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欣不明白他突然离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突然发现男女共处一室不好?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为别人考虑这些。
再说,若真觉得有什么重新开一间房不就没事了,这么一想,简欣更加好奇他为什么只要了一间房,一间房里两张床。
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简欣收回视线决定不在想,也许并没有特别的意思,他只是习惯性的‘恶作剧’,然后又碰巧突然有事离开。
她看着已经上锁的门,回忆他方才说的话,搬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抵住门,顺便将窗户上锁。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简欣翻遍房间,结果没有找到任何能防身的武器,只能作罢。
房里没有电视,没有杂志,没有报纸,没有任何可以解闷的东西,简欣唯有睡觉。
虽说她睡了一路,但这一路睡得并不是十分安稳。
她知道邱老师不会直接伤害她,但对于他那样的危险人物,她还是需要保持一点的警惕心。
邱褐这人有一个特点,任何人他只亲自动手一次,一旦对方活下来,他不会亲自再来一次。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安全的,他是个极度无聊并且随性的人,为了解闷,他会根据自己的心情,将对方带进危险里,任对方自生自灭。
和他在一起必须时刻提防,这么一想,邱老师今晚不在似乎变成了一件好事,简欣顿感
一阵轻松,瞌睡瞬间袭来。
此时,客栈大厅柜台后面的小屋里,围着桌子坐着两男一女,女人正是老板娘,而那两个男人正是此前出现在隔壁餐馆里的细眼男和肤黑男。
“那两人是什么情况?”肤黑男嗑着瓜子,随手将瓜子皮扔在了地上。
“看样子像是两口子,开了一间房,可是要了两张床,出出进进看起来挺亲密,但我总觉得两人不是夫妻关系。”
女人依在细眼男怀里,右手贴着他的胸膛缓缓移动。
“那女人我觉得奇怪,正常人没事遮什么脸。“细眼男狠狠捏了一把女人的屁股,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女人娇笑着在他胸膛的重重按了一下:“我也觉得奇怪,那女的来的时候浑身脏兮兮的,而那个男人打扮整洁,女的怎么看怎么像男的半路捡的。“
肤黑男将瓜子壳扔进女人衣服里:“这男的既然拆了摄像头还给你钱,应该了解这里的情况,可是他那句特意交代是什么意思?”
他不说那话还好,说了不就让别人知道房里只有一个人在,还是说他单纯的以为给点钱交代了就没事?
“哥,管他什么意思,早点洗洗睡吧。”细眼男将手伸进女人衣服里,掏出瓜子壳,看着她呵呵直笑。
肤黑男将瓜子一扔:“就你那点出息,只知道抱着一个不下蛋的鸡。”
女人脸色瞬间白了,缩在男人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细眼男好好的兴致被搅没了,很不爽:“那你说怎么办,人是你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