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妍半分不肯退让,冷嘲热讽,用话呛程佳芝,毫不客气的在她的伤口撒盐,半分都不肯退让,把程佳芝气的是半死。
苏默妍本来心里也可不舒服了,但是在看到程佳芝因为自己的话明显不舒服后,顿时舒坦畅快了许多,她冷哼了声,继续给程佳芝火上浇油,“不过,就算霍东铭后悔了想要改变主意,他也不可能再把苏暮雨追回来了,苏暮雨早就移情别恋了,人现在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人是贺风飏,就算你们想回头,也给看人家愿不愿意给机会,你以为你儿子有多了不起,谁都非他不可吗?贺风飏你也见过,稍微有点眼力劲,只要眼睛不瞎的女人,应该都知道怎么选择吧。”
“你怎么这样说,你这样贬低东铭,不要忘记了,他是你丈夫!”
在程佳芝眼里,霍东铭就是最优秀的,不要说贺风飏,就是人国家总统,那都比不上,霍东铭是程佳芝此生最大的骄傲,但是现在,却有人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的批评,这个人,还是她最骄傲儿子的妻子,程佳芝哪里能乐意,她打人的心思都有了。
“你儿子他对我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吗?他像个丈夫吗?对自己老婆不会嘘寒问暖,对自己的爸妈不尊敬,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闻不问,这样的人,除非是像我这样年轻时候眼瞎的,不然你以为谁会要?”
苏默妍和霍东铭虽然人前没大闹,但已经撕破脸了,她和霍东铭哪里像是夫妻,要不是她用名下的公司做抵押进入了广宇,他们几个月都未必能见一次面,甚至连电话都没有。
苏默妍知道霍东铭已经怀疑她和康康的事情了,她现在也是一心想要弄死霍东铭,夺了广宇,他们夫妻之前,目前只剩下冷冰冰的夫妻之名和利用关系,苏默妍一点也不担心程佳芝将她说的这些话告诉霍东铭,就算是当着他的面,她也没什么不敢说的,她巴不得霍东铭知道,然后借机狠狠的和他朝一家,发泄下心中对他的不满。
苏默妍才不管那么多呢,她现在对霍家的人,没有任何任何忌惮。
“你要真替你儿子孙子着想,那就少招惹我的,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苏家的千金,我爸和苏暮雨那关系,将来苏家的东西很有可能会落我头上,不说全部,肯定会有很大一部分,你们也能得到好处,这次要不是我,广宇早就状况百出了。”
苏默妍看着程佳芝那张撑得比猪肝色还红的脸,却气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在苏暮雨那里吃瘪而变的不好的心情也抒怀了几分,一旦霍东铭出了事,广宇成了她的,程佳芝还不是任由她揉捏,想到她现在那样心疼康康,为了孩子麻将基本都戒了,将来要知道康康不是她的孙子,不知道会是何感受,单想想就觉得爽。
不过,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告诉她的,一旦霍东铭出了事,她把康康当成命根子,等将来她哪天不行了,她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肯定能把程佳芝活活气死,单想想,苏默妍就觉得爽到不行,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没必要和程佳芝斤斤计较了。
因为某种幻想而心情舒畅的苏默妍,脸上绽放出了大大的笑容,发自内心的——恶毒。
程佳芝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气的两眼发黑,随时都能晕过去,电光火石间,她恍然想起来什么,手指着就好像孔雀开了屏般得意洋洋的苏默妍,“苏默妍,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外遇了?”
苏默妍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程佳芝一看她这心虚的好像被自己吓到的样,就好像她的问题得到证实了一般,苏默妍的反应也很快,她用力拍掉程佳芝的手,神情有一些恶狠狠的,“你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当妈的心疼儿子也不是这样心疼的,就因为我对你儿子不满意,你就觉得是我有外遇,想把所有的问题和过错推给我?你怎么不想想,我婚后这一年的时间里面,过的是什么日子?指责我不够尊重你,那霍东铭无视我,让我守活寡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有替我说过一句话吗!”
苏默妍的语速很快,甚至有一些焦迫,当然,这些报怨和控诉,也是她最真实的痛苦情绪,苏默妍说完眼睛就红了。
就算霍东铭知道她出轨,她也不害怕,苏默妍觉得自己没错,她是最可怜无辜的受害者,但如果这件事被证实,那霍家的人,必定会验康康的身份,这件事的真相如果被揭露,那她想要接手广宇,就会困难重重。
苏默妍发泄完,转身就走,她不敢让程佳芝看到她心虚的样子。
程佳芝看苏默妍义愤填膺的样,歇斯底里的,并不像伪装,心里也有些同情,但她心里还是疑惑重重,她没有任何犹豫追了上去,就跟在苏默妍的身后,边追边道:“那季文悦的话是什么意思?说你和东铭订婚的时候,你在洗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她怎么会说东铭被戴绿帽子了?”
程佳芝是个不着调的,在珠宝店的时候,她见季文悦在说了那几句话后,苏默妍没了脾气,和苏暮雨象征性的放了几句威胁的话就离开了,就觉得有事,她想问,但后来和苏默妍几句一吵,就把这事给忘记了,现在又突然想了起来。
程佳芝说完,更觉得这里面有事,加快了步子,拽住了苏默妍的胳膊,心虚的苏默妍慌的很,有些后悔自己非要和程佳芝争高低,她看着时不时来往的人,懊恼的皱起眉头,在程佳芝继续质问之前甩开了她的手,先发制人,“季文悦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她和苏暮雨什么关系,你没数吗?她那是想要污蔑我挑拨离间呢,你作为婆婆,不站出来帮我说话就算了,现在还质疑我,就因为这样,我才不和你们同一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