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来晚了。有什么话尽管问我,我夫人太有个性。总喜欢跟别人开玩笑。”荣温言阔步走进宴会厅,盯着台上咬牙切齿的宋佑慈。
荣温言出现,会场再次哗然。正主来了,好戏即将开始。
宋佑慈瞧着荣温言步步生风,走上台来到她身边。
明森上前,挡住宋佑慈的身体,怒视荣温言多事。
荣温言丝毫不在意明森的阻拦,侧身直接拉住宋佑慈的胳膊,将她带进怀中。
“各位,我夫人被我娇惯坏了,总喜欢开玩笑。但她有一点说得对。ak代言,我没帮她任何。她是个倔强的人,她的老板也跟我没任何交集。”荣温言抱着不停扭动的宋佑慈,看向愤愤不平的明森。
荣温言嗤之一笑,低语:“至于我们的关系,那是我们的家事。今天是ak庆功会,我作为家属,必然非常欣喜。”
宋佑慈看着荣温言一本正经说瞎话,心中极其懊恼。可她还被荣温言抱着,台下那么多人在看。
倏地,荣温言伸手抚摸宋佑慈垂在耳边的碎发。
“宋佑慈,别忘了我爸说过什么。”荣温言低声呢喃。
宋佑慈立即懊恼推开荣温言。荣温言竟然这时候来威胁她?怎么,怕她给荣家丢脸?
荣温言淡然回眸看向台下,呢喃:“家父非常喜爱这儿媳。今天更是想念儿媳。各位,不打扰。先走一步。”
荣温言再次拉住宋佑慈的手,又在台前停顿一下。示意宋佑慈该做个完美的落幕。
宋佑慈咬牙切齿。荣温言的霸道,竟然用到这里。而想到荣正兴的话,宋佑慈想在此刻与荣温言决裂的信心,猛然骤减。
她深呼吸微笑看向台下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们,“各位,今天实在抱歉。家中有事,先走一步。明森先生,抱歉。”
宋佑慈微微欠身,而后被荣温言拖走。她在公众视线中,必须保持微笑,不能恼怒。
明森看得出,宋佑慈极其抗拒被荣温言牵着。他草草说了几句后,随宋佑慈走出宴会厅。
宴会厅外,荣温言拖着宋佑慈继续前行。宋佑慈离开公众视线,随即挣脱束缚。
“起开!”宋佑慈面色不悦。
淡雅妆容下的小脸浮着怒意,分外垂涎欲滴。
荣温言深呼一口气,低喃:“宋佑慈,你可以跟我闹,可以恨我可以躲我。但,你不能离开我。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离开帝苑。还有,不能和那小白脸走那么近。”
荣温言一连串的可以和不能,惹得宋佑慈更无语。荣温言是她什么人,现在还管她?
宋佑慈嗤之一笑:“荣温言,我以为你坐上荣锦总裁,因为你有脑子。但,我今天突然发现,这玩意你根本就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不干这不干那?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宋佑慈哼声转身离开。荣温言的话,她现在是左耳进右耳出。
宋佑慈提着裙摆,转身走进电梯。她真佩服荣温言的理解能力。她不去找他报仇就不错了。他还上门来找她?真想一脚废了这混蛋球!
而混蛋球却缠着她走进电梯里。后面还跟着板脸的明森。
荣温言和明森的目光在狭小电梯中交汇。夹在中间的宋佑慈左右为难。这俩男人又在她面前相遇。
她很不喜这两个人为了她,一副要死要活要拼命的模样。
终于,电梯到达一楼。宋佑慈第一个冲出电梯。不想继续和荣温言共处一个空间。
“宋佑慈!”荣温言拉住宋佑慈的胳膊,不让她离开。他有种不祥预感,宋佑慈会跟明森走。
果不其然,就在荣温言拉住宋佑慈时。明森快步上前,一把推开荣温言,将宋佑慈从荣温言手中抢过来。
手中空落落的感觉,让荣温言顿时不爽。他直接握紧拳头,对着明森那张纯白无害的脸颊挥拳而去。
“砰……”
一时反应不及的明森,直直接下荣温言的一拳。他的头在荣温言的大力挥打下,偏向一边。嘴角涌出一丝血迹,带着钻心地疼,飞入明森的身体。
“明森!”宋佑慈见明森被打,她随即搀扶住明森。而后蹙眉查看明森有无大碍。
明森摁着宋佑慈的胳膊,迎上她关切目光,低笑:“我,没事。”
宋佑慈立刻瞪着罪魁祸首荣温言。荣温言好似没事人似得,反而在得意地笑。
“荣温言,你疯了!”宋佑慈咬牙切齿。荣温言敢打人?真以为荣锦总裁,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荣温言看到宋佑慈搀扶着明森,一脸心疼的模样。心口怒气燃烧地愈发旺盛。
“宋佑慈,跟我走!”荣温言目光阴鸷,周身释放冰冷寒意。他的小玩物,真想造反吗?
“荣温言,最后跟你说一次。我从没有喜欢过你。甚至,你的出现,让我非常恼怒压抑。我不喜欢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我倍感压抑。”宋佑慈目光灼灼,说着狠话。
“还有,我可以暂时不离婚。但一年内,我铁定跟你离婚。这段时间,不要来打扰我,自讨没趣。要是你,荣少还这么恬不知耻跟上来,我就立刻昭告天下!”宋佑慈丢下恶狠狠的话,扶着明森离开。
“宋佑慈!”荣温言火冒三丈。宋佑慈刚才说了什么?不喜欢和他在一起?恼怒压抑?他自讨没趣?恬不知耻?
“呵呵……”荣温言扶着额头,阴冷笑着。
他追了那么久的人,今天对他说出这话?哈哈,是笑柄吗?还是事实?
荣温言看着宋佑慈和明森毅然决然离开。他倏地心中一空,却迈不开麻木的双腿。
罢了,想走的不回头,不走的不用留。
他荣温言执着几个月,到头来换来一句恬不知耻。
天下何其大,就只有一个宋佑慈吗?
荣温言彷徨无措走出酒店,冷笑上车。试图将宋佑慈的所有记忆从身上摘除。
然而,有时越强烈的执念,越是一道心魔。想得到的,得不到。不想要的,丢不掉。
“哈哈!”荣温言在宾利雅致车上放声大笑,好似戏谑的笑容能够掩饰他眸中的伤痛。
伤痛?
为何要伤痛,为了继续听那人说一句‘恬不知耻’?
罢了,罢了。
就让无尽的夜,多多掩盖这份猝不及防的悲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