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有变,朝门外看了几下发现没人才问道:“你手中的是什么?赶紧给我看看!”
“你看好了,这东西一定能使你大惊失色。”
知道我爷爷的来历之后,我底子也足,说话也不由自主地大声起来:“瞧好了,这是我奶奶要我给你看的好东西!”
在他有些不屑的眼神之下,我将黑布掀开,露出了奶奶交给我的日月轮!
“这是……这可是五大法器之一的日月轮?”
掌柜的果然是识货之人,居然一下就看出日月轮来,这倒是令我和李木有些吃惊的。
见我没有回答,掌柜的急忙问我:“我问你是不是日月轮呢,你赶紧回答我呀你这个兔崽子!”
“掌柜的,你现在相信我们刚刚说的大事儿了吧?”
我微微一笑,将日月轮放到他手中,我知道他早就想拿着我的日月轮一看究竟,可是碍于面子和身份所以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这个果然是日月轮啊,你小子是从哪里找来的?”
掌柜的对手中的日月轮爱不惜手,那嘴脸就好像是捡到宝似的,嘴巴都合不拢嘴来了。
“这是我家的,是我家祖传的法器之一。”
我脸上很是得意,正想吹牛的时候却被掌柜的一下子抓住了手臂:“什么?这是你家的祖传法器之一?不可能,不可能!”
他神情非常激动,似乎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启发一般,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断用力,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这瘦小的手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五根手指就跟鹰爪似的,把我的骨头都快要捏碎了!
“哎呦呦,我的掌柜你先松手啊,老子骨头都他妈的要被你捏爆了!”
我使劲挣脱他的鹰爪,看着神情异常激动的掌柜问道:“我是不是这东西的祖传之人就这么重要吗?哎呦老子的手……”
“当然重要,无比的重要!”
掌柜的老脸都快涨红了,就好像醉酒老头似的喊道:“小祖宗,我求求你了,你是不是这东西的祖传继承人?”
一旁的李木也看不过眼了,反问掌柜的:“咱飞哥都说这是他奶奶给他的东西,你这么聪明怎么还要多此一问呢?”
“你的奶奶的东西?那么你就是日月道长的孙子?”
掌柜的眉头大开,看我的目光立马就变了:“我仔细一看,你还真的有点像日月道长啊,除了这件法器之外你家还有什么吗?你奶奶有透露你爷爷的事情吗?你父母现在怎样了,他们还有出现过吗?”
他的嘴好像炮弹似的哔哩吧啦地问了我好些问题,一下子把聪明的我给问懵逼了:“什么日月道长?而且我父母不是早死了吗?掌柜的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掌柜的,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我对一直表现得沉着冷静的掌柜表示有些难以理解:“咱心平气和地说故事,你也坐下听我先把故事说了,之后再问问题,你看行不?”
见我反而表现得比他还要冷静,掌柜的又看向了手中的日月轮,细想片刻终是点了点头:“成!你先把今天遇到的那件大事告诉我,然后我再问你问题。”
“嗯,我先把话说清楚,你听好了,这是我奶奶特意交代我的事情。”
我顿了顿嗓子,低声道:“这事情事关重大,奶奶她希望你们白圭茶楼完全接手这件事情,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
“这么严重?我们白圭茶楼上下有数百降妖伏魔的奇人异事,既然你奶奶亲自开口了,我们必然会竭尽全力替她老人家解除烦恼。”
掌柜的态度已经有了180的大转变,对我说话也是极度客气和谦虚,一点都不像早前那个高深莫测的高人,这一点倒是令我暗暗吃惊的。
“既然这样,我把故事都给你细说了。”
于是,我从离开白圭茶楼开始的事情开始说,一直到我和李木再临白圭茶楼的故事从头到尾都给掌柜说了一遍。
听了我的故事后,掌柜的脸色也非常严峻,神情和奶奶当时差不多,看来这事情果然是非常的棘手啊。
“想不到是活死葬啊,看来那死者不是简简单单的厉鬼,这次麻烦大了。”
掌柜眉头深皱,左手飞速推算了几下后又低头沉思,他叹了一口气,在屋内来回跺脚,最后才选择翻开了一本白皮古书。
这古书我见过,当初他为了救我们而翻开这本书叫我们签名什么的,而且他经常捧着看的是一本红皮古书,所以我对白色的也非常感兴趣。
而且令我有些惊奇的是,这本白皮古书有字,虽然我看不懂,可是那种符文之深奥确实见所未见,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东西。
“懂活死葬的人不多,而且懂七天活死葬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看来那个恶鬼是‘血蛊族’的人无疑了。”
掌柜的边说边翻书,那脸色难看得跟苦瓜似的,搞得我的心绪也是难受起来。
“血蛊族?”
我和李木对视一眼,皆是莫名其妙,尤其是我这个打小在奶奶身边长大的小神棍,压根就没听过她说过半点关于‘血蛊族’的事情。
我追问掌柜的:“掌柜,你说的这个血蛊族到底是什么东西?”
掌柜老眼闪过一些顾虑,眼角也不自主地动了几下,我看得出,他在担忧一些什么,甚至是在忌惮一些什么。
良久后他才说道:“如果要说你们高家是名门正派的领袖,那么我刚刚说的这个血蛊族就是活跃在黑暗世界的邪派扛把子,我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什么?我们高家是名门正派的扛把子?”
听得掌柜的话,我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而且奶奶从来不跟我提起半句!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你可否跟我说个明白?”
掌柜的似乎对于我对我高家的身份地位不知情也是有些诧异,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你不知道也不怪你,毕竟、、你连血色劫都解决不了,看来你奶奶并没把真正的本领传授给你,其中的故事当然也没有跟你说过。”
听他把故事越说越悬,我心中那个急呀,这次轮到我抓住他的手问道:“你说我家是名门正派的领袖,那我家为何会沦落到在大深山隐姓埋名?”
“这……这个我还真不好跟你说透了,因为……”
掌柜对于我的问题很是顾虑,他摇了摇头解释道:“因为……我不知道你奶奶为何不告诉你家辉煌的过去,不过你只要知道你家在你爷爷的带领下开山立派,成立了‘高派玄门’成为正派领袖就好了,至于后面的故事,我觉得由你奶奶来说会比较合适。”
掌柜的轻轻推开我的手,把日月轮放到我手中:“这个东西见证了你家辉煌的过去,你要保管好,千万不要让它落在坏人手中,不然那可真是折了你家的威严。”
听他说得这么有故事,我不由自主地把日月轮握得紧紧的,就好像拿着一大叠房产证似的,轻轻用黑布把它裹好放入包裹之中。
放好东西之后我才问掌柜的:“既然你不和我说我家的故事,那你给我说一下这个‘血蛊族’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这个……好吧。”
掌柜轻叹一声,慢慢翻开那本白皮古书,对着上面的话读了起来:“古代对‘血蛊族’的描述有这么一句话:养蛊驯人,炼尸驱鬼,捕魂成妖,嗜血修魔,是为‘血蛊’,又称活死族,意指徘徊在地狱边缘的危险种族。”
听得这个描述,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这个简介虽然短短数字,可是其意义已是一目了然,‘血蛊族’可能不是一个什么坏事都敢干的族群,但是至少他们是危险的。
“刚刚你说,他们是活跃在黑暗世界的邪派扛把子?”
我暗吸一口冷气,低声追问:“而且,他们和属于正派领袖的高家有什么关系或者恩怨吗?”
“刚刚我说的话,应该加一个‘曾经’二字,也就是说无论是高家还是‘血蛊族’都是曾经的正派和邪派的领袖或者扛把子。”
掌柜的眼角泛起一些沧桑的皱纹,看他的样子一定是经历了很多难以磨灭的往事。
我眉毛轻皱、连连点头:“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说高家和血蛊族都已经没落?”
掌柜的点头示意赞同,又见他翻开一页符文继续说道:“当年你爷爷带着你父亲和一众高家驱魔族人前去征讨丧尽天良的血蛊族人,在迷雾深山里面大战了三天三夜之后,血蛊族仅有几名族人逃去,而你高家回来的只有你爷爷和少数高气大伤的老将,双方几乎全军覆没,从此在各自领域陨落,领袖地位不复存在。”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故事,想不到我家有着这么正义的过去!”
听到掌柜的讲述,我几乎不相信我自己的耳朵,可是掌柜的话没有半点做作和虚假,这令我深信不疑,我家的的确确有着那么辉煌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