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家早早的带简欣来到场地,此时下方的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只有贵宾席基本还空着,除了她无人入座。
简欣兴奋的站在玻璃前向外张望:“别人能看到我吗?”
“这是单面镜。”何管家面色不改的说道。
她分明看到了底下的观众好奇的望着她,如果这都算是单面镜,恐怕单面镜得好好的重新定义了。
她朝他微微一笑“这样啊!挺好的~”她就看不到哥哥了,她真的好想他。
“现在还没开始,您要不要坐着休息会儿?”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扒在玻璃前——丢人。
“好,我听你的。”她乖巧的在沙发上坐下。
各大家族代表及权利人物陆续到场,他们所在房间亮起了代表入场的灯,唯一暴露的简欣吸引着大家的视线。
“那位小姐是什么来头?”这人他们还真的从未见过。
“她身边的男子看起来像是石先生身边的人,也许是石先生的贵客吧!”这号突然人物他确实不知道。
“恐怕不是贵客,她身边那位何先生可是披着人皮的丧尸,他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在他旁边出现的女性从来没有好下场,说变态都是夸他。
“难道那位小姐也是今天的节目之一?”
仔细想想,他们现在的视角就像看猴,她就是马戏团里被圈起来的猴子,被观众打量嬉笑。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就看看戏,别参与。”尚氏一直秉持着中立的态度,他们谁都不想惹,也不愿意惹。
“您说的是。”老管家笑着应道。
而此时的另一个人格外愉快,此人就是安腾翼,他没想到简莫如此沉得住气,果然是成大气者。
他自个儿偷着高兴不够,还要去刺激简莫。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的宝贝未婚妻竟然还寄存在石老怪物那,厉害,以前我还怕你因女人误事,现在看来是我不了解你。”
“你打电话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些?”如果不是因为两人是联盟的关系,他第一个灭掉的人就是安腾翼,嘴贱。
“我就是好奇,你看到她身边的人了吧,看样子两人挺亲密的,你说她有没有将你遗忘投向别人的怀抱?”
听起来是问句,其实他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简欣已经被攻陷了,他早让简莫放弃她,让她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棋子,他不听,现在好了。
“这些似乎和你无关。”
简莫相信简欣,但心里依然非常不爽,恨不得立即把她抓过来狠狠收拾一顿,让她好好给他解释清楚。
“怎么能说无关呢,你说他们知道了她的身世会如何?”白白给别人做嫁衣,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早早让她消失。
“你好好看你的戏,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说完,简莫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看着玻璃后的未婚妻,简莫复杂的情绪中有一丝自豪,怎么说都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抗压能力不错,忍耐力也不错,经历那些事,竟然还能没心没肺的花痴的望着男人犯花痴。
不知道石东悟和她说了什么,她这段时间似乎过得不错,脸上的肉都多了些,真的非常好。
简莫还没将她细细打量完,电话又响,他看了一眼显示,笑着接起电话。
“石伯伯,我正想着给您打电话,问候您,您就打过来了。”
“哈哈哈~,不知贤侄是挂着我,还是挂念着对面的人?”
石东悟特意让人将两人的观看室安排在正对面,就为了让简莫好好看看对面的两人。
“说起这个我真要谢谢您,看样子她在您这生活的不错,整个人闪发着幸福的光芒。”晃得他眼睛都疼。
“既然你让她暂时寄住在我这,我自然不能让她住得不舒心。”
石东悟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忘记了当初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这世界上恐怕只有他会‘啪啪啪’打脸还面不改色。
“我怕她住得太舒心都不愿意回去了。”他应该也不愿意放她回去。
“那可不会,她一直念着你,经常问我你什么时候来接她。”石东悟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简莫真的接她离开,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他不能接她离开。
“您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有一事相求。”
“你看你这话客气的,有什么事你就直说,能帮的,你石伯伯我绝对不二话。”
石东悟毫不犹豫的应道,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这话里有多少水分。
简莫故意透露出嫌弃情绪:“等她想回家的时候麻烦您派人送她回去,我不想和她在紫赫拉拉扯扯,难看。”
“你做哥哥的这样可不对,她第一次来紫赫,你也不带她好好玩玩。”
石东悟只是随便说说,因为简欣不可能想回去,至少在他的想法里她一辈子都不会想离开。
简莫还未开口,耳边传来磅礴的开场音乐,两人只能暂时中断了通话。
开场节目是大变活人,一群穿着紧身衣的性感女郎,脚踩十厘米的尖细的高跟鞋,挥舞着手里的鞭子来了一段开场舞。
随着舞蹈的结束,舞台上推上三个大箱子,箱子里各有一人,脑袋露在箱子外,嘴巴被白布勒住无法言语。
每个箱子旁边围着四个性感女郎,如蛇一般贴着箱子扭动自己的腰肢。
惊悚的鬼乐响起,三名蝙蝠女从天而降,她们舌尖轻舔手里的长剑,带着致命的诱惑。
三人落地,拿着长剑在箱子前挥舞,音乐声越来越急促,仿佛绷紧的琴弦,突然一瞬间断了,现场一片寂静伴随着鲜血的喷溅。
现场瞬间沸腾了,兴奋的口哨声,激动的尖叫声,为盛典拉开了帷幕。
箱里的人嗓子里发出了沉闷的喊叫,通过音响传到每个在场人的耳里。
大屏幕上投影着三人的面容,清晰得连脸上的毛孔都看得见,只见他们青筋暴露,眼白突出,汗水布满额头。
“这是怎么了?”简欣明知顾问。
“节目而已,没什么。”何管家依然温柔,只是配合着此情此景难免让人有些渗着慌。
如果这都叫没什么,简欣不知道什么样的行为能让他们认为不可为。
这算是物种自相残杀吧,以同类的不幸取乐,她不知道这是人性的进步还是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