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气愤地冲到凌风面前,拉着他就往外外走。
凌风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就到了门口,那个警察拦在门口,对冰凌说:
“小姐,你可以走,但是凌风先生可以留下来吧?“
“不行!”
“为什么?”凌风问。
“杨灵心在车上都害怕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在这里管什么案子?难道你还有自信吗?那几天,如果你能够找到凶手,他们还会死吗?”
“是刘警官和我打过招呼的,”警察摆着一副刁钻的嘴脸说到,“刘警官请求我让凌风先生协助调查,本来不应该让他插手这件事的,我也很为难,不过,既然都来了,总不可能说走就走吧?”
“最后一次。”凌风说。
冰凌看着凌风,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身跑了出去。
“来吧,凌风先生,”警察说到,“我来给你详细地说一下来龙去脉。”
“事情是这样的,”警察拿出一个文件夹,“死者是个四十五岁的女子,名叫何鹤,她和三位同学来这里吃中午饭,大概是一小时以前,三位同学分别是女子何鞠,男子陈忠川,男子罗戥,四人点了一份火锅,三盘小菜。”
“说重点,她为什么来这吃,怎么死的。”
“四人相邀去重庆参加同学聚会,因为四人在生活中走得很近,经常聚餐,关系也很好,所以关系也很好,基本上看不出什么杀人动机。”
“那这里还有其他认识何鹤的人吗?”
“没了。”
“监控录下来了吗?”
“这两天电脑正好拿去维修了,没能录下任何东西。”
“她怎么死的?”
“经检测,饮料瓶中含有大量氰化钾,死者在喝下饮料后中毒身亡,其间,三人都碰过死者的饮料瓶,何鞠负责采购的饮料,没人能够证明死者所得到的饮料瓶是否提前打开过;所以她的嫌疑最大,接着是陈忠川,他以没见过这种品牌的饮料为由,拿过饮料瓶查看,根据三人的口供可以证明,陈忠川是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查看的,所以基本没有嫌疑;最后是罗戥,他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饮料瓶,因此打翻在地,他就抢在何鹤之前去捡瓶子,当时并没有盖上瓶盖,并且没有人看见他是否有其余动作,所以,他同样存在一定的嫌疑。”
“有没有嫌疑不需要你来判定,在真相大白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甚至是全世界的人,你和我都包括在里面。”
警官不屑地用鼻子发出来“哼”的一声。
“那个警察。”
“可以叫我薛警官。”
“你确定她是因为氰化钾而死亡,不是由其他氰化物。”
“是的,我们已经完整的检测了她的尸体。”
“那么饮料瓶里的饮料呢?”
“还在检测,报告暂时还没有送来。”
“装氰化钾的容器是否找到。”
“没。”
“嗯,她的三位朋友在哪?”
警察指了指坐在墙角的两男一女,两位男子面目狰狞,给人一直无形的压迫感,相对于来说,一旁的金发淑女看上去温柔尔雅,让人放松得多,三人看上去格格不入,很难想象他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凌风走上前去,先对第一个接触饮料瓶的何鞠说:
“你是何鞠是吧?”
“嗯。”
“干什么呢!”坐在他旁边的男子看见来着没有穿警察制服,立即就跳了起来,暴躁如雷地吼道,“你是谁啊你!”
凌风一瞧,男子是左撇子,是个工匠,硕大的肌肉和脸上穿过眼睛的一道伤疤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生活很拮据,穿的并不严实,由于店内开空调的缘故,他还因为太热,把裤腿挽了起来。
“忠川,”何鞠小声地喊着,并拉了拉男子的指母,“别这么无礼。”
“切!”陈忠川很不服气地把外套砸在地上。
凌风看见两人戴着同款戒指,显然两人是夫妻。
“我想知道,你们最近和死者是否有过什么矛盾?”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形的紧张。
坐在最右边的男子站了起来,很冷静地说:
“这是我们私下的事,貌似不需要和你这个无名小辈说吧。”
“假如说是警察需要呢?”
“那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凌风想,最后这个人肯定就是罗戥了,是个很奇怪的名字。
罗戥的体格和陈忠川的相差巨大,但看得出有着巨大的爆发力,甚至是一拳可以把凌风打趴在地上,打死也说不定。
“拳击运动员。”凌风喃喃自语到。
“你,你怎么知道的?”罗戥下了一跳。
“肌肉紧绷,拳击需要机动性,腰必须细,肌肉适中,你的手掌关节处有大量因为拳击训练所留下的伤痕,而且你起身的时候,右手先往胸部靠近,而左手本能的停在了腰间。”
“这些太简单了,要是我,我也知道。”
凌风转过身问陈忠川夫妇:
“请问罗戥弯腰下去捡水瓶的时候用了多久。”
“他没立即起身,而是用手帕擦了一下流出的饮料才起来的。”何鞠说。
“你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没看见吗?”
“啊!这,只是因为他借的是我的手套。”
“你干什么呢!”陈忠川突然站起来推了凌风一把,“别欺人太甚!看看把鞠儿吓成什么样了!”
“忠川!”何鞠害羞得脸都红了起来,小声地制止陈忠川。
凌风拿了一张纸擦了擦陈忠川在他衣服上留下油质,细细地看了一番后,又闻了闻,确认没有氰化钾后才继续问:
“请问陈忠川在看饮料瓶的时候,是举起来看,可是放在较低的位置,甚至是放在桌底看的。”
“如果是放在桌底我早就被捉了,”陈忠川不服地说,“我是举起来,对着电灯看的!”陈忠川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了一下当时用左手拿起瓶子,眯着眼对着电灯看的动作,“他们都看见了的!是不是!”
“嗯。”何鞠和罗戥异口同声地回答到。
“他们有没有看见和我无关,我能够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凌风冷冰冰地回答到。
“那个警察。”
“是薛警官!”
“能不能给我看一下饮料瓶。”
“被拿去检查了,这里有照片。”
凌风看了看照片,这的确是一种闻所未闻的饮料,或者是凌风从来不喝饮料,所以不知道也有可能。
饮料四周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从瓶口才能够看得见里面的情况,里面的饮料可以明显的看出有漂浮的白色粉末,那应该就是氰化钾了。
氰化钾在水中的溶解度很高,每一百克的水可以溶解六十四克的氰化钾,这种品牌的饮料不知道是否相似于水,不过凶手放入的氰化钾粉末一定很多,这更加可以了一个容器的存在,没有人会用手去拿放在包里的氰化钾,特别是粉末。
“搜过身没有?”
“嗯,查过了,这些是资料。”
“不,东西放哪里的?”
“那边餐桌上。”
凌风走过去看了看,听见薛警官说:
“左边的是何鞠的手提包,中间的是陈忠川的东西,最右边是罗戥的,有一条粉笔画出来的线用来分割陈忠川和罗戥的物品,你自己区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