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冷笑,行,你现在说我是低等生物是吧,你可知道刚刚那只鬼有多恐怖?
“牛狱警,你别看我拿着枪去抢劫就以为我不是文化人,不瞒你说,其实我还懂点面相学。”
我来回看了看牢房里面的人都睡着之后,才掩住嘴巴说道:“你的面相告诉我,你要倒大霉了,你得注意啊、千万要注意。”
听我这么说,牛洋眼珠子圆瞪,眉毛都快竖直了:“马勒戈壁,你居然敢诅咒我?你是不是想死?”
他越发恼怒,拿着警棒就像朝我砸来,幸好隔着铁栅门,加上我身手矫健、反应灵敏,不然我还真的被他给砸中了。
见我敢避开他的警棒,牛洋更是气得不行,他压低着嗓子骂道:“我去你妈的还敢躲避是不?你今晚不让我打的话,明天我再来削你丫的!”
我急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诅咒你,而是你被一些东西盯上了,你要是听我的话,今晚回家用柚子叶洗澡,洗完澡之后用发蜡把头梳得高高的,最好在额头和心口上点一抹朱砂再睡觉,睡觉之前把你的拖鞋一正一反地放在床边,知道不?”
听了我这一番他完全不能理解的话后,牛洋咬牙苦笑,低声骂道:“段飞,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很好骗很好忽悠?抑或是我的脸上写了‘智商为五’这几个字?你可知道在咱们这地方搞封建迷信是违例的?就你刚刚对我的忽悠,我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他双耳完全听不进我的话,我心中也是无奈,早前说过他已是一脸倒霉相,现在连我这贵人他都拒之门外,我想帮他也帮不了了,更何况我是顶着那恐怖的女鬼的恐惧跟他告诫的。
我摇头轻叹:“我这真是为你好,既然你不听我也没办法,不过你明天要是还能来上班的话,你就给我带一把家里的米,还有神台上的香灰……”
我的话还没说完,牛洋就迫不及待、一脸怒火地打断我:“够了,你他妈的别再瞎几把扯了,明天你给我等着受罚吧,老子赶着下夜班,懒得理你这傻叉!”
说罢,他把那怎么也点不着的火机往兜里一塞,骂骂咧咧地就走远了,看着他那要倒大霉的身影,我摇头冷笑:“既然你不听本神棍的话,那么你就自作孽吧。”
回想起刚刚偶然被我看到真身的女鬼,我心底还是有些发毛的,为了预防她会因为我的多管闲事而找我报复,我急忙咬破手指,用自己的纯阳精血在胸口上画了一道半日仙祖传的灵符,说也神奇,符咒刚刚画完,我的心神就安宁了不少。
见牛洋走了,黑框这才敢出声,他低声道:“哥,哥?你刚刚跟他嘀咕些什么呢?他……他怎么那么生气啊?”
我喋喋嘴,蹑手蹑脚地往属于我的床子摸去:“我跟他说他要倒大霉了,他不但不听,反而说明天上班之后才来教训我。”
听我这么说,黑框低声责怪道:“哥,不是我说你,虽然你测吉凶的本领很厉害,可是在这是非之地你管这么多干嘛呢?更何况那是高高在上的狱警,说对了他不会给你好处,要是说错了还得挨警棒,那多不划算啊。”
我摇头笑道:“你错了,这一次我只会说对,而且我一定能在牛洋身上捞到好处,至于吃警棒的事情,那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见我信心满满、运筹帷幄的样子,黑框又表现出那种将信将疑的态度了:“我说哥呀,这一次我可不帮你了,不过明天你真挨了警棒的话,我还是会帮你涂药酒的。”
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之下,他无奈地把面转过一边,就在这时候,我发现他的脸上好像有些不妥,脸上死灰的情况和牛洋有些相似,这令我暗吃一惊。
见到准备要睡觉,我急忙拉住他:“喂,你这几天是不是经常在梦里遇见美女跟你那个啊?”
听我这么问,黑框立马把头转过来来,语气惊愕地反问道:“我去,你怎么忽然问我这样的问题?难道……你想跟我搞基吗?”
我瞪了他一眼,低骂道:“别扯些没用的,你先回答我,你这几天是不是在梦里经常遇见有美女跟你交合?”
见我神情严肃,黑框眉头轻皱,摸着鼻子说道:“是啊,我在这没有性生活,夜里做个春梦不是很正常吗?不过……好像这几天晚上我都有梦见一个美女来约我,嘿嘿,你还别说,还挺爽的……”
看着他有些陶醉和回味无穷的样子,我心中暗叫不妙,糟糕了,看来这座监狱真是有点邪门啊。
事出忽然,我不得不继续压低嗓门问他:“我问你,你遇到的那个女的是不是有一头长长的黑发,一张很好看的瓜子脸,身材也很好,喜欢穿红衣服或者红裙子的?”
听了我的问题之后,黑框眼睛用力地、飞快地眨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良久之后他才屏着呼吸问道:“哥……你……你怎么知道的?”
“妈的,你他妈的撞鬼了!难怪之前我看到你肾虚,原来是被女鬼给迷住了!”
得到他的亲口确认之后,我也不等他回话,而是直接把他的上衣撩开,飞快地用我的精血在他胸口画了一道灵符!
“哥,你说什么呀?什么‘撞鬼’呀!哎呦、哎呦!你干嘛呀,你干嘛呀!?”
黑框没想到我会忽然给他来这一遭,一下子就嚷嚷起来了,这时候大灰狼他们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把目光看了过来,正好让他们看到我的手按在黑框的胸口之上……
这他妈的就尴尬了啊……
大灰狼见状眼睛都直了,不过他很快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极力地发出打鼾的声音,给我营造一种‘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继续’的氛围,老鼠他们也是有样学样,无一例外地用被子盖住头,呼噜呼噜地发出打鼾声。
黑框和我对视一眼,都是极度无语而且尴尬,他轻轻拉过我的手臂说道:“哥,这……这咋整啊?他们一定会误会我们的!”
“这还能咋整?他们都已经看到了,咱们现在解释的话也是没什么卵用!要是他们敢在外面胡说一个字,老子就亲手把他变成向日葵!”
我眼角倒挂,故意发出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他们听到之后,更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打鼾声,估计都怕我撒野把他们通通都揍了吧?
黑框也是无奈,他指着胸口上的血符,低声问道:“哥,你怎么在我胸口画了这么一个玩意啊?”
“这不是什么玩意,这可是灵符,能防止恶鬼缠身的血符!”
我低声怪责道:“为了学这一门符咒,我可是苦修了七个日夜才练成的,你千万记住不能抹掉,懂不?”
大家可能不知道,在得到了半日仙给我的《神推准》之后,通过我的日夜钻研,现在已经能窥探一点关于符咒的神奇和神秘的奥妙,怀着极大的兴趣,我请半日仙把这用精血所制成的‘活血咒’传了给我,之后我日夜苦练,终于使得这符咒为我所用。
这符咒有‘安定凝神’和‘护体强魄’的神奇功效,是符咒一门的入门级法咒,用处很大也很广泛,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在高生要害死我的故事里,半日仙曾经给我画过这种符咒帮助我稳定心神,有兴趣的可以翻阅,此处不做细说。
黑框喃喃道:“你这话我倒是能理解,可是……你刚刚说我撞鬼了之类的话,真是搞得我一脸懵逼啊!”
我一边摇头一边拉过他的手掌:“你还记得白天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你肾虚所以要节制的事情吗?”
黑框想了想,低声回道:“我记得,你还叫我戒撸什么的,不过……这跟你现在抓住我的手有什么关系吗?”
我也没管他这些废话,而是摊大他的手板说道:“当然有关系,而且是大大的关系,咱们这里先不说你的掌纹如何影响你的出身和命程,由于我已经看了你的面相,又知道你在梦中遇到怪事,所以我只需要看你手掌中的‘离位’便知道你是不是摊上事了。”
黑框见我妙语连珠的样子一下子就蒙了:“哥……你到底……在说啥呀?什么出身、命程,什么离位呀?我怎么半点也听不懂?”
“唉,你现在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我能从你的手纹中看出吉凶便可以了。”
我用力地往他的手板捋去,尽可能地使他中指下大概一厘米的地方看得清楚:“黑框你看,这个位置便是离位,此处属火,归入夏季,也就是农历五月份左右,平常人的离位的颜色是赤色,居午,人的火气很多时候都会在这里得到体现。”
黑框眯着眼睛看向了自己手掌中的‘离位’,好奇地说道:“你刚刚说,这个位置是呈赤色,可是为什么我这颜色怎么这么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