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胖的旁观,我也丝毫不避讳。先在地面上画好追踪符后,将碎布片放在符上燃烧。手持一根银针,口中念决:“暗埋追踪符,本物显行踪!”念毕将银针插入布片燃烧的地方,残布碎片的余灰迅速聚拢将银针包裹,银针便黑针。我将黑针置在八卦镜上,黑针忽的像指南针一样旋转摇摆起来,最后顿停指出了方向。“跟我走!”我对着胖招手道。胖满眼的佩服,“哇!真神了!教教我呗!”我笑笑,“你又不是我九门下的弟子,怎么教你?”胖子一脸无奈。跟着黑针我和胖一路行进,一直走到了色彻底昏暗。忽的,胖一把拉住了我,我愣了一下,问他怎么了。胖指着前方:“前面是座石桥...”我看了一眼前方,前方是一条河,河水架有一座石桥,我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桥怎么了?”我问道。“还是别过桥了,我们绕过去吧!”胖似乎十分畏惧眼前的石桥,“胖,你到底怎么了?你不会连一座桥都怕吧?这又不是奈何桥,上面没有端着孟婆汤的老太太!”“哎呀...我并不是怕,而是有童年阴影!”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童年阴影?什么阴影?”胖大口喘气,将他时候的一段诡异遭遇讲给了我听。那是胖读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初中要上早读,早读时间很早,一般六点就要起床,勤奋的同学五点多就会起来。那个时候,最烦的事就是早起上早读,特别是在冬。平时去早读的时候,胖都有其他三个邻居伙伴结伴同行。事情就发生那年冬的早上,这早上起了大雾,五六米开外白茫茫一片。胖贪睡起晚了一点,没有与其他三位伙伴撞上。他知道伙伴们肯定在自己前面,所以一路跑追赶。走到石门桥头时,胖心里有些害怕了。石门桥是去学校的必经之路,每次都是跟着伙伴们打闹嬉戏着过去的,今却只有一个人,还是这种大雾的气。胖心中打起鼓来。为什么会怕?那是因为听过大人们讲过的一些事,听大人们,桥下的河很怪,夏的水浅,冬的水深。冬的河里淹死过很多人,有一次胖还见过大人们在桥下捞尸的场景。就在胖心中胆怯时,他隐约听到桥上有伙伴们的嬉闹声。胖心中大喜,连忙喊了伙伴们的名字,叫了几句等我,就追上了桥。追到桥的中间时,就隐约看到两个伙伴肩搭着肩,在跳下桥的阶梯,一级一级的跳,他们经常这样玩。怎么只有他们两个人?胖心中疑惑了一下。两位伙伴听到身后胖叫他们,他们两人就停了下来等他。胖离的近了,眼前的伙伴看的更清了。胖就看到两个人身体紧挨着,肩搭着肩,但两个人脑袋中间却多出了一个人头!胖吓了一跳,顿时后背就起了冷汗。那人头就是长在他们两人肩搭肩的中间,看头型还很像是另外一个伙伴的!难道是另外一个伙伴的身体在他们两个的前面?身体被遮挡,所以只能看到一个人头吗?不想两位伙伴彼此分开了搭在一起的手,转身看胖。两人让出了身位,后面哪有什么人!明明就只有两个人!那人头悬空停留了一会儿,突然飞离桥面,扑通一声,掉进了桥下河水里!胖与其他两位伙伴面面相觑,显然三个人都听到了落水声!“呀,有鬼啊!”其中一个伙伴喊着就往学校方向跑。胖和另一位也发了疯似的往学校跑。后来他们才知道,当早上,那第四位伙伴起的都比他们三个都早,在过桥的时候坠河溺亡了。胖在那以后,就开始无缘无故的发胖。父母带他看医生,医生可能是神经受到了惊吓被刺激了,从而反应到体型上的。父母这才把胖送到九指道人门下学道的。我听完也是觉得胆颤心惊,问道:“那第四个孩怎么会坠河呢?”“谁知道啊!”“多半是那条河有问题!”“哎,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那河也没了,早填平盖高楼了。”我拉着胖走上了桥,“越是怕就越要克服,走!”胖被我生拉硬拽的过了石桥,好在在这桥上没有看到什么人头坠河的诡异现象。又走了一段路,最后在一座建筑前停下了。“诶,怎么是医院?”胖看着前方的新建筑道。我也愣了一下,这不就是郊区新建的那个医院吗?那被咬的大壮就停在这太平间啊。“飞僵难道藏在这医院里?”我疑惑的问自己。“在不在,进去找找就知道了。”因为是晚上,医院只有急诊部的灯还亮着,住院部大楼也零星的亮着几盏灯。新医院,住院的人还是少。进了医院的大门,黑针就原地不停的打转。很明显,飞僵就在这医院里。“走,先去太平间看看。”太平间是医院最阴晦的地方,要找就的从这开始。我去过太平间,所以很快就到了太平间门口,门上缠着大铁链条,却没有上锁,我心中奇怪。“怎么没上锁?”“嗨,肯定是负责管理的人偷懒,怎么,他还用担心有人来偷尸体啊?”我一想也是,就算把门敞开着,估计也没人敢靠近吧。胖解开了锁链,我们进去后又把门给带上了,万一有值班人员经过看到门开了,被抓个现行那就解释不清了。我心里担心那个被咬大壮的尸体,我虽嘱咐过李三贵善后,但他有没有去按我的实行,我心中还得打个问号。我绕过中央地区的临时床位走到尸柜前,贴着大壮名字的那间尸柜竟然还在,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拉开石柜,里面是空的。“你翻尸柜干嘛,难道那飞僵会睡在尸柜里等你来发现啊?”胖笑着。“不是,我是在找另一具僵尸。”“另一具?!”——啊——太平间外的走廊里突然有人发出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