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鬼炀无知,看不懂这山洞布局。”说完这句话我脸上一红,挠了挠头,有几分不好意思。祖父笑了笑说“你不懂也是正常,这左右两侧墙面戳出了很多小孔,可以通风,石质受到外面风雨的侵蚀,便长满了青苔。”我边听着祖父说的边看了眼文化石,果然石盘上有数不清的小洞。
怪不得在密闭的山洞里我竟不感觉到头晕胸闷,原来还有这般道理。祖父继续说“这左右两侧的石门里都是石屋,至于为什么建造这么多石屋我也不清楚,而且打开石门的钥匙也从来没见过,所以就想问问你能看来点什么。”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又走了很远,直到走完荧石小路,邻近拐角处我突然感觉身旁有一丝寒冷,便搓手取暖,呼气之余心想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奇异天气。”来到拐角,我的好奇感才消失殆尽,原来洞口就在不远处,只不过临近洞口处有一扇铁栅栏,栅栏上挂着锁,祖父解释道没有钥匙任常人用尽所有办法也不可能出去或者进来。
祖父开着锁对我解释,当年高祖父问风水师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人们误进山洞,所以风水师教人设计了光线栅栏,使得想进去的人们忘却止步。
开了锁,离开洞口我感觉神清气爽,恨不得把外面的新鲜空气全部吸干。等我回头再往洞口里看的时候,铁栅栏却消失了。我很好奇,直到跑进洞口里不远处,铁栅栏才重现。
原来这栅栏的材质很有特点,有光线照到的时候栅栏才能显现出来,而光线照不到时就像不存在一样。我暗自惊叹着长辈们的智慧,摸了摸栅栏回过头赶上了祖父的脚步。
就是那一天祖父回答了我的两个疑问,每一个月的特定几天啸天都会跑进山洞里观察情况,嗅气味来判断有无生人来过山洞,然后向祖父报告。因为我的到来,使得啸天玩忽职守,而它又怕在湖里耍水被祖父骂,所以回来之后趴在狗窝里不敢乱动。
风水师曾说过,鬼氏后人想要进入那个山洞,只有两个条件,一是过了花甲之年在此山旁安生,二是精通了阴符七术以及有高深的道法来救鬼灼。但凡非二者条件之内的鬼氏后人误进山洞想要活命,要么就是在一年内研读道法找出解救鬼灼的办法,要么就永远离开炅山,从此不再回乡。而生人误进山洞者多则暴毙身亡。
“所以我当天没有离开,被诅咒了?”我问祖父。祖父点了一下头说“你昨天说自己进了山洞,所以我担心风水师说的是真的,便让你赶快离开,天意没让你离开,但谁知你昨晚头痛欲裂,我也没有办法,心想不如把你送进山洞里。恳求鬼灼祖先救你一命,直到你昏睡过去,我才把你带到到另一个没有上锁的石屋。”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开过天眼,做过法的呢?”我又问祖父,祖父笑而不语。
约莫十分钟,回到了祖父的院子里,我看了看啸天,对它做着鬼脸。祖父把我叫了过来说“鬼炀,事不宜迟,就让你父母现在来接你吧!”我笑着摇摇头说“爷爷,我自己坐火车回去。”我早已经在前一天就买好了今天离开的火车票。
一顿家庭的团圆饭之后,我坐着出租车来到了火车站外面,半夜的火车站依然人声鼎沸,黑车司机的叫喊声差点盖住了广播声,卖马札的,卖行李袋的人比比皆是。一群人把大包小包全挎在身上,拥堵在火车站门口。倒是我,除了手上有三本书,裤兜里除了一个身份证火车票外什么也没有。
看着手中的《本经阴符七术》和那三本鬼画符似的图案,我想起祖父说的一句话,这三本中其中一本是意大利文的家族史书,另两本是鬼氏家族代代流传的功法修炼图谱以及山洞机关图。祖父希望我可以在一年之内仔细研读,争取早日可以找到救鬼灼祖先的方法。
火车站前,我不禁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坐火车,坐火车很拥挤,有时候还要拿好多的行李走好远的路才能坐在车座上休息。另外坐火车几个小时后手机的电量根本坚持不住,我又没有带充电宝的习惯。所以坐火车嘛,对我来说是一个艰苦的过程。
“从a市发往b市的kxxxx次列车经过本站,请……”我一听是自己所在的列车,赶忙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来到检票口处焦急地等待检票。
“你好。”一个甜美的声音从我耳旁轻轻拂过,随后感觉到后面有一只纤细的手在轻拍着我的肩膀,莫非是我的春天到了?想到这我猛地回过头。
一个拥有着仙女般面容的女孩出现在我眼前,她的披肩长发在光线的照耀下愈来发红,清秀的淡眉犹如柳叶一般细长。她看人时虽然眼神略有闪躲,但眼眸中依然散发着斑斑光点。
透过她的眼睛仿佛就能看见全世界一般,嘴唇在死死地咬着,泛着微红。是那种隔绝花酒世界的红,我正想要与她握手,谁知她竟然把手拿开,递给了我一本书,正是《本经阴符七术》。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那本书不见了,“小玟,我们走,书给他就是了,别理他!”女孩身边的一个同伴晃着她的胳膊说,我这才打量到她旁边的一个朋友,相比于那个叫小玟的女孩来说,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厚的粉色眼影下一双蓝色眼珠,应该是佩戴着隐形眼镜的缘故。
性感的嘴唇上涂抹了鲜艳的口红,稍微抿一下不禁让人浮想联翩。除此以外她的身上也散发着一股奢靡的香味,离她很远依然能闻到蒂芙尼牌香水的味道,在如此阴凉的天气下,上身依然穿着红色低胸装,露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下身穿着粉色的迷你短裙和长筒袜,将那白皙的大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我脑袋里不禁在快速地充血。
“流氓!”小玟身边的女孩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不禁冷笑了一声,心想,你穿成这样到底谁是流氓?便赶紧接下女孩手中的书,手指与手指的触碰之间荷尔蒙激素迅速上升,我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刚才你跑的太快,书掉了。”女孩就像第一次和人说话一样,脸角透露着青涩的红。又转过头对身旁的女孩淡淡地笑了笑说“梦露,我们走。”
我点点头,道了一句谢。随着梦露的一个白眼,两个身影带着两个皮箱从我的身边经过,渐行渐远。只能看清其中一个女孩身着黑白条纹衔接在一起的蝴蝶结长袖,显得是那么优雅。蓝色牛仔裤加上白色运动鞋把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完美的显露了女孩的身材,尽显运动时尚气息,让人不禁心生爱意。
另一个女孩的身材在走路时或许让所有男人都垂涎欲滴吧,只得望着两个女孩的身影笑了笑,我摇了摇头,实在想不通这两个性格打扮完全不相同的女孩怎么会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