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的话把我吓了一跳:“不不不,我也是佛门弟子,不过我头发长得快没来得及剃头而已,阿尼陀佛,阿尼陀佛!”
师父回头瞪了我一眼:“臭小子,为了贞操连自己祖师爷也抛弃了是不?你可是真真正正的道门后人,滚你的阿尼陀佛!”
我正想回话,远一和尚冰冷的质问就传来了:“瘦子,刚刚你说滚什么来着!?”
瘦师父瞥了他一眼,语气很不甘心地说道:“我说错了行不?你这臭和尚就是根根计较,念得几十年佛法都随你的酒肉变成屎了不成!?”
远一切了一声,那神态还真是没有出家人的样子:“佛法是藏在心中,光嘴巴说得好有啥用?你看李远山那混账天天把‘善哉善哉’挂在嘴边,干的事情还不是伤天害理来着?”
师父深知远一吵架本领厉害,所以也懒得跟他废话,他只是朝那些门前的村民们说道:“翠儿婶已经拉走我们的一个壮丁了,你们都省点儿吧!”
听师父这么喊了一句,那些村妇就跟泄气的气球似的:“翠儿婶就是够快,又轮不到咱们了!”
站在她们身旁的男人没人敢吭声,又或者说对这些事情似乎习以为常了,有时候我还真的挺难理解他们的想法,找个壮丁给自己生孩子的事情……不是跟配种似的吗?
很快,李老婆子就把我们带到一间很是宽敞的房子,看那些装饰的样子又有点儿像是一间祭奠大殿,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点怪怪的。
李婆婆介绍道:“这是不但是我们力女寨的练功房,还是我们祭奠力女神的大殿,她的雕像就立在中间!”
“祭奠大殿……力女神……”
我看向立在练功房最中央的力女神,只见她身材修长,姣好的脸容美艳之中带着浓浓的英气,左手持盾牌右手拿着一支长枪,显得非常的英姿勃勃。
苏叶笑了笑:“李婆子,这里还真的挺大啊,以前有招呼过什么客人吗?例如……像我们这样的探险队的人?”
我知道苏叶这是借话题来搜集一下情报而已,要是在平时她才懒得理这些破事。
李婆子有些自豪:“这是新建成的,你们算是这大殿的第一批客人了!咱们村寨几百号人都喜欢在这里练功,就好像力女神在这里看着我们修炼!所以……这练功房也比你们大城市的武馆要大上很多!你们……就自便吧,等一会我让翠儿给你们端来热酒。”
师父和八掌柜往前踏出一步,一人仔细观察周围,另一人则是细细打量力女神的雕像,很快,他们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好像发现了什么事情似的。
看他们这样的反应,我不禁低声问道:“师父,有什么不对劲吗?”
师父低沉地说:“这里……有很多东西都不对劲,让大伙戒备起来。”
听师父这么说我急忙朝同伴们打起了秘密手势,然后我有些焦急地问道:“师父,大胖被那翠儿婶给拉走了,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谁知师父摇了摇头:“他被拉走了反而没什么危险,我们在这里还挺危险的!”
苏叶跟师父外出任务有很多的次数了,知道有情况之后她依然是镇定自若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金币递给了李老婆子:“李老婆子,这是咱们的一点心意,您收下了吧!”
李老婆子看到金子的时候眼色非常的欢喜,可是依然客气了:“心意就不用了,留个一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可是苏叶还是执意把金币递给了李老婆子:“那你就当这是我们给李女神的一点香油钱吧,力女的传说我可是听过不少,我可佩服和尊敬她了。”
听苏叶这么说李老婆子脸色一下子就来劲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你这钱当作是香油钱吧!”
说完之后她掂量了一下金币:“这金字可是沉得很啊,你们探险队可是够有钱的。”
苏叶笑了笑:“不知道这些天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探险队上过绿擎山呢?”
李老婆子想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现在已是秋天气,绿擎山的气温可是越来越冷了,一般去探险的都是夏天,而且最近的一批人都是去年的事情了,这些天还没谁从我们村寨进去过,你们是秋天的第一批人。”
听到李老婆子的回复之后苏叶点了点头,我心想:“去年的事情……那也是差了大半年的事儿了……那时间……也不吻合,所以说我们是安全的。”
她微微一笑,轻轻扶过李老婆子:“谢谢您了,李老婆子。”
李老婆子摆了摆手:“不用谢,都等着吧,我已经让翠儿给你们热酒了。”
说完之后她就慢慢地摸出了大门,看着她老迈可是依然很是矫健的背影我不禁问了:“师父,这里到底有什么不妥?李老婆子是坏人吗?”
师父没有回答,苏叶却先回话了:“李老婆子她们都不是坏人,因为她是坏人的话,当看到我给她的金子的时候脸上那种淳朴的表情是装不了的。”
说罢苏叶也好像师父和八掌柜那样环视四周,她也很快就察觉了我察觉不了的不妥:“原来是这样。”
见她们只弄玄虚却不跟我说实情我不禁有些生气了:“喂,你们只顾自己说自己的,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实习三级掌柜的感受?”
苏叶瞪了我一眼,语气很是小瞧:“你也说你自己已经是三级掌柜了,你怎么不多花点心思观察周围?现在是执行秘密任务,你总不能啥事都靠我们来做吧?”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引导我看向力女神的雕像,我也很自然地朝力女神走了上去,然后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是这雕像有不妥吗?到底有什么不妥呢?”
我从下至上地看着雕像,一开始我是没发现什么,可是看久了之后觉得雕像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对!
见我眉头轻皱的样子,苏叶和师父都靠了过来:“看出问题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