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尤物娇妻,碗里来 > 第232章绞尽脑汁想办法,搞破坏
    “荣温言,你说什么?狐狸精的孩子还在?”宁惠怒目圆睁。

    宁惠气得差点七窍生烟。宋佑慈这狐狸精的孩子怎么会还在,上次不是被她和尹暖弄掉了吗?怎么会……

    她今天来到帝苑,本想质问荣温言,为何要在荣锦给不下蛋的母鸡副总经理的位置。再加上,今天唐念念又对宋佑慈的事指手画脚。她更看不过去。

    这段时间,荣温言和宋佑慈闹出的风波,已经让荣家颜面扫地。现在也不差继续出丑。她务必要赶走宋佑慈,不能让宋佑慈继续祸害荣温言。

    然而,她今天到帝苑,看见宋佑慈从楼梯上滑落。而荣温言却说宋佑慈的孩子还在?

    这还了得!没有王法了?

    宁惠大步流星冲到荣温言身侧,一把将宋佑慈从荣温言怀中拖出来,扔到地上。

    “孩子上次没死?那今天就是他的死期!”宁惠癫狂抬起双脚,从地上蹦起,直接冲着宋佑慈的肚子上跳过去。

    这孩子绝对不能留!她必须要除掉这妖言惑众的狐狸精。

    “不!”荣温言看到宁惠的动作,不顾一切冲到昏沉的宋佑慈身上。他撑起四肢,抵挡住宁惠的泰山压顶。

    “额……”荣温言背脊上是宁惠笨重的身体砸过来。他咬牙撑住身子,不让宁惠伤害到宋佑慈一分一毫。

    抵挡住宁惠的攻击后,荣温言反手将背上的宁惠拽下来,扯到一边。

    随后,荣温言小心翼翼将宋佑慈从地上抱到沙发上。经宁惠这么一闹,宋佑慈半昏半醒,情况不定。

    荣温言拧眉为宋佑慈擦拭脸上冷汗,呵斥一旁的小方:“成安为什么还没到?”

    小方立刻动身迎接成安,不理会跌坐一旁气呼呼的宁惠。

    宁惠大口喘气,后悔又没得手。宋佑慈命真大,怎么几次三番就是安然无恙?

    不,如果宋佑慈继续留在荣家,不光要将她儿子的魂魄勾走。到时更是会用个野种直接夺走荣锦的全部。

    宁惠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于是她如同打不死的小强,毅然决然起身冲到沙发边。

    荣温言余光瞥见宁惠气势汹汹冲过来。他倏地回头,释放冰冷目光盯着宁惠的愤愤不平。

    “别让我对你不尊。”荣温言言语冷若冰霜。

    宁惠猛地停住步伐,豆大泪珠扑簌簌地落。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现在为了个狐狸精,要对她不尊?行啊,她倒要看看,她的好儿子,能对她如何不尊?是想杀人,还是要灭口!

    “好,来吧!动手吧!为了这狐狸精,为了那野种,对你妈动手吧!”宁惠梗着脖子,毅然决然。

    “妈!”荣温言听到‘野种’二字着实痛心,“我上次就对你说过。你已经被尹暖蛊惑地是非不分。佑慈的孩子是谁的,我难道不清楚吗?你能不能高抬贵手,留你孙子一条命!”

    “我孙子?”宁惠满目疑惑。宋佑慈肚子里孩子真是荣温言的?

    不对,定是这狐狸精妖言惑众,让荣温言信以为孩子是他的。

    而宁惠反击的话还没说出口。成安匆匆忙忙赶到,为宋佑慈治疗。

    荣温言拖着宁惠走到一边警告:“妈,我再说一次。如果你要对佑慈下手,就别怪我不客气。这次,荣锦遭遇黑客袭击,是佑慈帮我们渡过难关。所以于公于私,你都不能对她动手!”

    “所以,你就要给狐狸精副总的位置?儿啊,你太糊涂!”宁惠一阵痛心。

    “荣锦我做主,我和佑慈的事,你也别管。”荣温言不能让宁惠继续伤害宋佑慈。

    宁惠气急坐在一边,绞尽脑汁想办法。搞破坏。

    成安在宋佑慈额头涂抹安神药膏,随后将药膏递给荣温言:“荣少,少奶奶情绪不定时,你给她涂抹些药膏。她怀孕不能服药,只能用这办法。还有,饮食里可以稍加安神食材,待会儿我给厨房列单子。”

    荣温言点头示意:“孩子也没事吧?”

    “暂时还没有。不过这次少奶奶从楼梯跌落,恐怕要静养一段时间。”成安如实回答。

    荣温言记下成安的话,前去查看宋佑慈的情况。成安去往厨房,列出食补菜单供厨师参考。

    而一旁的宁惠看到成安如此尽心竭力为宋佑慈治疗身体。不由哼声从厨房拉出成安。

    “你竟然敢背着我,私自给那狐狸精安胎?你活得不耐烦了!”宁惠将成安带出帝苑,怒声呵斥。

    “夫人,那毕竟是个生命。是荣家的骨肉。”成安恭敬低头回答。

    “荣家的骨肉?荣家没这样出身低微的孩子!你,必须回去帮我做掉宋佑慈的孩子。否则,当年的事,我必然会抖落出去!”宁惠厉声威胁成安。

    成安抬眸透过长刘海盯着宁惠脸上的不屑。他淡淡一笑,反问:“若当年的事败露,我们之间,谁更会被荣少记恨?”

    宁惠猛地凝聚一道寒光投射在成安身上。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必留在荣家。我以荣家女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离开荣家!”宁惠大手一挥,气势威严。

    “夫人,当年荣少从孤儿院的血泊中被救回来。你让我用药物和催眠的方法,封存他在孤儿院的记忆。直到今天,他的记忆仍旧模糊。你有后悔过吗?毕竟,这些方法,对他都有伤害。”成安低声询问。

    “后悔?我若要后悔,当初就不会让你这么做。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让他在血泊洗礼中长大。所以,他必须要忘掉,一辈子不能记起!”宁惠眸中阴狠,义无反顾。

    “可是,记忆是不能被一直压制。倘若有一天,荣少的记忆要回来。那势必会让他历经一场大劫。这道劫若过不去,他就……”成安欲言又止。

    “你对他做了什么?”宁惠倏地紧张。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催眠还有危险?如果荣温言的记忆回来,就性命堪忧?

    “夫人,当初我说过,封存记忆有风险。”成安无奈叹气,也不知这些年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

    “我命令你,继续封存他的记忆。我的儿子不能有事,不能!”宁惠揪紧成安的衣领,严令吩咐。

    “恐怕,已经晚了。记忆的大门已开始松动。现在继续封存记忆,只会雪上加霜,日后荣少受得苦会更多!”成安苦笑连连。

    “混账,你给我滚!永远不要出现!”宁惠甩给成安一巴掌,气得身子发抖。

    成安默默对宁惠鞠躬致歉:“夫人,对不起,这次成安也无能为力。但成安还是要感激当年荣家的救命之恩。既然夫人不想让我留,那我便走。”

    成安起身毅然决然离开。

    宁惠急匆匆冲进帝苑。她的儿子,绝对不会有事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