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咖不管男女老少,不管病弱残孕,都得工作,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工作,他们没有任何时间思考,并且他们觉得自己很幸福。
他做的第四件事是明确家族内等级,他要求每一代族长多娶妻多生子,并且只有天选之子方可继承族长之位,而天选之法只有族长知道。
其余儿子会分到部分产业,但产业所有权归族长一人所有,他们的角色相当于管家。
为了防止家族内成员对族长不忠,家族内鼓励互相举报,凡是事实属实,被举报者的产业归举报者管理,但管理产业总值最高不可超过家族总产业的十分之一。
女儿则是联姻的工具,用来拉拢其他家族,作为眼线监视各家族暗地里的动作。作为家族牺牲的棋子,在她们看来这是一项极其光荣的使命。
简欣的妈妈沈令仪也是在这样的环境长大,正常来说,她成年后本该嫁给指定家族的男人,然后度过自己的一生。
可是就像一片绿草地里唯一的野花,沈令仪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她不仅逃离了沈家,而且逃离了白咖。
单凭她逃到蓝茨并获得了合法居住权这一点就令人佩服。
而她的离开在沈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沈彭的子女很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据我所知,三夫人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而这位二小姐从小就和别人不太一样。”杜恒摸着下巴说。
“怎么不一样?”在简欣的记忆里妈妈很温柔,与别人相比,似乎没有特别的不同。
“有自己的想法。”这就是她的不同。
这本应该是件好事,可是在沈家却是最大的忌讳,除了下任家主,他们不需要任何有自己思想的人存在。
加上她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弟弟,很容易被忽视,受到的关注就少,相对更自由。
这可能给她创造了更多的机会去接触这个真实的世界,而在这过程中她恰好遇到的一些人一些事引发了她的思考,最终才会从家里逃出来,这算是幸也算是不幸。
“她和父母姊妹的关系如何?”这是简欣最想知道的,她要证实自己的猜测。
“不好,根据我了解到的信息,她在那个家里就像一个异类,她没有可以交流的人,甚至她的母亲,那位三夫人,即使是她的亲生母亲,也非常不喜欢她。”
这位二小姐小时候的生活状况杜恒不清楚,他只知道,她离家前,她在那个家里的地位是连下人都不如。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会让等级制度如此严格的家族出现这样的情况,杜恒不清楚。
一个小姐还不如一个下人,在沈家这种地方确实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简欣虽然没做过母亲,但她能将自己放入那个角色模拟多种心理活动,所以明白作为母亲难免会有偏袒。
一碗水端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孩子多的家庭,总会有被忽略的孩子,但讨厌自己孩子的父母却极为少见。
既然如此,他们特意花费时间和精力找自己回去,必然不是为了所谓的亲情,此行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