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
“不!”
摇摇欲坠的宋佑慈,倒映在荣温言凝聚的瞳孔中。他挥舞手臂,冲向在危险边缘的宋佑慈。
然,宋佑慈将头探出窗边后。直接撑着窗户收力,把身体带回房间,平稳落地。
而火急火燎冲向窗边,想要拯救宋佑慈的荣温言。错愕偏头看着平安无事的宋佑慈。可他的脚步却停不下来,径直冲着窗口奔过去。
“小心!”宋佑慈眼疾手快,当即拉住卡在窗边,命悬一线的荣温言。她用尽所有力量,在关键时刻,将荣温言从危险地带拖回房间。
随着大力扯动,宋佑慈拖着荣温言倒向柔软地毯。宋佑慈眉头紧蹙,害怕感受到那份疼。
荣温言在坠落之际,唯一的念头就是保住宋佑慈。
于是,荣温言将宋佑慈环在胸口,自己用背脊迎接一份疼痛。
“砰……”
两具身体撞在地上,一声沉闷。
荣温言当即拧眉查看宋佑慈的情况,“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以后不要在窗边待着。就算你不想看到我。也没必要和腹中孩子过不去吧!”
“你才过不去!”宋佑慈一拳捶在荣温言的胸口。
这混蛋球,又趁机揩油!而且,还不知是哪个笨蛋,刚才差点寻短见呢!
宋佑慈从荣温言怀中挣脱,也没感觉身上哪里疼。她剜一眼地上笑嘻嘻的荣温言,怒斥:“滚出去!”
微凉的风,吹拂起宋佑慈的黑发。昏暗中,她的眸依旧闪亮。
荣温言笑吟吟点头说:“好。你说得都好。”
他顺从起身,临走不忘对宋佑慈再次解释:“昨晚是我喝多了。但有些事不对,我正在调查。今天,我去找念念也是为了查证。给我几天时间,我给你还有念念一个说法。”
荣温言没停留,说完径直离开。
暮色中,宋佑慈眼角倏地划过一滴泪。她叹气转身,看着天边的一丝光亮,心存一抹期许。
走出客房,小方迎上荣温言,禀告:“荣少,张猴已经调查过。他就是个在电视台混饭吃的记者,但这次怎么就突然在酒店蹲点,抓拍你和唐念念的照片?”
荣温言点头呢喃:“继续查,我要尽快见到这人。他是问题关键,一切感觉都不对!”
尽管,荣温言不想怀疑唐念念。但他现在不得不怀疑。
他酒量是不太好。但不至于喝些红酒就醉得一塌糊涂,连跟谁睡觉都不知道。
更何况,他从小就很机警。除非是燥怒症发作,或有人对他下手。否则他不会迷失理智。
所以,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
翌日,荣温言得到小方的消息。在张猴上班路上,拦截瘦了吧唧的张猴。
小方提着张猴的衣领,将他丢进宾利雅致车里。
“谁啊,跟爷爷动手动脚?”张猴呲牙裂嘴叫嚣。
可他突然看到身旁是h城可以翻云覆雨的荣温言,随即点头哈腰问候:“荣爷爷,您……别来无恙!”
“有你通风报信,能好?”荣温言面露寒光。
张猴呵呵一笑,尴尬解释:“荣少,这事我已处理地很好。您夫人,用五十块买下您的照片。五十块啊!”
“嫌多?”荣温言挑眉狐疑。
张猴立即闭嘴。敢情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狠。
荣温言也不绕弯,冷声质问:“那天,是谁让你在酒店外偷拍我?”
张猴尴尬一笑:“就,我自己撞上荣爷爷。寻思拍点劲爆新闻,赚点零花。然后,荣夫人真大方,呵呵……”
显然,哭笑不得的张猴没说实话。
“小方,看来我们需要换地方谈话。”荣温言冷漠盯着张猴。
汗如雨下的张猴立即一五一十回禀:“荣爷爷饶命。我真不知道是谁。当时有人打电话,让我到酒店等着。一定会有大新闻。然后让我拿照片去帝苑换钱花。不然,我早把照片给上头了。”
荣温言从张猴兜中拿出手机。看来真有人在背后操作。那么,是谁?
荣温言在通话记录里翻找,当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时,荣温言顿时愣了。
“对对,就这号码。”张猴在一旁指认。
荣温言抿唇将手机丢给张猴,从包里拿出五十块,塞进张猴怀中:“给你凑一百。这事不要乱说。否则,你知道后果!”
张猴屁滚尿流离开。他若早知道要追踪的人是荣温言。打死他,他也不会干这苦差事!
小方回头看向荣温言的错乱表情,疑问:“荣少,是谁安排这一切?”
荣温言缓缓抬头,嗤笑:“是我。张猴上的手机号,是我的!”
“啊?”小方惊掉下巴。
但此时荣温言已想通其中缘由。他深呼吸命小方掉头回帝苑。
半路,荣温言被一通电话,喊到警局。
“那天的蒙面绑匪不是史可的小弟。”王自健拿来资料对荣温言解释,又对身后人吩咐,“把他带过来。”
小弟贼眉鼠眼走过来点头哈腰:“我认罪,我错了。求长官,宽大处理。”
王自健让荣温言站到小弟面前,并让小弟抱住荣温言的脖子。
“是这感觉?”王自健蹙眉疑问。
荣温言眉头皱得更深,的确不是这感觉。当初勒索他的蒙面劫匪比这小弟要强壮的多。
所以……
“史可才是幕后主使。”王自健不隐瞒。
荣温言深呼吸,拍着王自健肩膀,低语:“麻烦你了,把罪魁祸首抓起来。因为这帮人,有人受伤。这公道,该追回来。”
荣温言现在倒是没多少怨气。毕竟,他知道了关于唐念念的一些事。
从警局离开,荣温言毫不犹豫回到帝苑。
来到25号别墅,荣温言走进,蹙眉质问沙发上的唐念念:“昨天,你用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唐念念无措盯着荣温言,举着受伤胳膊,娇滴滴呼喊:“温言哥哥,伤口好像裂开了。好疼!”
荣温言忽视唐念念的可怜,冰冷质问:“昨天,你用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唐念念慌忙低头,胡乱解释:“温言哥哥,你别这么看念念。念念害怕。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温言哥哥,你帮我包扎伤口吧。疼……”
荣温言走到沙发边,捏住唐念念的下巴再次质问:“昨天,你到底用我的手机做了什么?不要以为,我什么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