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这次不是来赖账的,而是来找前几天丢在了这里的玳瑁挂饰。”我心平气和地说。
“什么,玳瑁?没看见!”副经理直截了当地回答我。我赔着笑脸双手作揖说“大姐,上回是我做的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再好好想想,那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你怎么这么肯定那个玳瑁丢在了我们超市?”副经理不依不饶,追问说。见我楞在原地久久没有答话,她又接着说“再说了,还可能是当日的乞丐偷了你的东西呢,你怎么不问他去。”
我被这一串话问的哑口无言,正不知如何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前面的女服务员突然站起来说“王姐,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图书店的小妮不还吹嘘说自己在地上捡到一个项链?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伙的项链。”副经理给了她一个白眼骂道“多事!”
我听到她俩这么说,忙凑到跟前问“大姐,你们说的是对面那个管理图书店的女孩吗?”副经理的脸上好像露出一种事情败露的神色,但又随即变成不耐烦的表情,没好气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我已经说项链不在超市了。”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别有的没的乱说,当心我开了你。”副经理瞪着前台的服务员说。她看见副经理愤怒的神色赶紧点点头,随后露出惊恐的表情,把头低下去。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问一个目中无人且高高在上的人问题还不如不问,且连累了这个小姑娘。想到这我抱着歉意的目光看着女服务员,然后转身离开,从前台退了出来。
从超市出来,我立马来到对面的图书店,心里暗骂着图书店女孩,表面清纯可爱,内心却黑的像魔鬼一般。
看守图书店的是一个差不多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看到我进来微笑着问“小伙子,你是来买书的吗?”我连摆摆手说“阿姨,我不是来买书的。”随后我把丢玳瑁的事和服务员说的话给图书店阿姨讲了一遍。
“不可能,我闺女不可能拿别人家东西的,那个什么服务员一定是看错了。”图书店阿姨言辞肯定地说,看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听到这,我也有些不太肯定,想叫来超市的女孩作证,但怕她又被副经理骂。
我解释说“阿姨,我也是丢东西心切,您女儿回来您帮我问问她,这玳瑁到底是不是她拿的。”图书店阿姨看我的样子也不像在说谎,便向我点点头说“好,等她回来我问问,如果真要是她拿的,我非教训她不可。”
“那好,我下午七点再来。”我笑了笑。心中不禁感叹,母亲勤恳老实,怎么女儿如此无理刁蛮。想到这我告别图书店阿姨,向家走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两位警官把你带过来吗?”警察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盯着墙上的时钟对我说。我则被关在一个警察局的一间屋子里,坐在他的对面,与他中间隔了一张黑色的小木桌。我哭丧着脸回答“警察同志,这件事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们一定是有人弄错了。”
哦,你问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警察局里?这一切的一切还要从昨天下午我去地下超市找那个女孩说起,就是她把我害的!
昨天下午七点多,我赶到地下图书店的时候,正看到女孩和母亲吵架的情景,母亲问女孩有没有拿过我的玳瑁挂饰,而女孩一直不承认,二人正为此争吵。我走了过去,对阿姨笑了笑以表礼貌,然后在女孩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女孩白了我一眼,然后狠狠摇了摇头,我见此情景对她笑了笑,然后对阿姨说“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那个项链不是被您女儿拿走的!”听到这阿姨摸着她女儿的头欣慰地一笑说“好孩子,妈妈错怪你了。”
女孩白了母亲一眼,好像在说,你怎么不相信你的女儿。母亲则在她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以表歉意。我见此情景认为一定是副经理看错了,连同我也阴差阳错地弄糊涂了,便转身离开了图书店。
昨天回到家便一头栽在床上一觉睡到天明,第二天叫醒我的既不是太阳公公,也不是母亲,而是客房一阵吵闹的敲门声,这么久都没人开门,母亲应该是去上班了,于是我顶着困意,我从床上艰难地坐起来。而后迈着沉重的脚步去开门。
“您好,鬼炀在家吗,我们想向他了解一些情况。”打开门我有些发愣,站在我面前的是两个警察,一男一女,男警察年龄大约有三十五岁。他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女警察二十五岁左右,皮肤白皙,目光犀利,携带着一个小本,本上挂着钢笔,看样子她应该是他的助手,愣了一会儿我点点头回答“我就是鬼炀,警察同志快请进。”
警察进来之后打量着屋子的构造感叹道“嚯!这房子还挺气派!”我对他们笑了笑说“警察同志快请坐。”随后从水壶里倒出两杯茶水,递给了他们。疑惑地问“警察同志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我们是n市警察局的。今天早上n市第一大学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件,有知情者怀疑此案件与您有关。”女警察边盯着我边拿出了警官证说道。我有些震惊,困意消失殆尽,忙为自己开脱道“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我今天一直都在家里睡觉,直到你们来了我才醒。如果是早上的杀人案件怎么会与我有关?”
女警察反复打量着我,我和她四目相对,她开口道“现在还是调查阶段,请您务必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调查结果不是您的话,我们一定会送您回来,保证您的安全。”我楞在了原地,仿佛看到的和听到的都不是真的一样,过了半晌,我点了点沉重的大脑说“我可以跟你们走,不过可以先让我去洗漱吗?”
女警官看了看身旁的男警察询问他的意思,长官点了点头。看到这我赶紧闪进洗手间,先用清水拍了拍发红的脸蛋,然后擦干了镜子的雾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倒真感觉是自己杀人了。
穿衣洗漱完毕之后,我跟着两位警官来到了警察局。现在一个年轻的青年警察正在给我做着笔录,也就是开头的一幕。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那两位警官把你带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