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就是陈关溪?”我走进房子里看着躺在火炕上的老人问。老人看着天花板缓缓地点点头,没有说一句话。陈老骨瘦如柴,双目无神,看来应该是害了什么病吧。我又继续问道:“那刚才这位老奶奶说您”
“是我让老伴这么与外人说的,不要见怪。”老人轻轻咳了两声继续说。我看着老奶奶心疼的眼神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莽撞,连连向他们道歉。“孩子,你也是为了怪谣的异事而来的吧?”陈老叹了口气说。我听到怪谣连忙答道:“没错,不知大爷可不可以给晚辈讲一些怪谣女孩详细的事情。”
这时老奶奶哭丧着脸上前阻止说:“不能再讲了,再讲下去,老头子你就没几天活头了。”陈老艰难地摆了摆手说:“我可以豁出自己的命,但必须让后人清楚这个挡的险恶嘴脸,老婆子你不用劝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对母女本就是妖邪,好多年之前化为人形,后来来到闩傀村,女人的皮囊已经不能再用了,于是假借去后山祭拜之名,实则扰乱坟人,五年之前她根本就没有丢,而是寄附在死人的身上,她的女儿当晚也去后山寻找,变为妖邪之时恰巧被陈老发现,陈老没有告诉其他人就用锄头将女孩杀死。再到后来人们每天都能听见后山有小女孩唱歌的声音。
陈老知道是死去的小女孩在作怪,于是在乡亲们去了没结果之后自己又悄悄地去了一次,亮房子和与鬼赌钱都是真的,不过陈老说自己不是因为好赌,而是因为他知道拦住他的是寄附在人身上的挡,那鬼怪告诉陈老自己是不会放过他的。后来陈老就一病不起,全身上下除了手都不能动,有一天女人给他托了梦,如果告诉一个人实情他的寿命就会减十年。
“老伴,我死了以后不要责怪这个小伙子,我早死也省得你照顾我,我先走了。”说完陈老就咽气了。
陈奶奶悲痛万分,伏倒在陈老的身上哭天喊地,那种声嘶力竭的声音让我心中愧疚万分,我没想到因为我的一句问话陈老会减少了十年的寿命而死去,那一刻我才明白人是那么的脆弱,我赶紧将老奶奶扶起来,她却甩开了我,趴在陈老身前流着眼泪说:“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应该给你开门。”我向后退了两步,然后重重地跪在陈老前面,给他磕了两个响头之后缓缓地走了出去。
“小刃,对不起,没想到最后是我害死了你的舅爷爷!”我悲痛地拿拳头砸着胸口说。
“快,你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不然就要重返人间了。”在不远处传来一句话,声音好像是叶大侠发出来的,我看着表,现在是半夜十二点,也就是凌晨四点之前我要回去,按照陈老所说我现在要去后山找到那个怪谣女孩,哦不,怪谣女人寄附的那个坟头。
我从《灵异秘闻》中看到过,鬼怪妖邪在寄附在人身上时会留下鬼命根,也就是鬼怪的一魂一魄,我只需要找到它并且毁灭了它那么就安全了,根据叶大侠所说我现在不是在阳间,而是是在另外一个时空。用了二十分钟我来到了后山,绕开了那个大坑,找到了坟头,可是有好多个坟,究竟哪一个是它留着鬼命根的坟头呢。
正当我苦恼的时候,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大叔向我走过来,“小伙子,打牌吗?”他笑呵呵地问道。我正想着这荒郊野外的半夜怎么会有人出没,况且还找我打牌,不好,一定是挡。我捏着怀中的定身符咒向他打过去,他飞出来一张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的符咒上,“你是什么人?”他紧握着手中的牌问道。
“现在你不认识我,但我可认识二百年之后的你!”说着我又向他踢过去,没想到他一下就闪开了,这速度怎么比他二百年之后还快呢。“那个陈家老头子已经死了,是他让你来的吧。”他冷冷地对我笑道。
我又拿出一张符咒以刚才几倍的速度打了出去,嘴里说:“我这是为民除害,我这就替陈大爷报仇!”他一个闪躲不及时,硬是挨了符咒一下,便有些支撑不住,赶紧向后跑去,我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急忙追了过去,但黑气的速度太快,不一会我又找不到他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正在苦恼着,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和胖子开车去救祖父时在《万符术》中看到的一张符,催幻符。这种符咒正巧不是在阳间可以使用的,可是还有六张符咒,而且都是画过的,怎么办呢?我灵机一动,在一张符咒的背面画起了催幻符。
我咬破自己的手指头,用血催动此符,果然符咒飘走了,直打在一座坟头上,只听啊的一声,他出现在我的面前,在他旁边同时出现了一个闪着蓝光的小丹丸,我刚要去捡,他说出了一句话,“我们母女只找死人的皮囊穿,从来没有害过人,你可不可以放过我一马?”
“你是鬼怪,我绝不准许你为祸人间,再说你害死了陈老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我听着他的话虽然有些心软,但一想到他二百年后以及害死陈老的事,立马变得很坚定。
我再次看了看表,已经是三点五十了,我说:“愿你在地下做一个好鬼吧。”随后将手中的六张符全都打在了他和丹丸上,他变得很痛苦,不一会而就消失在了地面上,我也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光刺痛了眼睛,半天没有睁开。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宿舍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