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欣快步跟上,压低声音问道:“什么意思?”
她不会傻到认为他方才的动作有任何暧昧的因素在里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里并不是那么方便讨论一些事情。
邱褐不着痕迹地退后两步,对她摆摆手:“你先去洗澡。”
天知道方才他是多么努力,才让自己靠她那么近,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有轻微的洁癖。
简欣努努嘴:“我没有换洗衣服。”
邱褐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把剪刀,走到电视后剪短了一根线,顺手将剪刀扔进行李箱,又拿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丢给简欣。
“我下去给你买,我出去后你把门锁好,不管谁敲,都别开。”
简欣接过他扔来的东西:“你进不来怎么办?”
“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邱褐自信满满的拿上钱包出去了。
简欣听话的将房门上锁,顺便搬了一把椅子抵在门后,转身进了卫生间。
久违的热水喷洒在身上,简欣满足的扬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热水洒在脸上的幸福,仿佛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而她又活了过来。
一个澡简欣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在外面的邱褐已经等得快失去了耐心。
“你可以再多洗一会儿。”他边说边把药递给她。
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上点药也没有坏处。
“谢谢。”简欣挨着他坐下:“你对我这么好,我真有点不习惯,记得才认识的时候你可是打算杀了我。”
“很可惜,很遗憾。”邱褐顺手将她抱到腿上,脑袋搁在她的肩上,轻声耳语:“好闻多了。”
简欣卷起裤腿:“为什么只开了一间房?”
“如果你希望半夜会有莫名其妙的人进入你的房间,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我可以现在下去单独给你开一间房。”
“这里有摄像头?”
才进来的时候确实有,但现在:“我已经拆了。”
简欣一把推开他:“那你还占我便宜。”
虽然她有看到他剪断了什么东西,但她不确定危机已经解除,不然也不会如此顺从。
邱褐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一眼:“相比较而言,楼下的老板娘对我更有吸引力。”
他不会说他离她那么近只是想要蹭一点她身上的香味,他不喜欢给自己塑造一个好人的形象。
简欣给伤口擦上药,放下裤腿:“您之前说的风俗是指什么?”
“用你的眼睛去观察,不要只知道张嘴问,嘴巴是拿来吃东西的。”他才不会那么好心告诉她答案,他能带着她,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他不说,简欣没有再问,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可以吃饭了吗?”
邱褐从桌上拿起一块纱巾扔给她:“把你那张脸蒙好,你现在可是名人。”
简欣乖乖地接过纱巾围在脸上:“那我待会儿怎么吃饭。”
“这是你自己该思考的问题。”邱褐贱贱的笑了:“走吧。”
世界上方法总比问题多,只要想吃饭,总会有办法,秉承着这个认知,简欣愉快的跟在他身后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