们入水看看,”冰倩道,二人鱼跃入水中。云梦泽中珊瑚成片,水生植物十分茂密,但却没有鱼虾的半分影子。“好恐怖,”幽黯感觉脊椎发凉,“云梦泽方圆几千里,水中却难以见到鱼虾的踪迹。”“所以我们一定要阻止悲剧在洞庭湖再次发生。”冰倩接道。
“你们是什么人!?”一声厉喝,打断了冰倩的思绪。“咦,”一只夜叉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小女子乃是洞庭水系鲤鱼精,这位是我的师妹。”冰倩显得温文尔雅。“洞庭水系?”夜叉道,“难道是过来看我们的笑话的么。”“你这人好不识趣!”幽黯愤愤道,“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却被人错识了好心。”
“帮助我们,云梦泽的状况你们已经看见了,”夜叉面色有所缓和,暗暗叹了一口气,“你们如何帮助我们?”“你们的师父呢?”幽暗问道。“哎,我们师父法号天云真人,乃是一条修炼数千年的鳄龟精。在与那蜈蚣精大战中受了极重的内伤,如今正在闭关养伤呢。”夜叉答道。“什么?”幽黯显得惊讶,“难道你们知道普度慈航乃是蜈蚣精所化么。”此话一出幽黯便觉有些不妥,云梦大泽所修精怪中不乏比自己功力高强之人,看得出普渡慈航的真身也不是不可能。“哼,”夜叉十分无奈,“纵使知道又如何,凡人把他当做神灵,他们是不会相信我们这些妖怪所的劝告的。只是当云梦大泽中水生动物被捕捞殆尽的,渔夫们才知道后果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除了你们的师父天云真人,云梦泽内还有些什么精怪么?”幽黯问。“哎,自从师父受伤落败之后,很多弟子都逃走寻觅其他的地方修炼去了,道行低微的甚至被蜈蚣精吞食,现在只留下几个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