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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只有巴掌大,上面画着复杂的符号,闻起来还有一股腥臭味。符纸很新,应该就才贴上不久,是我们来之前,还是我们来之后?
见到这张符,我脸色瞬间变了,脸色铁青,咬着牙问:“这符是谁贴的!”
鬼叔摇摇头,他说他也觉得奇怪,这间房子就算闹鬼也应该是在我的房间,王允的房间向阳,按理说不应该闹鬼才对。
我想到了屋子里的纸盆,还有之前村长的警告。这么说确实是我的房间在闹鬼,但三个鬼出现后就被这张符引到了王允的房间里。
是谁要这么做,是谁要害王允?
上次旅馆是巧合,这一次绝对不是巧合,鬼不可能打开绑着红绳的门,也不可能把狗皮衣服从王允身上脱下来。
鬼叔皱着眉头:“我们该走了,这里不宜久留。”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阳光却根本照不到村子里。我倒吸一口冷气,转过头,村子不过是一个个坟头,我们昨晚全都被鬼遮眼了。
我们刚刚住的房子也是破破烂烂多处漏风,难怪王允说冷。
到县里已经是中午时分,让我带着王允多转转,他去买车票,顺便查查之前卖他票的那个黄牛。
他给我买了部手机,和我说电话联系。
我和王允人生地不熟,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旅馆,我总觉得王允接连撞鬼很蹊跷。
到前台一打听,老板说那间房正在换门,自从我们走后屋子里就有一股恶臭味,还没找到来源。
我问了老板换下来的门板在哪,要去看看。
老板说在后院,我让王允在前台等我,自己走过去。
后院不大,我一眼就看到被堆放在墙角的木板,周围围了一群狗,冲着木板堆叫。
我赶开狗,走到木板前,再里面看到一个布包。布包上面染着血,还贴着一张符,散发着一股臭味。
拿出刀,我准备把布包挑开,忽然感觉到脊背发寒,连忙转过头。
就在昨天王允住过的那个房间的窗户前,一个人影正站在窗口看着我。
我倒吸一口冷气,把布包攥在手里,去了房间。
门已经被拆了,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和我们离开前别无二致。
和老板说的一样,房间里有一种难闻的恶臭味,很像是腐烂的动物尸体的味道,站在门口就能闻到。
刚进门的时候,一股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这个房间果然有问题!
我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收拾的很干净,老板还在床头上放了一盒空气清新剂,可仍然不能驱散这股臭味。
站在窗口,恰好能看到后院的木板,明明是中午,却给我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我把布包拿出来,用刀挑开,从里面拿出一撮头发。
我面色发冷,果然是这样,有人想要害王允!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一股冰冷的视线。转过头,刚刚那个鬼正站在床头,脸色惨白,眼窝深深凹陷,阴测测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