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云一朵,二朵,七朵,八朵,一百朵,一会儿聚在一起就成了一朵黑云。
小虎从草里站起来向我使眼色。怎么了?走啊!于是我跟在小虎后面想这件事,为什么就要走了,我身上乏得很,站起来之后有点头晕,血往脑子里面冲。小虎说:你没看天上的那块黑云,不是要下雨,就是要下大雨。我说:哪儿都是淋雨,何不待在原地还是一样的。小虎说:那不一样,在山洞避一避雨不就淋不上了。
小虎这话说的在理,一是淋不上雨,二是刮不着风了,一举两得。果然,前面山体有个山洞,这个山洞的洞口被灌丛覆盖着,没有小虎我是找不到的。这让我想起不会盖房子的原人,他们在这种情况下,钻进洞里避雨是一样的,晚上睡在洞里也是一样的,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星星也没什么可惜的,因为天天见,有什么稀罕的。所以睡在山洞里是舒服的,冬天不冷,夏天不凉,也不用穿什么狗屁衣服那么麻烦的!况且野兽很难找到藏身之处,就是来了,洞体那么小,它们也施展不开。
以上种种有利条件,就有了,山顶洞、周口什么原人,后来还在洞里弄篝火,烤烤肉吃。所以,这件事想想是很美的事,并且难得一遇;恰巧这会儿天空聚集了黑云,小虎让我进到山洞里面,不然,小虎才不进洞里面休息呢,或者避雨什么的,因为没什么必要,雨过之后,睁开眼睛把身上的皮毛一抖,就没事了,有什么淋湿不淋湿的问题,感冒不感冒的问题,因此,小虎担心的是我,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见点咳嗽要吃药的家伙——中药铺离这里八丈远,并且人烟密集,小虎是不可以前往的。那么我生病,谁来为我买药,都是问题。要是小虎直接到镇上为我买药,全镇不被吓跑了才怪。所以小虎不能为我买药,我自己生病自己也买不了药。那,怎办呢?只好等死了。
因此,小虎带我在大雨来临前进入山洞避避雨是明智的,它进不进山洞都无所谓没什么,然而我必须进山洞,因为我这身子不避雨是不行的。
所以我乖乖跟在小虎的虎尾巴后面,它的尾巴指向那里,我就走到那里。结果进到山洞里面了。
山洞里黑黢黢的,要适应很长时间才能看清楚东西,再经过很长时间之后看东西就更清楚了。为什么原始部落的人能在黑夜健步如飞就是这样练出来的,眼睛的穿透力可想而知;眼白没有一点血丝,没有一点显示器弄出来的疲劳,沙眼也没有,眼角红肿的现象根本就没听说过。
这样,我在山洞里的眼睛忽然碧空如洗了,如同看着砚台的水,可以看到砚台底部的黑色。这个岩壁上,纵横交错的纹路刻着一幅简单的画,必须引申和夸张了之后才能感觉出这幅画说了些什么。就这样,我开始琢磨这故事,不一定符合刻画上面刻的实际内容,但是大致意思差不多。
于是我开始滔滔不绝对小虎讲这个故事,小虎呢,听着听着闭上眼睛,好像睡着了;它不是不愿听这个繁琐的故事,而是太累了,在山中跑来跑去没有找到猎物,并且在这个钟点它是要打个小盹的。听不听有什么关系呢,这事岩画上已经说了,这就行了,谁看见了都会记住。小虎回头问我上面说什么了,我向它讲个一二三也就可以了。
这时候,山洞外面下起了雨,有一些雨水从洞口倒灌了进来。我和小虎在岩石的高处,这点倒灌的雨水没什么关系,并且我们可以向洞的里面转移;有的地方很宽敞的,小虎在里面跑三圈都没问题,并且里面彩色的岩体非常好看,有金刚石,玛瑙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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