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男人,刚走出旧楼,就被一群义愤填膺的路人按在了地上。
待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关在了铁栅栏里。
他一再坚持自己是被陷害的,可惜一切证据都指向他。
监控里有他偷袭被害人的经过,散落的套子有属于他的东西,有其子必有其父,没人愿意相信他。
这就是简欣要的结果,她要让他比死更痛苦,整日活在愤恨挣扎中。
只是有些人并不赞同她的做法。
“胡闹,你们这是藐视律法。”薛策了解事情真相后,指着杜恒和曹志俊大骂。
曹志俊坐在一旁悠闲的吃着水果:“我们已经这么做了,而且他活该。”
薛策板着脸:“他有错你们可以走程序。”
“证据呢,走程序要证据,你给我证据啊!你是要让每一个人都知道小雨被单独和一个老男人关在一起?她是女孩儿,要脸。”
虽然那人是她的干爹,虽然两人只是整晚的聊天,但听到别人的耳朵里却是另一个意思,人言可畏。
即使可以装作不在乎,众口铄金,假的也变成真的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薛策坚持自己的立场:“那你们也不能…”
“不能怎样?就算什么都不顾走程序,最终的结果只是轻判,因为你们就喜欢给施害者找借口。”
曹志俊愤怒了:“过去的事在你们这些旁观者眼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的受害者的未来,你们喜欢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谁给受害者重来一次的机会?”
“你们只是局外人,人民只给了你们对施害者惩罚的权利。”他嘲讽的望着薛策。
“你们倒好,喜欢当好人,显示自己的宽容伟大,但谁给你们原谅施害者的权利,只有受害者才能决定是否原谅他,也只有这样受害者及她的家庭才会得到施害者最‘真挚’的道歉,得到一点安慰。”
曹志俊越说越激动,而这些话是简欣曾经和他说过的,当时是她心情的低谷,而他不是很明白她话里的感受,但是渐渐的他体会到了她的那种痛苦,他是她的家人。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他的话薛策无法反驳,只能选择沉默
他能做的只是按照程序将违反规则之人得到律法明文列出的相应惩罚,他只是一个规则的严格遵守者,他确实无法让受害者受的伤害减到最小。
他没有办法做到的事,别人用自己的方法办到了,虽然不合规,但他无法继续站在圣人的立场去评价。
坐在一旁看戏的杜恒,见戏结束了,凑到曹志俊耳边轻声问道:“找的那个女人靠不靠谱,别把不该说的都说了。”
“全老师帮忙找的人应该没问题,再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她必须把事情办好。”曹志俊继续啃水果。
一旁的薛策听不下去,自动走人。
杜恒瞟了一眼合上的门:“小欣欣走了?”
曹志俊放下果盘,眼睑微垂:“嗯,昨天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