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结束后,荣温言再次蹙眉将视频重新看一遍。确认穿着白大褂将监控关闭的人,是他的保镖大黑。
视频在此就结束了。荣温言的眉头紧紧揪着,不肯放松。
为什么是大黑最后出现在宋志伟的病房?
“荣温言,你还有什么说的?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为什么是你的保镖,穿着医生的衣服出现在病房里。”宋佑慈咬牙切齿。
对于荣温言派人杀害她父亲的事,不能容忍,不能原谅。
“宋佑慈,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真不知道这件事。”荣温言上前扶住宋佑慈的肩膀,拿出手机呢喃,“我打电话问问大黑在哪里。让他对你解释。”
“解释?好啊,我等你解释!”宋佑慈目眦欲裂。
荣温言心中一沉,涌现不祥预感。果不其然,荣锦人事经理给予的答复是,大黑在十月十那天辞职离开了。
“荣温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爸哪里招惹你了?你要这么害他?我知道了,他即将醒来,你才要下手吧?难道我爸知道你的秘密?荣温言,你的心未免太狠了!”宋佑慈目光阴鸷,痛恨荣温言的无情和狠心。
“宋佑慈!”荣温言惊慌拉住宋佑慈,慌忙解释,“我没理由要杀你父亲。尤其,那天还是我们的婚礼。我没必要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
宋佑慈使出全身力气推开荣温言的身体。她冷笑盯着荣温言,质问:“不是你?那也是你手下的人。荣温言,我绝不会原谅你!”
宋佑慈毅然决然转身冲出帝苑。
跌倒在沙发上的荣温言,起身抱着疼痛的胳膊,冲出帝苑。
宋佑慈坐上计程车,涕泗横流离开令她伤心欲绝的地方。
“宋佑慈!”荣温言冲车尾高喊宋佑慈的名字。他试图挽留误会他的小玩物,可并没留下心意已决的宋佑慈。
“荣少……”小方上前沉声建议,“还是先找到完整的监控画面,还有大黑的踪迹,再去和少奶奶说清楚吧。现在,只怕你说再多,少奶奶也不会相信。”
荣温言眉头皱得更深,心中怒火中烧。是谁,把杀人凶手的帽子扣在他头上?如果被他知道,他绝对不放过!
“走,去叶氏!”荣温言目光阴冷上车。
来到叶氏,荣温言直接冲进叶儒年的办公室,质问:“叶儒年,为什么监控画面恢复后。你不是第一个通知我?”
叶儒年尴尬笑道:“温言,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是你夫人闹着要监控。反正,这事也瞒不过去。”
“你少来这套,把完整的视频给我!”荣温言怒视叶儒年。
叶儒年无奈耸肩,将视频交给荣温言。
从走廊外的画面上看,只有大黑低着头走进过宋志伟的房间。之后他便拔掉房间监控的电源,画面就黑了。
没过多久,整个走廊上的监控都没有信号。这应该就是之前说过的断电情况。
“他有同伙。走廊上没有他出来的身影,可整个楼层却断电了”荣温言蹙眉分析。
“现在大黑已经跑了吧,还是先找人吧。不然你也不好交代。”叶儒年拍着荣温言的肩膀安慰。
荣温言命小方拷贝监控画面,包括医院内外,以及停车场的监控。
“儒年,这件事麻烦你了。不过,我希望以后如果有这种事,你该第一个告诉我。而不是她。”荣温言指责叶儒年。
叶儒年抱歉一笑,回应:“我会注意。”
荣温言带着监控录像离开。叶儒年淡淡一笑,胸有成竹。
走出叶氏,荣温言沉声吩咐小方:“去查关于大黑的一切,包括他家里人。一定要找到大黑的踪迹。还有,再去医院找监控,十月十日的所有监控视频都要。”
小方狐疑问:“叶董不是给您了……”
“不够,继续查。一定要彻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荣温言气势汹汹。
小方点头去办。荣温言立在光下,一片惆怅。
该怎么办呢?宋佑慈现在对他恨之入骨。还真是用对他的恨,维持生命了。
荣温言苦笑连连,却并不打算放过宋佑慈。他的小玩物怎么能误会他呢?没关系,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荣温言回到帝苑时,宋佑慈的行李再次消失。
荣温言心中苦涩,却没办法在这时候,找到能留下宋佑慈的理由。也只能等找到大黑后,再对宋佑慈解释了。
宋佑慈离开帝苑,来到叶氏。
“叶董,你们公司有宿舍没?”宋佑慈义正言辞,看不出任何端倪。
叶儒年低笑回应:“有,但你放着帝苑的别墅不住,来我这里?温言如果知道,可是会扒了我的皮的。”
宋佑慈立即投放一道寒光放在叶儒年身上,“不欢迎?我去找明森。”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我会给你安排住处。”叶儒年淡笑。
宋佑慈放下行李去找明森谈拍摄的事。她现在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工作。
她需要工作,需要得到可以匹敌荣锦荣少的高度。然后,她会狠狠踩向荣温言,替她的父亲报仇雪恨!
“明森,我需要工作。”宋佑慈眸中阴冷,周身散发寒气。
宋佑慈的状态让明森大吃一惊。这样充满戾气的宋佑慈,着实不适合工作。
“你先坐,是不是有什么事?”明森给宋佑慈倒一杯水。
“没有,我需要工作。我需要超过荣温言那混蛋球,我需要……”宋佑慈攥拳在心中默念:我需要报仇!
明森明白了,宋佑慈是在跟荣温言过不去。虽然,明森乐意看到宋佑慈反抗荣温言。但这种状态着实不好。
“不如,我带你去深入了解ak吧。”明森提出建议。
宋佑慈立即起身,也不辩驳,气势汹汹跟着明森走出叶氏。
“姐……”
宋佑慈刚出门,就听到一道喊声。她倏地将目光放到门口胡子拉碴的宋桀身上。她的泪一时没崩住,瞬时泪如雨下。
“小桀!”宋佑慈冲到宋桀身边,抱着宋桀的身体,痛哭流涕。
她一想到是荣温言的人,杀害他们的父亲。她的心就宛如万箭穿心,刺痛到心脏麻木地停止跳动。
宋桀抱着宋佑慈的身体,同样止不住肆意泪水。
“小桀,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爸。都是我,是我引狼入室。是荣温言的人害了爸。啊!是他!”宋佑慈咧嘴对宋桀咆哮,心中的懊悔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