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告诉你担心你不会相信,所以寻思倒不如让你自己亲眼去看看。”怪叔意味深长地说,我听他这口气吃了一惊,随后皱了皱眉头问“您的意思是我刚才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穿越回去了?”
怪叔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笑道“你是在做梦,但也不全是在做梦,我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些你高祖父当年的事情。所以在火车站先走让你来找我,将你引入时空漩涡中。”我摇了摇头,疑惑地说“怪叔,你说的我不太明白。”怪叔用拳头敲了敲我的头骂道“孺子不可教也!”
“怪叔,你看我心这么诚,您就告诉我吧,还有你怎么知道我鬼氏家族的事情的?”我双手合十向他作揖道。虽然平时和怪叔有说有笑的,但每逢关系到我祖先的事情时我都会特别重视。我一直记得祖父对我说的话,我背负着鬼家两千多年来的命运,换句话说,我可能是将鬼灼祖先救活的唯一一个人。
怪叔摸了摸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吧,你从树林中出去,去你梦中的那户人家家里给我打壶酒,我就告诉你。”说完怪叔扔给我一个酒葫芦。我虽不知道怪叔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非常坚定地点点头,因为这可能是我知道家族详细历史的唯一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穿过树林杂草路,回到了小路上,刚刚在梦中的情景再次出现在我脑海中,很快地,我便从槐树林中走了出来,不远处看见了刚刚的那户人家,出租车已经开走了。那种熟悉而陌生的欲望感再次涌了上来,这种感觉令我心中生出怕意,我稳了稳心神,既然是怪叔让我来的,想必没有危险,可能是我自己最近太敏感了。
我上山敲了敲门,给我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奶奶,看样子年龄和我祖母差不了多少,她看见我时先是一愣,然后慈祥地笑笑说“小伙子,有什么事情吗?”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老奶奶,请问您家里有酒吗?我想打一壶酒。”
“好好好,快进来,快进来!”奶奶的声音虽然沙哑低沉,但却让我感觉到很暖。但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奶奶说的不像是江苏话,因为她说的我大概都能听懂。没管太多,我跟着老奶奶走进大门内。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你做梦时的情景醒来的时候也感觉自己曾经经历过梦里的场面。反正我是有,大门之内的场景不能说是和梦中的完全相似,倒也差不了多少。看着地面的草坪,我都能想象出那些家丁丫鬟死时的惨状,想到这我不禁感觉犯呕。
“没事吧,小伙子?我们院子里不是很干净。”老奶奶可能看到了我的表情,对我感到歉意地说。我连摆摆手解释说“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最近感冒还没好。”老奶奶笑着点点头,对屋子里喊了一句“馨儿!给祖母打一壶酒来!”只听门内传来优美的女声“奶奶,马上!”约莫三两分钟,从门内走出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
女孩走起路来婀娜多姿,不敢说她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倒也有沉鱼落雁的容颜,她就这样走了过来,走近我才看得更清楚,脸如鹅蛋般粉嫩,樱桃小口泛着微红,再往下看,简直不要太爆炸,冷风吹过来,把女孩的身型显得非常完美,衣服紧紧地贴在胸前,我多次想把眼睛挪开,但眼睛就像是掉在里面一样,想移都移不开,大脑此时飞快地旋转,32c、34c还是36d?
“奶奶,他是……?”女孩提起酒壶向奶奶问道。说着脸庞泛着红晕,我一眼看出此女性格腼腆,一定还是个不懂人心险恶的清纯女子。老奶奶忙向女孩介绍着“他是外地来的小伙子,到这旅游,路经咱们这打壶酒喝。”然后接过我手中的酒葫芦。
女孩刚要往酒葫芦里倒酒,顿时愣住了,愣住了的样子也好美啊,“奶奶,你看,这个酒葫芦怎么像……”老奶奶听了女孩的话,好像也变了一个人似的,摇着我的肩膀问“是老怪头的,他在哪?”我被她们的神情搞得有些懵,随后心想,这个老奶奶莫不是使怪叔年少时犯下桃花劫,欠下风流债的那个人。
我语无伦次地说“奶奶,你说的人我不认识啊。”老奶奶紧紧地握着酒葫芦,指着它问我“那你怎么会有这个酒葫芦的?”女孩见老奶奶的情绪有些激动,忙上前扶住老人家说“奶奶,可能是我们看错了,世间的酒葫芦很多,难免会有相似的。”
老奶奶将酒葫芦转了一圈,指着一处裂痕说“你看,当年你爷爷嗜酒如命,我有一次误将他的葫芦摔在地上,就是这处裂痕,后来他还伤心了好一阵,最后用大蒜汁涂抹在裂痕处才将葫芦修好。”怪不得我每次拿起怪叔的酒葫芦都能闻到一股辣辣的大蒜味,原来是这个道理。
我上前和女孩一起扶住情绪激动的老奶奶,女孩说“这个到底是不是我爷爷的,你快说啊!”“我不知道怪叔他是不是你爷爷,反正我知道他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经常在旁边的槐树林中修行,有时有些不太正经,有时……”由于说的太快,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没错,我就是看见漂亮女孩不会说谎的人,无论对任何人,只要是漂亮女孩。天呐,怪叔啊怪叔,你一定不要怪我,谁让这个女孩长得这么好看。
“小伙子,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对吗?”老奶奶稳定了情绪,把酒倒入酒葫芦之中,然后递给我。我磕磕巴巴地回答“我,我……”
“你不告诉我爷爷在哪,我就不把酒葫芦给你。”女孩一把夺走了老奶奶放到我手中的酒葫芦,老奶奶训斥着说“馨儿!你爷爷既然不想见我们就随他去吧,他只要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