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静雪听到陈炫这么说,指着余莲溪的手指立刻收了回来,眼神躲躲闪闪的看着陈炫,结结巴巴的说道:“抱……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指着她的,我就是……就是好奇的问一问罢了,你的夫人长得好生水灵啊!哈哈……”说道最后,慕容静雪不禁干笑了两声。
陈炫听到慕容静雪夸奖余莲溪的时候,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不知四公主今日来这里是做什么?”慕容静雪抿了抿唇,开口说道:“我就是……我就是想来问问披风做的怎么样了,我心中甚是期待,有些等不及了,便匆匆的赶来问问巴罢了。”陈炫有些奇怪的看着慕容静雪,上次见到这位公主,还不是个结巴,这次怎么变成了结巴?
“披风大概再有十日便做好了,做好之后我会派人给你送到皇宫中。”陈炫语气平淡的说道。慕容静雪点了点头,抿唇笑了笑,抬头看着陈炫英俊的脸庞,眼神中闪过一抹痴迷的神色。“既然这样,那么麻烦你了,我等着披风送到,今日我就先回去了。”慕容静雪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说道。
“恭送四公主。”陈炫朝她拱了拱手说道。余莲溪在陈炫的旁边,脸上带着娇美的笑容也说道:“恭送四公主。”慕容静雪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心中一股酸涩感袭来,朝两人微微颌首:“告辞。”话落,慕容静雪奇异的看了一眼余莲溪,转身上了马车,余莲溪见马车缓缓离去,转头对陈炫说道:“我还以为宫里的公主一定都是被娇惯的无法无天了呢,没想到这个四公主很是有礼貌嘛。”
陈炫无所谓的回答:“是么,与我们也没甚关系,该回府了,今日你在外面呆的时间有些长。”说着陈炫便牵起了余莲溪的手,强硬不容拒绝的拉着余莲溪回府。余莲溪脑中忽然想起来了慕容静雪离开之前看的她那个眼神,心中有些怪异,被陈炫拉着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陈炫,陈炫垂眸疑惑的看向余莲溪:“怎么了?”
余莲溪心中纠结一番,想到刚才那慕容静雪质问她的样子,还有看着陈炫的时候,临走之前的那抹眼神,抿了抿唇,开口道:“阿炫,我觉的刚才那个四公主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还有语气有些奇怪。”陈炫略微思索一番,他没有感觉出来慕容静雪有什么不对劲,主要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过慕容静雪:“我没注意过,会不会是你多心了?”
余莲溪垂眸想了想,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呢,那公主只是单纯的来看看披风罢了,于是余莲溪抬头看向陈炫,露出了一抹娇艳的微笑:“也许是我看差了吧,毕竟她可是当朝四公主呢。”陈炫温柔的摸了摸余莲溪的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陈炫看着面前的小吃街问余莲溪。
余莲溪扫了一眼街上的小吃,没有什么胃口,摇了摇头:“不想吃,我想回府用膳。”“那就回去再吃。”陈炫宠溺的望着余莲溪说道。慕容静雪坐在马车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沉默不语,青荷见主子这样,心中也有些焦急,不过她心中觉得这样也好,正好能让公主对那陈炫不在起别的心思。
慕容静雪脑中不断向着余莲溪跟陈炫两个人站在一起和谐的样子,心中有些微微的刺痛,麻麻痒痒的,还很难受,抓心挠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幻想若是那陈炫的身边站的人是她便好了。那余莲溪是个大美人,跟陈炫站在一起,很是相配,所以现在她的心中憋闷异常,若是那余莲溪长得丑陋不堪也罢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取代她。
可是现在看来,那个余莲溪的长相根本就跟她不相上下,而她也就比余莲溪的身份高一点罢了,而且余莲溪肚子里还有了陈选的孩子。不如,就先这样算了吧,毕竟坏人因缘这种事情,她慕容静雪还是做不出来的,慕容静雪忍住心中那些烦躁,一回到宫中,慕容静雪便对青荷冷声说道:“青荷,今日起,谁来我都不见,除了送饭,就连你也不要打扰我。”
“公主,您要做什么啊?青荷可以帮您做的。”青荷怕他们家公主受刺激太厉害,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就不好了。慕容静雪闻言,轻笑一声:“我要睡觉,你也能代替我么?”青荷一听,原来是要睡觉啊,立刻扬起了一抹笑脸:“既然是睡觉,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话落,青荷便离开了雅坤宫。
慕容静雪见青荷离开了,便立刻上床躺着,脑中乱糟糟的一团乱麻,“啊啊啊啊……烦死了,本公主可不缺男人,不就是个陈炫么,哼!睡觉。”慕容静雪抓狂一番,自言自语了两句,便闭上了眼睛,没一会便沉沉的睡着了。谁来都不搭理,她需要好好的整理一番自己的思绪才行。
时间过得飞快,十天的时间,一眨眼间便快速的略过,簌簌的叶子片片掉落,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秋风就像是小刀子似的,刮在人的脸上,生疼,最近天气不好,余莲溪都不敢轻易的出门了。慕容静雪的染色披风也做了出来,颜色是绿色,上面绣着金色的图案,领子上一条毛领披肩样式的兽皮,看起来就很暖和的样子。制作好了之后,便送到了余莲溪的院子里,因为都知道这是四公主定制的披风,一定要小心对待。
余莲溪将那件披风从箱子中拿了出来,仔细了翻看一遍,检查上面有没有瑕疵,检查了三遍,见没有什么问题,便找来了红袖:“你亲自将这件披风送进宫去。”红袖接过箱子,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话落,红袖便转身离开了陈府。余莲溪突然想起来,沈谦的生辰在下个月,看来她跟阿炫得提前给沈谦准备生辰礼品了,不然到时候忘记了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