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渗人的一幕连我都感到头皮发麻,也难怪李欣儿吓得半死。
我记得非常清楚,刚刚我们在这里走第二圈的时候树上并没有这个死人!
可是在第三圈的时候这死人就出现了,毫无疑问,他是在我们绕圈的时候被弄上去的,能把他弄上去的人是谁?是鬼还是人?
李欣儿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哭腔,她嘴唇发抖地说:“我认得……那人,他是……东郭志的……的手下。”
听她这么说,我也有了印象,不错,那死人确实是跟着东郭志一起逃跑的练家子之一。
他的手下死了,东郭志和另外的人却不见了,那么……他们到底躲在哪?抑或说他们已经从逃跑出去了?
就在我猜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野兽般的嚎叫,可是我们都知道,那不是野兽在叫,而是毒尸李老爹和那些撞了煞气的贱人在怪叫!
“他们终于冲破红线和黑线了!”
我急得直咬牙,一来怪自己学艺不精,二来憎恨这个逃不出去的鬼地方,越想越气之际,我竟然有一种要跟他们拼命的冲动!
我转头看向大胖和李欣儿,只见他们眼神也是气得不行,涨起的血管弄得脸容非常狰狞,就好像对方前他们几个亿不肯还一样,就差把对方吃掉了!
忽然,我想起早前时候的场景,大胖和李欣儿现在的样子跟那些要进攻我们的人的脸容好像越来越像了!
糟糕,难道咱们……咱们也撞了煞气?
这情况真是细思极恐,如果我没及时发现不妥,我们的下场就会和他们一样被煞气占据身体,成为不折不扣的疯子或者怪物!
我越想越怕,一巴掌就往大胖和李欣儿脸上招呼过去!
“啪!”
他们吃了我一巴掌,立马就从异常的愤怒和暴躁中醒了过来,一脸懵逼地看着我:“飞哥,你干嘛扇我们耳光?”
“干嘛扇你们耳光?”
我收回我扬起的手,低声跟他们解释道:“刚刚我们都被煞气冲昏了头脑,差点就跟他们硬碰硬了,后果有多严重你们自己想一想!”
“这……还有这么一回事?”
大胖觉得非常诧异,长长舒了一口气:“当兵的时候教官跟我们说过,在深山大林的夜里会有看不见摸不着的瘴气,其中有一种混合着野蘑菇的毒气,会令人产生焦虑和暴躁的情绪,更有甚者会令人产生幻觉!”
听他这么说,我眯着眼睛往地上看去,只见树下还真的长有手指大小的彩色蘑菇!
“妈的,看来这片野林不单单诡事多,连奇怪的植物也多得很!”
我看向树上那具尸体说道:“如果是东郭志把他弄到上面的话,他一定有他特殊的目的,而且很有可能是为了逃出这个鬼地方才这样做!”
大胖和欣儿也同意我的说法:“对!那家伙做事不择手段,为了活命而害死一个手下那是百分百能做出的事情。”
我低声对大胖说:“我去看看尸体下有什么发现没,你拿着枪掩护我,看到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尽管开枪,不要犹豫!”
说罢,我屏着呼吸走近了悬在半空的死尸!
我走进了才发现,在死尸左脚绑着一串被血液染得通红的铜钱,血液色调不像是人血,有点像鸡血和狗血,我数了一下,一共有九个,用黑白红三种线凝成的粗线串在一起。
这种款式的铜钱串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让我想一想……噢,半日仙也有一串这样的铜钱!
可是那串铜钱他不带在身上,我也只是在他房间的墙上看过,他说那是‘九路钱’,用法有很多,其中最常用的是引魂和‘听风指路’,还有一种比较偏门的用法是用作对险地鬼魂的买路钱。
九路钱在市面上很少见,主要是懂得运用它的流派不多,想不到在这里见到这种东西,而正好我长了点心,把半日仙教我的使用方法记住了!
真是天助我也,不过最需要感谢的人还是处处留心的自己,前辈们的故事和话语,多听多记绝对是没错的。
我又细想,无论是用来指路还是用作买路钱,这串九路钱都是跟‘路’有关,难道东郭志就是利用这一串铜钱逃离这个鬼地方?
朝这个方向去想应该就对了。
我按捺心中的狂喜,继续把注意力看向死尸的右腿,发现它上面还在滴着血!
卧槽,我被吓了一跳。
血液从被割开的裤子缝中流淌而出,我屏着呼吸,心中默念着有怪勿怪、本着对死者的最大尊重,慢慢撩开他破碎的裤子,只见上面有一条半截手指粗的裂痕,刀深见骨!
妈呀,近距离看到这种皮开肉绽的伤痕的时候,我皮肤上的毛管都竖直了!
虽然不知道他临死前经历了什么,可是从这些伤痕来看,他绝对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细想之下,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刚刚想把他裤脚放下的时候,我发现那条刀痕里面好像有些什么在里面。
我以为我自己看错了,于是把手电靠得更紧,眼睛也使劲眨了几下往伤口靠去!
我这一看,差点没把我吓到在地,因为在伤口里面的是一些白色、红色的小虫子,它们挣扎贪婪地吸着死尸上的鲜血!
这……这是尸虫!?
看到这一幕,我的胃立马就翻腾起来,可是我不能在这时候退缩,只得屏着呼吸继续观察他身上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大胖和李欣儿压着嗓子朝我喊来:“飞哥……上面……上面……”
“啥!?”
我满脸疑惑,对着他们摆了几下手电:“什么上面!?”
他们不断用手指往上指,我就纳闷了,他们没事望天上指干嘛,难道有外星人?
我下意识地抬头网上看,忽见一张苍白得像一张纸似的死人脸正微笑着朝我慢慢靠近!
“我靠!”
我直接被吓得大叫一声,双脚一软扑通地坐在地上,我这下子看清楚了,原来这东西是被吊在树上的死尸,他的身体正以折褶180度的方式诡异地弯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