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医院,昏迷的宋佑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云凌夜守在床边,默默叹气。他不过是到c城去寻找云白华的下落。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子?
如果不是今天守在帝苑的人,通报有人劫走宋佑慈。他一定不会及时从曹鑫手中救下宋佑慈。
那荣温言就是助纣为虐。几次三番让手下的人伤害宋佑慈!
云凌夜叹气抚摸宋佑慈惨白小脸。只希望,宋佑慈无碍。
不过,云凌夜还是庆幸的,宋佑慈没有荣温言的孩子。他的机会便大了很多。
门外,荣温言匆匆赶来,揪住医生的胳膊,急切问道:“宋佑慈呢?怎么样了?孩子呢?孩子还在吗?”
医生愣愣解释:“宋小姐还是昏迷。她右脚踝骨折,韧带拉伤。还有,荣少,宋小姐根本没有怀孕。哪里有什么孩子?”
医生想要离开,荣温言揪住医生的胳膊拉着他回来,“你说什么?宋佑慈没有怀孕?是不是孩子没了,她……”
医生叹气呢喃:“荣少,宋小姐昏迷是因为受到惊吓。她真的没有怀孕。如果是流产,我们不会不知道。”
荣温言呆若木鸡。他无法理解医生的一句没有怀孕到底什么意思。
“荣温言,你还敢出现?”云凌夜听到荣温言的声音,怒火中烧从屋里走出。
他红眼抬起愤怒的拳头,一拳砸在荣温言错愕的脸上。
荣温言猛地回神,看到云凌夜出现在面前。心中的怒火更甚。
荣温言抹着嘴角的血迹,而后一个箭步,抬拳冲向云凌夜愤愤不平的脸。
“砰……”
“啪……”
荣温言和云凌夜在医院的走廊上厮打。
没有人敢上前拉扯,小方也被荣温言呵斥到一边。
荣温言和云凌夜你一拳我一脚,势必要把对方打到服为止。
“别打了!”尹暖刚来到医院,就看到荣温言和云凌夜在一起厮打。
尹暖和小方拉开荣温言和云凌夜。
荣温言的嘴角渗出血迹。而云凌夜的眼角一片乌青。
“云凌夜!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荣温言怒目圆睁瞪着云凌夜。
云凌夜抹着嘴唇嗤之一笑:“这话应该我对你说。荣温言,荣锦的总裁位置,你是坐够了吧!嗯?呵呵,正好,连你的夫人一并移交给我吧!”
荣温言怒发冲冠。小方死死抱住荣温言。
尹暖挡在荣温言面前,对云凌夜冷声吩咐:“你,滚开!”
云凌夜嗤之一笑。现在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越来越多了。真把他云凡国殿下不放在眼里吗?
“咳咳……”
病房里传来咳嗽声。云凌夜立刻冲进病房,关上门。
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云凌夜对门外的荣温言勾唇冷笑。
“砰……”
听到关门的声音,荣温言上前推门。门纹丝未动。
“宋佑慈,你给我出来!你说清楚,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尹暖听到荣温言的喊话,眉头一蹙。她默默拿出手机发送一条短信。
而后,尹暖上前,轻拍荣温言的后背。
“温言哥哥,你先坐会儿吧。到底怎么了?”尹暖微蹙眉头。
荣温言想起什么,倏地回头拉住尹暖的手,“尹暖,当初是你说宋佑慈怀孕了。现在,医生说,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到底怎么回事儿!”
尹暖眼中泛泪,低喃:“温言哥哥,你,先松开我。疼……”
荣温言扯着尹暖的走,走到楼梯口。他狠狠将尹暖甩在墙上,怒吼:“说!怎么回事!”
荣温言的阴鸷让尹暖害怕。她哆哆嗦嗦按照原本计划好的内容,对荣温言解释。
“温言哥哥,我也不知道。当初是佑慈来医院做体检。后来,是卫蒂一直负责佑慈的事。我只是,听卫蒂说想照顾佑慈,才把她带到帝苑。温言哥哥,你说佑慈没有怀孕?这,这怎么可能啊?”
“怎么可能?我还要问你呢!是你公布这个结果!”荣温言不顾嘴角伤口,冲尹暖怒吼,似是要将尹暖五马分尸。
尹暖咽下口水,哭着走到荣温言身边。她挽住荣温言的手,连连摇头:“温言哥哥,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递交了佑慈的体检报告而已。”
“会不会是,佑慈自己做出来这一切?我记得,那段时间,荣妈妈刚回来。温言哥哥,你说是不是佑慈为了不让荣妈妈赶她走,自己造出假怀孕的事?”尹暖震惊分析。
荣温言抿唇不语。这个假设……不是没有可能。
是宋佑慈自导自演吗?
尹暖拿出手机给侯山打电话,摁下免提,“侯管家,卫蒂在吗?你快让她来医院,出事了!什么,卫蒂走了?留下一封信?”
电话那头,侯山震惊重复信上的内容。
“对不起,荣少,是我骗了你。其实,荣太太根本没有怀孕。但,这都是荣太太逼我这么做的。也是我一时财迷心窍。被她蛊惑……”
荣温言抢来手机,摔在地上。
真的是宋佑慈搞的鬼!真的是!宋佑慈……宋佑慈!竟然欺骗他!
“宋佑慈!我不会原谅你!”荣温言一拳捶在墙面上,心中气愤久久不曾褪去。
尹暖连忙扶住荣温言,柔声安慰。不经意间,她低头戏笑。
看来,卫蒂已经处理好一切,走了啊!这宋佑慈,就要完了!太好了!
荣温言冲回病房,一脚踹开房门。他扯着云凌夜的衣领丢出病房,吩咐小方:“给我看住这野男人!”
“温言哥哥有话跟佑慈说。说完,就会走。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尹暖拦住云凌夜。
云凌夜垂眸看向眼前娇小玲珑的女人。她有一张洋娃娃的脸,但眸中的阴寒让他一时错愕。
云凌夜不是第一次见尹暖。但却是第一次看到尹暖眼中的寒意。
云凌夜想到尹氏舞会上,尹暖陷害宋佑慈偷宝石。
“你,还真是不简单。”云凌夜嗤之一笑。
他突然信了尹暖的话。荣温言今天不会留在这里。有尹暖在,就一定不会。
病房,荣温言居高临下死目盯着床上的宋佑慈。
“孩子没了,你知道吗?”
哭红了眼的宋佑慈,听到这消息,再次泪崩。
孩子没了,孩子没了。孩子到底还是没有了!
宋佑慈泛白的指节紧揪住床单。她咬紧牙根,默默流泪。她真没用,她怎么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呢?
看着宋佑慈如此动情地哭诉。嘴角带着血迹的荣温言哈哈大笑:“宋佑慈,你真特么会演戏!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去给你的孩子报仇?宋佑慈!你个贱人,你假怀孕,让我相信你。”
“你到底为了什么?你说!你和谁一伙的,有什么目的,说啊!”荣温言目光阴鸷,怒发冲冠。
泪眼模糊的宋佑慈无措看向床边不停咆哮的荣温言。
演戏?假怀孕?贱人?
荣温言俯身一把揪住宋佑慈的下巴,他阴冷而笑:“演啊,继续演戏啊!说你不知道,说你不知情!宋佑慈,你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