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干什么,那于胜天呢?他有没有对女子图谋不轨”我怒道。
“呃…这个…这个……”程锦荣满脸通红吱吱呜呜的就是不把话说清楚。
“说不说随你!告诉你,你的病不是一般的病,你是中了煞气!煞气懂不?”我威胁道。
“说!我说,于胜天似乎认识那个女孩,见到她的时候两眼放光。他把一些粉末倒在手帕里,就上去跟那个女的套近乎了。”程锦荣讷讷道。
“接着呢?”我继续问道。
“接着…接着那个女的被他捂晕了,还借了我的车说明天再和我去喝酒,他要快活去了。”程锦荣垂着头不敢看我。
“他妈的!禽兽!禽兽啊!你居然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子受害你也不帮忙!你还是不是人?”
贵财也怒了,照着程锦荣的肚子狂踹了几脚,程锦荣顿时咿呀鬼叫地躺在地上打滚。
那些保镖保安想冲过来救程锦荣,不料被李木敲碎桌面上的洋酒瓶,一下把玻璃渣滓抵在了程锦荣喉咙处。
“滚!给我滚!不想你主子出事的话给我滚出去!”李木双眼通红,显然怒火中烧,手上的力道又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几分。
“你干什么!你可别乱来!不然我们报警了。”那个大块头保安被吓的脸色惨白。
“瞪大你狗眼看看,我他妈的就是警察!”正气哥也怒了,狠狠扇了程锦荣两巴掌。
“出去!出去啊!你们想害死我不成?”程锦荣恼怒地瞪着那些保安保镖说道。
等那些保安保镖出去之后,贵财关上了门,李木双手一提把程锦荣提在了桌面上。
“说!你为什么不阻止于胜天?你们这些富二代就这么无法无天吗?”李木双眼暴凸,一股怒气显然压不住了。
我一把拉住了他,免得他暴走出了什么意外,再说了,为程锦荣这种人渣犯事真他妈不值得。
“李木冷静点!先听听他怎么说。”我拍了拍李木肩膀宽慰了他几句。
“是我错,是我的错,我无耻啊我,我有罪啊我!”程锦荣捂住脸嚎啕大哭。
“现在忏悔有什么用?别以为这样就不用承担法律责任,你他妈这是在纵容犯罪!”正气也火大了,又一巴掌扇在了程锦荣后脑勺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些天我一直吃不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个女子来找我索命,我真的知道错了。”程锦荣呜呜大哭。
听到这里我的心顿时一凉,按他这么说来…那女子也惨遭横祸了?
“给我说清楚,后来那个女子呢?那女子后来怎样了?”我着急问道。
“她…她…自杀了。”程锦荣依旧嚎啕大哭。
“妈的!妈的!你们这群人渣!人渣!”我也怒了,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别打了,这真不关我的事啊,我真没对那个女的怎样,是…是于胜天,是他…是他逼死了那个女子的。”程锦荣委屈地哭诉着。
“你他妈的,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我说清楚,不然别指望我救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下蛊,让你痛不欲生?”我继续威胁他道。
程锦荣早就被我吓的没脾气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哀求着我:“别…别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又哭了一会,终于是情绪稳定了些,想了片刻后他喃喃道:“那个女的叫林月凤,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于胜天的大学同学,于胜天第二天跟我一起喝酒喝的醉醺醺的,把他昨晚所做的事情和他的一些往事全告诉了我。于胜天读大学的时候一直想得到林月凤,可是那个林月凤根本不对于胜天感冒,他们大学毕业后就在也没见过了,直到那天晚上,于胜天遇见了她,他跟我说他一定要得到林月凤!而且还说不择手段!”
我越听越心寒:“接着呢?他都干了什么?”
程锦荣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双瞳瞪着他,他脖子一缩又喃喃道:“那晚他得到了林月凤,可是…可是他还不满足,他说要娶她做老婆!要她日夜留着家里伺候他。所以…所以…他……”
说到这,程锦荣似乎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
“所以什么?你现在把事情说出来,我或许还会救你,你不说就别想我出手!”我怒道。
程锦荣点了点头继续道:“他…他布了一个局,把林月凤的双亲秘密都接到他家里住了,而且还对二老很孝顺,说他就是林月凤的男朋友。林月凤双亲根本不知道于胜天给她玩了这么一手,就是这样于胜天假名假义把林月凤双亲控制在自己手中,逼迫林月凤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无耻!无耻啊!”正气勃然大怒,一脚踢向了程锦荣旁边的桌子上,桌子顿时被踹一个大洞。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报警?”贵财问道。
“不为什么,因为报警了也没用,人在于胜天手里,他已经把林月凤双亲转移了,即使是警察来查也找不到线索。”程锦荣惊骇道:“而然,我是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我也被于胜天威胁了,他说我如果敢把事情说出去,他一定不会放过我。我怕啊,我真的很怕,他老子势力很大,人脉也广,他要整我我也没招啊!所以我一直没有跟任何人透露半句。”
“猪啊!你特么就是猪,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怒问道。
程锦荣呜咽不止,抱着我的大腿嚎啕大哭:“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的良心也过不去啊,如果我说出来没命的就是我了,我…我也不想这样啊。”
哎!我特么的也是无语了,你的命就命,人家的命就不是命?对于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我真的很反感!
“后来怎样了?”我问道。
“后来…后来于胜天简直疯狂了,他硬要说要林月凤做她老婆,还串通他双亲施展各种骇人听闻的手段来威胁逼迫林月凤。直到一个月前,林月凤被活活逼死了,她的双亲知道了这事情后也也惨遭了于家毒手,后来于胜天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林月凤以及她双亲的尸体弄回林月凤的出租屋,让人制造了一场意外失火的场景。”程锦荣惊骇道。
“上个月翰林路那场大火也是人为的不是意外?”正气哥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就是于胜天他一家做的,真的与我无关啊,我也是被威胁才不敢跟警察明说的。”程锦荣越说越惊骇。
“你真他妈不是人!三条人命!三条啊!”正气哥痛心疾首地数着他。
程锦荣哪还敢多说什么,低垂着头不敢看我们。
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候,正气哥的手机响了,他索性按了免提,让我们都听到。
“头!好消息!凶手自首了,现在就在拘留所里。”
说话的似乎是小王,之前那个把自己时间冥贡献出来的正义小警察!
“你说真的?”正气哥面露喜色,不住地打量着我。
哎…人间惨剧啊,真被我说中了,不过我的心高兴不起来,这很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间惨剧…
走的时候我还是给让李欣给程锦荣解除了他身上的煞气,不过条件自然是不会轻了,李欣一开口就要了五百万,直接让程锦荣把钱捐到慈善机构才出手给他救治。
赶到拘留所的时候已经大中午了,我们直接去了那个凶手的囚室,不论我们怎样盘问他他就是不肯开口。
我把其他人喊了出去,就单独地做到那个凶手身边。我也不说话,只是和他并排坐着。
我点了一根烟,又分了他一根,他看了我一眼还是把烟接了过去。
“那于家三个鬼魂在我手上,你没话要跟我说说吗?”我直奔主题,跟他来虚的行不通,在一个有所觉悟的男人跟任何虚话都是对他的侮辱。
我很能明白他的心情,换了是我,林月凤要是我的女朋友的话,我也会对于家进行报复,甚至比他还做的更残忍,我承认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这样玩弄被人这样折磨,或许我会把于家给挫骨扬灰!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不过他嘴角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帮他点着了香烟。
就这样,我俩吞云吐雾好片刻,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你跟月凤是怎样认识的?能给说说你们的故事吗?我还没女朋友呢,说出来让我羡慕羡慕?”我故意打趣问着他。
他又看了看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沉入了无尽地回忆当中。
我又把裤兜里的那颗纽扣翻了出来,递给了他。
他见到那颗纽扣的时候,双眼开始泛红了,怔怔地看着那纽扣,泪水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哎!苦啊,我也不想说话了,还要说什么?人都已经没了!
“那三个鬼魂真在你这?”
突然,男人双眼怒火满眶,平静地看着我。
“是的,不过我不会把他们交给你的,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还你和月凤一个公道。你已经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了。”我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