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什么?”宋佑慈震惊抬头看向宋志伟。他说,她不是亲女儿?这……
而宋志伟此时已闭上眼,陷入昏睡。任凭宋佑慈如何呼喊,宋志伟都没能再瞧一眼宋佑慈。
宋佑慈默默擦泪。成安说过,在十二小时内醒来,就会在几天后彻底清醒。到那时,再好好问清楚。
她,怎么能不是宋志伟的亲女儿?
宋佑慈脑袋嗡嗡作响。但她还是将消息告知宋桀,却没说成安用药刺激宋志伟的事。
宋桀和薛之茴急匆匆赶到天海医院。宋桀揪着宋志伟的手呼唤一会,宋志伟仍没反应。
“医生说,第一次苏醒后会有再度昏迷的可能。不过,彻底醒来的几率会更大。”宋佑慈低落解释,还在为养女的事而烦心。
宋桀坐在床边盯着宋佑慈。宋佑慈表情不太好。难道有事瞒他?
薛之茴来回为宋佑慈和宋桀忙活,尽力降低存在感。
门外,一道人影闪过。他微笑面孔收敛笑意,冷若冰霜。
不该醒的人,要醒了。这可不行,必须要做些什么!
是的,这世上,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另一边,帝苑正宫。
荣温言听到成安说,给宋志伟用药后,并没有多少兴奋表情。反而有浓浓的担忧。
“药,安全吗?”荣温言蹙眉疑问。
“没多大问题。”成安微笑解释,“我帮你看看伤口。有了金疮药,应该恢复得差不多。”
荣温言任由成安在左肩头动手脚。他眉头拧着,脑海一直萦绕一个可能性。
宋志伟醒来,宋佑慈会走。
荣温言心中一紧。仿佛,下一刻宋佑慈就要随风飘散。
“有什么办法能不让宋志伟醒来?”荣温言倏地抓住成安。
成安微微一愣,反问:“少爷,您不是想让他醒来吗?要不然,我也不会……”
荣温言默默摇头。当初,他想用宋志伟醒来的事,让宋佑慈高兴一下。可高兴过后,荣温言忽略了,宋佑慈随时会离开的可能。
“罢了,顺其自然。”荣温言闭眼叹气。
成安将荣温言伤口处理好后,一阵犹豫。他到底应不应该对荣温言说,唐念念伤疤不对的事?
可唐念念近来没有再出现。或许,没必要说了。
成安默默离开。
荣温言心中错乱。希望,三天后的婚礼,能让宋佑慈安定在他身边。
帝苑25号别墅,唐念念伸懒腰从卧室走出。还有三天,荣温言就要和宋佑慈举办婚礼。她可一定要养足精神,到时大闹一场!
保姆刘嫂听到唐念念走下楼声音,立马将ak香水放回茶几。
香水瓶倾倒,几滴香水流出,甜腻香味挥发在空气中。
“你在干什么?”唐念念看到刘嫂慌手慌脚扶起香水瓶。
她上前一巴掌拍在刘嫂的脸上,“贱人,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汗流浃背的刘嫂跪倒在地,冲唐念念磕头:“唐小姐饶命,我是贱人。唐小姐饶命,我是贱人!”
唐念念倏地一愣。刘嫂怎么突然变听话了?以往,刘嫂可是对她嗤之以鼻。今天,竟说自己是贱人?
唐念念勾起唇角,挑弄刘嫂:“贱人,过来给我舔鞋!”
刘嫂匍匐前进,来到唐念念脚边。她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在唐念念的皮鞋上来回舔。
唐念念更加错愕。刘嫂今天吃错药了?真给她舔鞋?
她将目光放到桌上香水。刚才,刘嫂在摆弄香水。或许,因为香水?
唐念念一阵兴奋。她一脚踹开刘嫂,拿着香水来到别墅外。看到几个黑衣人,唐念念冲为首的黑衣人洒香水。
甜丝丝的香味飘在空中。唐念念忐忑对黑衣人低语:“你,跟我进来。”
唐念念回到别墅。黑衣人头领果然也走进别墅。
“你,带他们离开!”唐念念继续忐忑吩咐。
黑衣人转身离开,拖着两个不明所以的手下离开别墅门口。
“哈哈!这香水果然有问题!哈哈!”唐念念兴奋不已。
这香水竟能支配人?这太神奇了!
不过,此时唐念念想得还是,如何利用这香水,彻底搞定荣温言。呵呵,看来,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三天后,十月二十日,宋佑慈与荣温言举办婚礼的大好日子。
这天,荣温言早早起床催促宋佑慈快点准备。虽然晚上办宴席。但他们要做的事很多。
不过,当荣温言看到宋佑慈穿着素白婚纱走到他面前时,他还是没出息地愣住了。
洁白婚纱包裹宋佑慈完美无缺的身体。抹胸设计,让宋佑慈显得更加丰满,却不臃肿。层层镶嵌水晶的婚纱下摆,萦绕丝丝入扣的浪漫情愫。
而最让荣温言呆愣的还是,那张久看不厌的脸。
宋佑慈黑发慵懒束在脑后,一缕青丝随意搭在耳边,却遮盖不住她的貌美如花。
她柳叶眉蜿蜒着温柔,浑圆杏眼包裹着娇羞,希腊鼻盘旋着迷人,樱桃小嘴诉说着蜜意。
他的小玩物,当真美得不可方物。
荣温言大步上前,牵住宋佑慈的手,微微叹气:“好福气,你能嫁给我!”
手心都是汗的宋佑慈白了荣温言一眼,却怯怯询问:“荣温言,我太紧张了。不结婚了,好吧?”
荣温言二话不说拉着宋佑慈走出帝苑大门。
“咔嚓……咔嚓……”
门外的记者蜂拥而至。荣温言从容与记者打招呼。他始终牵着宋佑慈的手,给予她最安定的力量。
他,不能让她再跑了!
宋佑慈像乖巧小白兔般跟在荣温言身边,随荣温言走进长长车队的第一辆车。
由二十八辆宝马组成的车队,驶离帝苑,冲向山顶别墅。
“待会儿,跟我做就好。”荣温言低声安慰宋佑慈。
宋佑慈抿唇点头,思绪已不知飞向哪里。
结婚,真太吓人了!
而宋佑慈今天见到的宁惠却大变模样。在记者面前无比慈爱,对宋佑慈更赞赏有加。
不过,宋佑慈还是第一次见荣温言的父亲,荣正兴。他是个蛮和蔼的人,眼角皱起的鱼尾纹,装点他慈爱笑容。
不管怎说,家长见过,午膳吃过。就差最后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