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居然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这个梦令我对这个监狱又有了另外一番的认识,什么梦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面我看到自己躺在牢房的床板上,可是刚睡着没多久,我便听到几个女子在低声哭泣,悠然绵长的哭声仿佛在哭诉自己受尽凌辱,这种声音使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了。
我爬起来环视四周,周围都是熟睡的狱友,并没有什么奇怪,我眉头深皱,马上想起了之前那个梦,一个黑长发,瓜子脸,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的影像马上进入了我的脑海。
不但想到这个,我还想起了牛洋曾经说过他做过的梦,难道这些哭声和牛洋梦里所听到的一样?
想到这里,我心中咯噔一下!原来这是我的梦境!
至少我知道现在自己是在做梦,要是啥也不知道在梦中被女鬼勾走了魂魄那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好家伙,我已经在我的胸口画上灵符了,为何还能碰上这玩意?难道说,这背后的势力远远比我想象中厉害?
还没有我细想,刚才还是身处牢房的场景嗖地一下变了!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屏住呼吸,稳住心神,我倒要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想搞什么花样!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片茂密的山林,密密麻麻的竹叶随风摇摆刷刷作响,白茫茫的雾气环绕四周上空,脚下的枯叶已经将近有一寸的厚度,这里……竟然是今天早上牛洋和我描述的山林!
我眯着眼往前面张望,果然能看到前面的铁丝网……看来她们是想引我来这里,她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看来我不硬着头皮会会她们是不行的了。
又或许,这里头的东西是我查案的突破口也不一定。
消失了的女子哭声又再度响起,呜呜咽咽的抽泣十分哀伤,还隐约听到求饶的和鞭打的声音,果然牛洋没有骗我,这场景和他描述的是一模一样的。
正当我想往前一探究竟的时候,场景又嗖地一下转换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在一群衣衫破陋的女子中间!
她们无一不是伤痕累累,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精致的脸容和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形成巨大的对比。
她们身上血迹斑斑,双手被铁链高高吊着,身上的伤口不断在渗出新鲜的血液,看到这场景,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难发现,这一群都是女鬼!更是一群被人控制的女鬼!
她们无一不用哀求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可是口中却没有说半个字,她们此刻的表情我想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以致于在往后的日子里,每当我遇到了什么挫折的时候脑海里都会浮现她们的面容。
那是一种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痛楚,但我却从这种痛楚中看到了被逼到绝境却仍不放弃的坚毅!
“你们费那么大的心血来叫我过来究竟是为何?是想我救你们吗?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谁把你们困在这里的?”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周围的女鬼问道。
其中一个奄奄一息的女鬼定定地盯着我好一会,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张口想对我说话……而周围的女鬼则是一边叹息摇头一边流泪地看着那个想说话的女鬼。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女鬼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一阵无形的强风横空刮起,接着我就听到了周围这些女鬼哀嚎一片,身体痛苦地扭曲着,似乎有看不到的力量在鞭打她们,绑着她们的铁链哐哐作响,发出嘶嘶的声音。
接着我看到她们的身上马上涌现出新的鞭痕,哀嚎声哭泣声此起彼伏,我看到这场景惊呆了!
很快!我就想到不妥了,我来了这么久她们为何只用眼神和我表达而不像牛洋描述的那样,直接开口求我帮她们。
为何那个女鬼刚开口就受到鞭打……难怪刚才那些女鬼看向想对我开口说话的女鬼时,脸上会出现痛苦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原来……原来她们已经被操控她们的人封印了语言能力,每次一说话就会受到无形的鞭打。
一想到这里似乎什么都解释得通了,为何牛洋能和她们对话,而我不能。那个操控她们的组织估计已经知道她们在寻求帮助,故而她们受到了更为残酷的惩罚,包括封印语言。
咯噔!她们此刻还召唤我来,难道不怕受到更残酷的惩罚吗?
那无形的鞭子鞭打了好一会才渐渐消停,而这群女鬼无一不奄奄一息,眼神痛哭而绝望,看得我痛心不已。
我直入主题问她们:“你们叫我来这里是想找我帮忙吗?你们不用说话,我问你们,你们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十几个女鬼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牛洋是不是曾经帮过你们。”
她们再一次齐刷刷点头。
“牛洋的血色劫是你们搞的鬼吗?”我接着冷声问道。
她们听到这话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拼命摇了摇头,看她们的表情并不像在说谎,而且从表情可以推断出她们对牛洋下咒的事件一无所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你们召唤男子给予你们阳力的事情暴露了,所以才会受到更为严重的惩罚的,而你们大概还不清楚为何会暴露吧!”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神秘人果然心思缜密,任何地方都考虑得如此仔细。
这群女鬼听到我这样说顿时瞪大了眼睛,果然她们还是太年轻了。
“你们虽是鬼魂,但身上仍有一丝丝法力,你们可以探测这所监狱里哪个男子存有正气,从而召唤他们来帮助你们对吧?”
她们再次惊讶地看着我,脸上惊喜异常,抽泣声也逐渐减弱了,一个个看着我,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可你们棋差一着,操控你们的神秘人早已想到这点,所以每一个帮你们的男子在第二天手上都会出现红色印记,你们这样做是害了他们!并且,操控你们的神秘人一点也不简单,他还派出其他女鬼与监狱里的男子日夜求欢,使得他们阳气缺失,这样一来,不说他们根本救不了你们,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
“啊呜呜呜”女鬼听完我这一番话似乎陷入了绝望,集体呜咽了起来,这哭声包含了太多,有内疚有愤恨有悲痛。
当初听到牛洋描述的时候我已经想到,这监狱并不只有她们一群女鬼,而那个吹熄牛洋火机的红衣女鬼和那些与男子日夜纠缠的女鬼估计都是同一伙的,都是神秘人的手下。
现在她们冒着生命危险还要召唤我来,我说不心酸也是骗人的,思量至此,也没有理会她们复杂交加的神情,径直走向铁链的终端。
她们又惊又喜,眼神还带着些许担忧,我心中欣慰一笑,至少现在看来她们并不是白眼狼。
我笑着说道:“你们是害怕我会和牛洋卫晨一样被人追踪吧,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
我帅气一笑,接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头,把内裤脱了下来缠绕在左手上,那些女鬼羞红了脸不敢看我,估计是以为我要和她们阴阳结合吧。
我咬破了右手的食指,用内裤包裹着的左手按住铁链的一端,挤出右手三滴精血滴在铁链的符咒上!
精血一触碰铁链,一阵刺骨的寒冷席卷全身,仿佛有一卷无形的漩涡海浪把我身体上的力量逐渐抽走,好家伙!这铁链果真霸道!
完事以后,我已经瘫倒在地气喘吁吁,左手的白色内裤已经变得乌黑而恶臭,幸亏我想到用自己童子内裤护住自己的双手,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呜呜呜哇哇!”那群女鬼又笑又哭,她们身上那股虚弱感明显减弱,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有激动,有欣喜,有担忧……
我举起右手无力地摆了摆手,苦笑道:“你们别担心,我的双手没有直接触碰到铁链,是不会被人追踪的,你们也不用和我阴阳结合以补充我的阳力,虽然我很想,但哥没那么菜鸡,哥不仅帅气聪明,哥还是纯阳之体,损失这点阳力不碍事!”
我就地盘膝而坐,稳定心神,根据神推推所教的方法打坐调理混乱的气息,过了好几分钟,终于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虚弱了,我马上站起来,此地不宜久留,不仅我的身份容易暴露,这群女鬼也会受到牵连。
“我答应你们,尽快抓获控制你们的神秘人,把你们解救出去,你们再忍忍吧!”我咬着牙关盯着铁链的符咒对这群女鬼说道。
说完,我双目一闭!
当我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黑框的大脸就在我面前,我吓了一大跳,推了他一把骂道:“靠我那么近干嘛,想搞基吗?”
被我推了一把的黑框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问:“刚才做啥梦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环顾四周,发现他们都已经醒来在各忙各的,我才压低声音对黑框说道:“以后再和你解释,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