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念没有尴尬,回眸对宋佑慈淡笑:“原来,你是温言哥哥的妻子。宋姐姐,你好。”
唐念念冲宋佑慈眉开眼笑伸出手。
荣温言很满意唐念念的懂事,但对于宋佑慈的不配合就有些不满了。
“宋佑慈!”荣温言提高声音提醒。
宋佑慈猛地回神,看到唐念念对她举手言和。宋佑慈直接看向荣温言:“我要回尹氏工作!”
“你!”荣温言抬手怒指宋佑慈。
宋佑慈留下想说的,转身离开。
唐念念没有久留。出门后,得意一笑。
看来真的没有人知道她不是念念啊。宋佑慈没任何反应。就连荣温言也是向着她的。
呵呵,那么,好戏就要开始了!
荣温言气愤宋佑慈一连串表现。这小玩物简直无法无天了!他给她宠溺,是为了要看这个吗?
荣温言决定吊着宋佑慈,并嘱咐侯山不准让宋佑慈出门。
——
山顶别墅。宁惠对眼前白衣男人低声吩咐:“成安啊,你在我们荣家也十几年时间了。你最明白我的心思。这次,那女人怀孕了。你去看看。随时给我汇报情况。”
成安扶着刘海,微笑点头:“好。”
快到门口,宁惠喊住成安:“成安,十年前的事,我不想让温言记起。你懂吗?”
成安淡然回头,应答:“夫人放心。十年来,我一直压抑少爷的记忆。没问题。”
宁惠叹气点头:“定要万无一失。他是我唯一儿子。我不想,让他记起那次的血腥。”
成安笃定一笑,来到帝苑正宫。
见到荣温言,成安开门见山:“夫人得知少奶奶怀孕,让我来看看。”
“你?”荣温言嗤之一笑,“你一个男人,来这里,想找打吗?”
荣温言偏头看向侯山:“看着他,不准让他上楼!”
侯山为难点头。成安是荣家的家庭医生,已经十几年了。这,可如何是好。
好在成安也没强求。
从门外走进的卫蒂,看到成安,一脸戒备。
成安身上的凛冽气息,让她浑身不适。
“你是……”卫蒂低问。
“这位是成医生。”侯山解释。
“侯管家,这是不相信我吗?怎么,找人来拆台了?”卫蒂立即表示不满。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看看。”成安起身解释。
“如果想让我留下来,就让这人离开!”卫蒂义正言辞。
“别这样,都消消气。”侯山出来打马虎眼。
“出什么事了?”宋佑慈听到吵声,从楼上走下。
卫蒂心中一慌,急忙拉着宋佑慈走到检查室。
成安蹙眉瞧着唇红齿白的宋佑慈。她虽未施粉黛,但依然香艳动人。
就但是这份动人,很奇怪。
本来要走的成安,坐下低语:“侯管家,别管我。我等会少爷再走。”
成安盯着检查室的门,薄唇抿成一条线。
卫蒂缓慢给宋佑慈做检查。一遍两遍。宋佑慈已经睡着,卫蒂还在工作。
折腾两个多小时,卫蒂抬头看钟,此时已八点一刻。那男人应该离开了吧。那人是医生,一定不怀好意。
卫蒂不放心,拉着迷糊的宋佑慈嘱咐:“荣太太,现在只有我最了解你的身体。别人的话,不要听。知道了吗?”
宋佑慈迷糊点头。什么听不听,好饿!
宋佑慈出门走向餐桌,没有看到沙发上的成安。
卫蒂出门看到成安还在。坚定自己的猜测。这男人果然心怀鬼胎!
当小方搀扶荣温言走进客厅时,卫蒂箭步冲上前,定要让荣温言赶走那医生。
而荣温言的状态却不太好。他憋红脸,大汗淋漓,身体不住颤抖。如果不是小方搀扶,荣温言会立即跌倒在地。
成安见此,上前搀扶荣温言的胳膊,让他坐到沙发上。
同时,成安也看到了卫蒂在一旁呆愣的样子。
“侯管家!”成安吆喝侯山,看向卫蒂。
侯山随即挡住卫蒂的身体,请她回房。
在餐厅用餐的宋佑慈听到客厅响声,急匆匆赶过来。
荣温言跌倒沙发,大汗淋漓。
宋佑慈心中一慌,上前揪住荣温言的手。
宋佑慈完全忘记。荣温言说过,下次犯病离他远点。
荣温言意识已模糊。他口中胡乱嘶喊,手臂不停挥动。
宋佑慈紧紧抱住荣温言的胳膊,身体承受另一只胳膊的怒打。
小方快速摁住荣温言的手,对宋佑慈建议:“少奶奶,你快离开。”
宋佑慈咬牙一言不发。
成安紧忙从兜中拿出小药瓶,给荣温言口中塞进两片白色药。
宋佑慈微蹙眉头,对于又出现的白色药片更是疑惑。
几天时间,她看到两次药片。荣温言,到底怎么了?
吃过药后,荣温言很快安定下来。
成安冷目看向小方:“少爷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犯病?”
小方不敢说话。
宋佑慈看向成安,“荣温言到底怎么了?三天时间,他犯病两次。还有,你给他吃的什么?”
“三天两次?小方,你说话!”成安顿时暴怒。
小方扶起荣温言,低头呢喃:“你,你还是自己问吧。”
小方不敢久留,带荣温言上楼。
宋佑慈跟在身边。
为了避免再发生上次的尴尬,她直接让小方帮荣温言脱了上衣以后,才让小方离开。而后,给荣温言换下湿漉漉裤子。
宋佑慈给荣温言擦汗十几分钟。荣温言悠悠转醒。
宋佑慈开门见山问:“荣温言,你到底怎么了?你的燥怒症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这么频发。还有,你吃的什么药?”
宋佑慈小钢炮一般的问题,让荣温言勾起笑容。
他的小玩物还是关心他的,不是吗?
荣温言拉住宋佑慈的手,低笑:“没关系。吃了药,就好了。这是老毛病,没办法解释。”
荣温言看到宋佑慈脖间有一块红肿。他蹙眉拉着宋佑慈靠近他,他仔细观察宋佑慈的红肿。
“是不是,我打得?”荣温言眉头紧蹙,目光阴鸷。
宋佑慈别过头,错乱答:“没什么。”
荣温言摁住宋佑慈的手,坚定:“宋佑慈,下次犯病,离我远点!听到了吗!”
宋佑慈胡乱应答,心中还是有太多的疑问。
铃声合适宜响起。荣温言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微微抿唇。
抉择,有时无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