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迅哥那人……这些给你。”
苗璐把简欣拉到角落,握住她的手将几片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
简欣不知道她给自己塞了什么,本能的想拒绝。
苗璐抓着她的手塞进她的裤兜:“你拿好,不然最后受伤害的还是你自己,你也不想扼杀一条生命,在未来想起时,夜夜后悔吧!最重要的是,这很伤女孩子的身体。”
本来在狱中男女独处一室就是违规的,他们自然不会让不该存在的孩子出生。
简欣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手心有些发烫,她没有做任何解释,顺从的收下了她送的‘礼物’。
“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也算是姐妹了。”苗璐看似好意,实则在变着法的套她的话。
“他让我叫他干爹。”简欣不刻意说明,至于她怎么理解那就是她的事了。
苗璐果然理解错了:“这样啊~,你还小,叫干爹也合适。”
简欣笑笑,任由她曲解。
其实这也是朱迅最后咬着牙、在面部扭曲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意在保护她。
为什么保护要通过这种方式,她不是很明白,但当时的情况,朱迅没有更多的精力和她好好解释。
所以她并不信任他,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干爹,天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不过既然他目前表现得不会伤害她,她也就先暂时选择顺着他的意思,静观其变。
苗璐从简欣这套到话,转身就和秦贵凑到了一起。
“长话短说,那晚确实发生了些事,看样子朱迅确实老了,小姑娘可能精力比较旺盛,结果折腾的太厉害,弄到医院里了。”
秦贵有些疑惑:“可是她和我说两人只是聊聊天……”
“女孩子脸皮薄,难道还会原原本本的和你说?”苗璐并不觉得两者之间矛盾。
秦贵想想有理:“这种事果然还是要你们女人去问才能得到实话。”
“我听她的意思,朱迅那老家伙对她似乎很满意,可能事情的发展不会像我们期待的那样。”
她以为她了解朱迅,像他那样的男人不会对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姑娘感兴趣,没想到她竟然猜错了。
“就算那老家伙不帮忙,我们也要想办法让那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秦贵一改平时表现出来的冷清模样,眼里透着骇人的狠毒。
“我知道。”这是改变现状的唯一方法,即使需要牺牲一两个人的性命,在她眼里也是值得的。
“最近我们都不要见面,以防出了岔子。”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
秦贵朝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
苗璐没有和他一起离开,刻意等了一会儿,才出去。
晚上,简欣躺在床上,拿着苗璐送她的小东西翻来覆去的研究。
方黎上厕所出来,见她看东西看得无比认真,微微挑了挑眉,脱了鞋子站在床边,双手抓着上铺的护栏,伸着脑袋看她手里的东西。
“你哪来的?”
简欣递给她:“你有没有?”
“我没有,不过迅哥那有,你应该知道,但是他从不给我多余的,而且和这个好像不太一样。”方黎不客气的收下:“你还有多少,再给我一些。”
简欣大方的将苗璐给她的都送给了方黎,但她可不是免费送,她需要一些信息:“这东西容易弄到吗?”
“如果容易我还会和你要吗?”方黎跳下床:“这里最缺的是什么?物资!除了生活必需品牙刷、被子之类的东西,这里一概不提供,而你又带不进来,你说容不容易。”
“确实挺难的。”简欣点点头,表示明白。
方黎挥挥手里的东西:“这是苗璐给你的吧。”
简欣有些惊讶:“你为什么不认为这是迅哥给的?”
“我说了,迅哥那的和这不一样,而且他那的东西我一清二楚,除了迅哥,在这里只有她有本事弄到这些东西。”方黎不在意的耸耸肩。
若不是苗璐有点本事,她也不会对她低声下气。
“我不是好人,我承认,大家也都知道。但苗璐不一样,她喜欢表现出一副好人的模样。那可真是笑话!她一定提醒过你,让你小心我,对不对?”
简欣没点头也没摇头,就看着她笑。
“你不想说没关系,你小心我也没错,因为我也不能保证不在哪天你睡着之后杀了你。”
方黎非一般的诚实,只是她的这种诚实听在简欣耳里非常的不舒服,不过她的重点不是这个。
“相应的我也给你一个提醒,作为你送我东西的回报。小心苗璐和秦贵,那俩都是自以为是的家伙,若说我精神不正常,那他们俩就是邪教组织的教徒。”
“你为什么把他们俩归在一起?”两人表面看起来并不像同一个阵营。
方黎朝外面瞟了一眼,见没狱警经过,凑到床边轻声说:“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曾见他们俩悄悄凑在一起,若说两人没什么,我可不信。”
“我相信你的话,谢谢提醒。”
简欣也有同样的直觉,只是没有事实证明,一直持有怀疑态度,现在有了方黎这个目击证人,说明她的直觉没有错。
方黎挥挥手,对于她而言,简欣相不相信她的话都无所谓,她好心给了提醒,她接不接受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样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正当部分人按耐不住,开始蠢蠢欲动时,朱迅回来了。
他这次伤得可不轻,之后的日子必须静养。
若是别人伤了他,他还可以想着法子讨回来,解解心里的烦闷,可是是简欣下的手,他自认理亏,该!
当天晚上,简欣再次被从睡梦中唤醒,还是那个狱警,还是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唯一不同的是,这晚很多人没有睡下,听到脚步声都悄悄的探着头往外张望。
‘迅哥回来第一天就宠幸这小姑娘,看来璐姐的位置不保了。’这是大多数人看到简欣走过时的第一反应。
简欣边走心里边嘀咕,上次两人应该说清楚了,她不明白他今晚又让她去他牢房有何用意。
她想了各种可能性,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对她还持有坏心思,今晚两人必须做个了断,她不能让危险一直存在,慢慢耗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