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不能确定……小虎对花狼的种种疑虑让我哑口了。
但是我此时的心思在花狼身上,侧出头看着花狼,狼心在砰砰跳。
【跳什么跳,狼心狗肺的,有这个必要么,一只狼,就是花了点,过去过去好了,心神不宁什么呢,望着她就不顾朋友的意见了。
实话说,我不是因花狼是只母狼,也不是因花狼飘过的气味把我迷倒怎么样啦,就是有点心神不宁,想看她,看到她之后就有可能放弃其他的想法,不愿和小虎争执花狼这件事。
我不是把花狼当成女的看的,而是把她当成可爱的狼看的。
有些女主把丢的小狗照片贴在大街上,然后在家哭唧唧昼夜想她丢的小狗狗。我当时最直接的做法就是收集她们张贴的纸张,等收集成堆后买给废品站,在我赚到大笔钞票的同时,小狗狗的女主人再也找不到她的小狗狗了,仍然是睡不好,吃不香,思念着她的小狗狗。
想到这里,我开始自责,混蛋!等找到小狗狗再收集纸张不行么,不行,我等用钱。——这是我见到小花狼之后醒悟的。我认识到,小狗狗走丢后,狗狗的女主啊应该是多么的难受,丢了魂,可以说;小虎要是不让我带这只花狼一起跟我们走,我也要丢了魂,对你说,真的,我会一直魂不守舍不理小虎的,等它开口说:算了,带上花狼吧。那时我才会和小虎讲话】
小虎张嘴巴看我,把话讲一半讲不下去了,一点不像林中王那么威风,恨恨地呲着牙看我。
我回过头说:怎么了,想咬我。
嗯——咬你有什么肉。小虎说着原地打转,很生气,很生气。
我说:你装的,难道你对花狼没感觉过,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到了,要么就是因为我对花狼首先有好感了,你要与我拗着干。
嗯——随便好了,你说吧,撕不烂你那臭嘴,我不姓虎,咬你以后再说。
咬啊——我把脖子伸给小虎。小虎用大舌头来回在我脖子上舔几下,吓唬我。我知道它把我脖子当磨刀石了。
我嘻嘻笑着说,快别舔了,痒痒了。
【小虎会对我这么客气么,它是兽,我是自封过的人,与它有别的。在它眼里我是一盘菜,一口下酒肉。
要是这么想的话,我怎么也不会和小虎交往这么长时间,我和小虎就没想过把对方怎么样;小虎可能从未想过我会把它怎样,只是相依为命,在这个深山里一起为生就是。并且它对我照顾的大于我对它的,唯一一点点不同就是带不带花狼,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产生了分歧,也是因为我迷上了花狼】
山鼠缓过来了,它在地上喘气,但是它没有跑掉,它想跑也跑不掉。小虎要是想抓它,它想溜也溜不掉,首先山鼠的自身条件就不行,身体不住哆嗦着,是冷呢还是害怕搞不清楚,反正哪一点它都不敢跑。
山鼠听我们讲话听半天了,它听明白了些内容。这个时候它被小虎尿的本来就不舒服,又听半天我和小虎校办开会一样的谈话,争论有关花狼的去留,因此山鼠不耐烦了。
山鼠在地上拉长了嗓音喊:别—吵—了,我都—快—烦死—了。
呦呵,谁的意见。小虎低头找声音的来源,在它刚尿的水坑边看到了山鼠,说:你怎么还没走。
山鼠说:我湿透了,不晾干怎么能走,我妈不骂死我了,死哪儿去了,能到老虎尿的河里去游泳吗。
小虎笑呵呵说,没那么严重吧,谁让你藏蛇洞里,活该!
山鼠说:我刚听清楚你们的谈话了,你们为花狼的事在吵。
谁吵了,你没看你哥哥的出息,见到花狼就答应带她走。
山鼠向岩石的前面瞄了瞄花狼,愣住了。你别说真好看呢,让她跟你们走有何不妥的,她大姑娘能把你们爷怎么样。
我们刚才争论的事你不是全听见了么,还要问这事。
山鼠摸摸胡子说:这事吧,要我看,是你们怎么理解的问题,带上她总是利大于弊,她熟悉当地的地理环境,这是其一,另外你想想,狼群还敢动你们么,首先这个花狼就不会答应它们。
我在旁边插嘴说:就是的。
山鼠说:从我眼力去看,这妞不赖,你就信老汉说的。
小虎说:滚,谁是老汉。
山鼠支支吾吾不敢继续讲,往光线好点的地方移了移鼠身,鼠毛还是湿漉漉的。
在岩石前面,可以看到花狼迈着小碎步在草里来回走着。她听不到我们讲话的具体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