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
“我不去!”
听到叶儒年和宋佑慈的话。荣温言笑意浅浅,更坚定度假的念头。
荣温言关门看向宋佑慈愤愤不平的小脸。他心情倏地变好。现在,宋佑慈身边没有云凌夜那野男人,只属于他一人。
荣温言心中一丝窃喜。宋佑慈是他老婆,别人抢不走!
十几分钟后,墨蓝卷发的叶儒年来报,“温言,今晚十点飞机。”
荣温言抱宋佑慈出门准备。
宋佑慈脑子一直是混乱的。荣温言搞哪出?昨天誓死要离婚。今天发神经不离婚。还要带她去度假?
开什么玩笑?是她脑子坏了,还是荣温言大脑不正常?
宋佑慈揪住门质问:“荣温言,我为什么要跟你度假?我要回尹氏。放开我!”
荣温言不急不恼,“尹氏暂时不用你出面。贫民窟还有其他项目都在进行。所以,你该给自己放个假。再者,这次你在曹鑫手中受到惊吓。我带你去散心。”
宋佑慈将头摇成拨浪鼓:“我不去!除非,你度假后,和我离婚!”
荣温言笑容收敛。他凝视宋佑慈的拒绝表情,无奈叹气:“第一次旅行还没开始。就惦记最后一次?宋佑慈,你有多讨厌我?”
宋佑慈勾唇冷笑:“是你,把我逼到这境地。”
荣温言心中一沉。
宋佑慈的话,让他惊慌失措。宋佑慈真是一道抓不住的青烟吗?不,不会的。宋佑慈在他身边,还是他老婆!
荣温言抿唇将宋佑慈抱出零心情酒吧。
看到荣温言怀中的宋佑慈。叶儒年眼镜后的双眸微微一眯,转而开怀大笑:“原来,这就是荣少金屋藏娇的小女人!果然,不俗!”
荣温言抱着宋佑慈缓缓侧身。叶儒年的笑,不怀好意!
叶儒年收回目光,低语:“走吧,我们三个去机场。”
荣温言没有多言。是需要有人送他们去机场。
到达机场后,荣温言看到叶儒年拿着三张机票,“儒年,三张票?”
叶儒年儒雅笑道:“温言,我也好久没有度假了!”
荣温言眉头紧蹙。他和宋佑慈要去二人世界。叶儒年跟着算怎么回事?
宋佑慈立即抓住荣温言的手警告:“让他去,我不单独跟你出去!要么,你送我回去。”
荣温言无奈叹气。只得允许叶儒年这程咬金硬生生插进来。
叶儒年安排荣温言坐下。他一直抱着小娇妻,真是不嫌累。
走进卫生间的叶儒年拿出手机汇报:“伯母,你放心。我会跟着温言。嗯,好,至于你说得离婚,我尽力而为。”
叶儒年风轻云淡走回候机室。荣温言不知疲乏抱着宋佑慈,叶儒年微微摇头。
凌晨五点,飞机到达印度洋上马尔代夫群岛。
荣温言抱着昏睡的宋佑慈走下飞机。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让荣温言心神一荡。
怀中的宋佑慈不安分蹙眉扭动身体。
荣温言温柔一笑,拢紧宋佑慈的娇躯。
“我安排酒店,我们先休息。”叶儒年低语。
荣温言点头。度假不是最重要的,守住宋佑慈才是重点。这次的怀孕牵扯到太多,宋佑慈一定累了。
叶儒年跟在荣温言身后,心思各不相同。
k酒店,荣温言将宋佑慈放在松软床上,而后四处检查房间有无异样。
回到床边,宋佑慈缩在枕头边,鼓着嘴巴,睡得很不安稳。由于空气闷热,她小脸微红,细腻的皮肤顺着细长脖子蔓延至身下。
荣温言看得口干舌燥。宋佑慈真是尤物,如此紧致的皮肤,如此动人的身躯。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倏地,宋佑慈翻了个身。她似乎牵动了右脚的伤口,眉头紧蹙,哼哼呀呀表示不舒服。
“荣温言……混蛋球!”
听到宋佑慈的召唤,荣温言脱了外套躺上床。
他轻轻拥住宋佑慈的肩膀,缓缓拍打宋佑慈的后背。他轻柔哼着歌,脸上神情一片温柔。
宋佑慈咂嘴抱住大熊。
还是,大熊最好了。
荣温言嗅着宋佑慈身上薄荷柠檬的清香味,睡意袭来。他也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现在,宋佑慈终于在身侧。荣温言心中安宁。
一觉醒来,荣温言惬意伸懒腰。
他伸手拥抱身侧的宋佑慈,而触碰到的是微凉床单。
荣温言猛地惊醒。宋佑慈去了哪里?
荣温言慌张无措四处张望。他心跳如同敲锣打鼓般,激烈跳动。
荣温言急忙从床上跳下来。他满屋子寻找宋佑慈,不住呢喃:“宋佑慈!宋佑慈!佑慈……”
心中惊慌无以复加,荣温言痛恨自己贪睡,再次丢了宋佑慈。他青筋暴起,火气怒不可遏。
“吵什么!”
倏地,窗帘外的窗台上传来不满怒吼。
荣温言冲到阳台。宋佑慈伏在栏杆上满眼怒气。荣温言一把将宋佑慈拥入怀中。
紧紧抱住,后怕喘息。
“宋佑慈……”荣温言伏在宋佑慈肩头连连呢喃。
宋佑慈猛地一愣,对荣温言的动作表示不解。
但,荣温言的拥抱过于用力。宋佑慈被捂在荣温言的胸口,喘不过气。她挣扎推开荣温言,大口喘气。
然,刚分离两秒。荣温言再次拥住宋佑慈的娇躯。这次他力道恰到好处,宋佑慈没有挣扎。
荣温言叹息低语:“宋佑慈,以后不准无故离开。”
宋佑慈扁嘴推开荣温言。她哼声转身,才不要理会荣温言这混蛋球的浑话。
什么不准无故离开,她是自由的好吗?再者说,她就是透透气,荣温言至于么!
荣温言从背后环住宋佑慈的身体。他坚定对宋佑慈低语:“宋佑慈,这是我的底线,不要离开!”
宋佑慈心中一沉,突然躁动的心跳,让她无所适从。但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她眼前。
她叹气摇头:“荣温言,我们不是一路人。强行绑在一起,没有好结果!”
荣温言固执肯定:“不,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宋佑慈嗤笑推开荣温言。就权当荣温言说了梦话。
“我要去洗澡。”宋佑慈刚转身,又倏地腾空。
对于荣温言喜欢抱她这件事,宋佑慈习以为常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走进浴室。
“我放好水了,有事叫我。”荣温言走出浴室。
宋佑慈很尴尬。她,大姨妈来了,怎么泡澡。荣温言走了,她单脚怎么淋浴?
宋佑慈只得在浴缸边,用毛巾简单擦拭身体。
洗完澡,宋佑慈发现重要问题。她的姨妈巾在包里。怎么办?让荣温言拿过来?
啊,好尴尬的。
裹着浴巾的宋佑慈红脸对门外呼喊:“荣温言,你……你把我的包包拿来!快点!荣温言!听到没!”
叫了几分钟,屋外一片宁静。宋佑慈蹙眉再次呼喊:“荣温言?你在吗?别闹了,你快拿我的包来!”
“吱……”
浴室门打开,走进的男人却让宋佑慈大吃一惊。
“啊!!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