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主在解决完这件小事后,还不忘颇为得意地看了詹姆斯一眼,“你和他可以休息两天,过几天再来吧。”
“是。”约翰接过工钱后拉着仍旧站在原地的詹姆斯走了。
“为什么让我们休息两天?”詹姆斯不解地问。
“没什么,这是个惯例,算是给我们一点的补偿。”约翰说着将工钱分给詹姆斯一份。
“竟然把休息的钱都给了?”詹姆斯略显惊讶地说。
“当然,矿主也怕我们再害得他坍塌一个矿洞不是。”约翰略显自嘲地说。
“那你准备去干什么?”詹姆斯知道奥利弗此时正在教孩子乐器,并不在旅馆,突然空闲的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打发。
“当然是去放松下。”约翰所说的放松就是在酒馆内买醉。
虽然是下午,但是酒馆内已经是坐满了人,每个人都在高谈阔论着,虽然听不清具体是什么,但是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很开心。
“老规矩。”约翰对酒吧的伙计说,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伙计边倒酒边说。
“遇到事了。”约翰说着喝了一口杯中的烈酒轻描淡写地说。
“伙计,你可够幸运的了,竟然还能坐在这儿喝上一杯。”酒吧的伙计显然和约翰很熟识,他将另一杯酒递给了约翰身旁的詹姆斯,“你的新搭档?”
“你好,我叫詹姆斯。”
“皮特。尝尝我调制的酒,绝对是冰封城内最棒的。”
詹姆斯喝了一口酒后就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嗓子直烧到心脏,他不禁皱起眉头说:“这酒太烈了。”
“欢迎来到冰封城。”约翰看着詹姆斯的样子笑着说,又喝了一大口自己杯中的酒。与詹姆斯反映完全不同的是,约翰的脸上只有满足和享受的表情,丝毫看不到不适的感觉。“你得学会去享受这样的酒。”
詹姆斯在约翰的劝说下喝了两杯,虽然当时并没有什么反映,但是当他被约翰送回到旅馆后,他感觉到自己头变得很沉,甚至是足以让自己站不稳,即便是他躺在床上,却依然能够感到天旋地转,甚至是他闭上了眼睛也始终没有摆脱掉这样的不适感觉。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詹姆斯竟然看到了一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熟悉身影——帕丽斯,她依然那么漂亮,似乎是看到自己身体不适,帕丽斯一脸慌张地跑过来,将不受自己控制而即将要掉下床的身体扶回到了床上。
“你怎么喝醉了?”帕丽斯微怒地责怪着詹姆斯。
“你变瘦了。”詹姆斯缓缓地伸出手摸着帕丽斯的脸庞面露担心神色地说。
带着体温的泪水滴落在詹姆斯的脸上,詹姆斯急忙伸出双手去轻轻擦拭掉帕丽斯的眼泪,一脸歉意地说:“原谅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这句话说完,帕丽斯竟然哭得更加伤心,这让詹姆斯有些手足无措。而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清醒过来的詹姆斯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了。
躺在床上的詹姆斯努力拼凑着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虽然记起自己曾看到过帕丽斯,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帕丽斯已经死了,但是那种触碰的真实感觉又不像是幻想出来的。想到这里,詹姆斯知道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自己在醉酒的情况下,误将奥利弗认成了帕丽斯。
想到这儿,詹姆斯原本就有些痛的头却更加疼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奥利弗解释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一定让她很是伤心。
看着只剩下自己的房间内摆放着已经准备好的早餐,詹姆斯对于自己昨晚的失态更加后悔和自责。
难得空闲下来,詹姆斯在城内随意地逛着,当他来到城内银行门口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悄悄地跟在后面和那个人一起进入了银行。
“格林先生,您来了。”
这个人一定是冰封城内的贵族,银行内的每一个人都恭敬地和他打着招呼。
詹姆斯听到其他人对那个人称呼为格林,但是他却坚信那个人应该还有一个名字,一个让奥斯帝国曾经引以为傲的名字,那就是奥斯帝国统帅斯帕布。
虽然斯帕布故意蓄起了胡须,但是詹姆斯还是从他日常的动作中分辨出了他真实的身份,毕竟当初正是他差点要将帕拉蒂斯城里所有人都屠杀,所以即便是他化成灰,詹姆斯依然能够认得出来。
格林进入了贵宾室,詹姆斯只好在外面等着格林的出来。
在等候了一段时间后,取完钱的格林终于走出来了,他虽然和詹姆斯打了个照面,但是却丝毫没有认出眼前的詹姆斯。
詹姆斯见状对格林匆匆而去的背影喊道“格林先生,您的东西掉了。”
格林转过身,看着说话的人,突然他身体下意识地一颤,詹姆斯当然没有放过这个小细节,他相信格林此时已经认出了自己。
格林瞪大了双眼,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显然他在猜测詹姆斯接下来将要做什么。
“格林先生,这是你的东西。”詹姆斯将一张纸塞到了格林的手里,“您这么重要的东西被我送还回来,是不是该给我些钱作为打赏?”
格林虽然知道这是敲诈,但是他却无法对身边的银行守卫寻求帮助,他打开了自己的钱袋,詹姆斯毫不客气地从中拿走了一枚金币。
在成功从格林先生身上敲诈到一个金币后,詹姆斯对其恭敬地施礼,并没有理会脸色已经阴沉的格林,脸上带着得意地笑着走出了银行门口。
格林在亲眼看见詹姆斯的身影消失在银行门口后,他才缓过神,将手中詹姆斯塞过来的纸放进衣兜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恢复到往日的从容神态走出了银行。
没有人知道从银行出去的格林已经是惊出一身的冷汗,甚至差点在门口的台阶上跌倒。
在马车回家的路上,格林忐忑不安地将那张纸拿了出来,纸上些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