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疑惑的看着余莲溪:“什么事情啊?难道你这丫头又给我找了几个小徒弟?那可不行啊,在多了我可教不过来。”不怪李仁这么怀疑,余莲溪给他找了五六个徒弟了。
“不是的,没给您找徒弟,我跟阿炫不是才从宫里出来么,进宫的时候,太后召见了我跟阿炫。”余莲溪刚一说到太后,眼尖的明显发现了李仁的脸色变换了一下,似囧似尬的样子,余莲溪这下有些好奇,不知道太后到底跟李老爷子有什么关系。
李仁缓过神来,就见余莲溪好奇的盯着他,干笑了两声问道:“然后呢?太后召见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太后说之前那件大氅,她看出来那针线缝角处,觉着像是曾经宫廷,第一的裁缝做出来的,然后说想见见您,下个月跟我们一起进宫,您看信不信?”
余莲溪有些忐忑,担心李仁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毕竟他们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觉得了让他去进宫面见太后,之前她都决定好了,若是李仁真的不愿意见太后,他跟陈炫大不了冒着得罪太后的风险直接离开京城,毕竟相处了这么久,李仁早就被他们当成了家人。
李仁看着余莲溪忐忑的神情,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这丫头有什么可紧张的,不就是进宫一趟么,没事,太后也是讲道理的,她又不会无缘无故的对我做什么,别担心啊。”“李老爷子,您跟皇家的人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牵扯吧?我就是有些担心那太后对您不利,您不知道,她听到您名字的时候,特别的激动,眼圈都红了。”
“是嘛。哎,说起来我跟太后之间还有一段渊源,下月进宫的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李仁笑了笑说道。余莲溪见李仁的脸上没有一点惧色,渐渐的放下心来,“没什么事就好,下个月我不进宫,到时候李老爷子你就跟阿炫一起进宫吧。”“行,看你也一脸疲乏的样子,回去歇息吧。”
余莲溪跟陈炫回到了屋里,“阿炫,明日你要去铺子里么?”余莲溪躺在床上拉着陈炫的手问道。“现在刚开始,后面还有兽王虎视眈眈的想要打压我们,我每天起码得有一段时间在铺子里才行。”陈炫温柔的抚摸着余莲溪如墨的黑发,语气低沉的说道。
“嗯,你说的对,不过兽王那里也是防不胜防,咱们还是要仔细的注意些才行,可不能大意了,现在兽王肯定是恨死咱们家了,你平日里也不总在家中,在铺子里也要小心,咱们最好做出二手准备。”余莲溪有些担忧的说道,毕竟现在在京城中,他们陈家兽皮铺就是挡在兽王发财面前的挡路石,若是能够毁了他们陈家,余莲溪相信兽王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打压。
“莲溪,你现在注意你自己的身子就好,别的都不用帮你操心,一切有我。”陈炫深沉的语气好似有安抚的作用,让余莲溪浮躁的心情都渐渐的清明,嘴角勾起:“我相信你,阿炫。”两人随后又讨论了一些针对自家铺子扩展的方针,讨论到一半余莲溪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隔日一早,艳阳高照,骄阳似火的阳光好似能把人都给烤化了,最近的天气反复无常,一天会很热,一天可能就会变成阴天,今天的日子这么热,兽皮铺里也没有太多的顾客,福生无聊的坐在门口的凳子上面,张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的人群,林萧则是在柜台上认真的看账本记账。
突然,福生瞳孔微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蹭”一下的就站了起来,“蹬蹬蹬”的跑到了林萧的身边:“林哥,林哥,你快看外面,有好多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啊,他们穿的衣服好漂亮啊。”福生有些激动的说道。林萧无奈的看着拉着他的袖子兀自激动的福生,还好他已经把账本记完了,不然就福生这一拽,非得他重新记一遍才行。
“什么人啊,能让你这么激动?”两人正说着,就听门口传来了一声怪异的腔调,说一句话,声调能拐三个弯:“你们好,我要见你们的掌柜的,谈一场生意。”林萧跟福生听到了声音,扭头看去,福生顿时攥紧了林萧的袖子,悄声说道:“林哥,我刚刚说的就是他们。”
林萧仔细的看去,来的人一共是五个人,最前面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应该是领头人,头上戴着像是白色的丝绸包起来的帽子,金色的头发从帽中缝隙穿了出来。前面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还有一根蓝色的羽毛,身上穿着黄色丝绸缎子样式的衣衫,跟他们穿的长袍不一样,那是宽大的袖口,袖口边上带着银色的链条,应该是缝制上去的,胸前三个金色的链条从左链接道右边,两边各有一颗宝石似的石头固定。
腰间的封腰上也带着好几种宝石链条,下身穿着绸缎裤子,脚面上蹬着一双见面勾起的靴子,收紧了裤脚,整个人看起来简单清爽,肩膀上披着奇怪花纹的长袍,只要系上就不会看到里面那精致晃眼的宝石衣衫,可能是因为太热了,所以才解开外袍。
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深邃的眸子有着天蓝的颜色,鹰钩鼻,薄唇,刀削斧刻般的面庞,明明是有些凶恶的,周身的气息却意外的柔和。身后跟着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身着和他一样的服饰,不过全部都是黑色的,周身的气息凛冽,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一看就是前面黄衫人的保镖。
林萧愣了一瞬,便立刻反应了过来,生意上门了,上前朝着那人作了一揖:“你好,你是来跟我们掌柜的做生意的是么?”那人右手放在左胸上朝着林萧点了点头:“是的,我是来跟你们陈家兽皮铺做生意的,让你们的兽皮出口外贸,你们的掌柜的,在哪里?”“稍等,我让人去叫掌柜的,你们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