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慈,你怎么在这里?”尹暖试探问道。
宋佑慈微微摇头,没有说话。她想离开,尹暖却一把揪住她的手。
“佑慈,你听我说。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知道的,尹氏情况不容乐观。爹地想要把我卖给那些有钱公子哥。我不想。与其嫁给那些人,我宁愿嫁给温言哥哥。佑慈,是我糊涂。是我忽略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尹暖声嘶力竭。
宋佑慈抿唇不言。
侯山听到声音走过来。
尹暖立马跪在宋佑慈面前,哀哀切切:“佑慈,你一定要原谅我。我真的不敢了!”
侯山有些发愣,“少奶奶,这……”
宋佑慈叹气拉起尹暖,摇头低语:“尹姐,我不是怪你。我什么都没听到。”
说罢,宋佑慈走出帝苑大门,用屋外微凉的风,吹走自己的浮躁。
尹暖的心思,到底是什么?真的是一时糊涂吗?
宋佑慈摇头叹气。
她突然觉得,荣温言还真是个不能惹的男人。就算他对她有过温柔。可他们的身份相差天壤之别。
宋佑慈在帝苑里溜达很久。直到尹暖离开。她这才准备回去。
可突然出现的短发女人,拦住宋佑慈的去路。
“你是……”宋佑慈微微蹙眉。
面前的女人,短发,并不白皙,却有一抹灵气。或者说,有种气势。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是温言哥哥家的保姆吧?你不在家干活,出来做什么?”唐念念双手环胸,气势汹汹。
宋佑慈倏地一愣。温言哥哥?保姆?这人谁啊?
就在宋佑慈发愣时,唐念念开始动手了,“正好,我缺个人打扫卫生。你来帮我。保姆就是要干活。在外面溜达算怎么回事儿?”
宋佑慈错愕被唐念念拖着走过帝苑正宫的位置。
这是要去哪里?这女人是谁?又是荣温言的小情人?把她当做保姆了?
宋佑慈蹙眉停步,甩开唐念念的手。
她后退一步,冷声低语:“我不是荣温言家的保姆。要找你去找他!”
说罢,宋佑慈走向帝苑正宫。
唐念念见宋佑慈要走。自然不应允。她快步上前拦住宋佑慈的去路。
“不行,你这保姆怎么这么不听话!快点,跟我去干活。干好了,有赏!”
唐念念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宋佑慈身侧,偏执地要拉着宋佑慈去做保姆。
宋佑慈躲不开,甩不掉。厌烦得很。
“你放开!”宋佑慈大手一挥,烦闷理顺长发。
唐念念后退一步,刚要发火,却看到不远处疾驰而来的英俊男人。
唐念念顺势再后退一步,跌倒在地。
她抬起无助的眼眸,可怜兮兮对宋佑慈说:“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个忙。你,干嘛这么凶!”
荣温言走到宋佑慈和唐念念间,他看到宋佑慈没事儿后,这才将目光放到地上啜泣的唐念念身上。
荣温言叹气将唐念念扶起,而后挡着唐念念,扶住宋佑慈的胳膊,嗔怪:“不是说了,不让你出来!”
宋佑慈白眼甩开荣温言,走回帝苑正宫,没有回头。
唐念念在荣温言背后揪住荣温言的衣角,喃喃低语:“温言哥哥,我没有……我就是想找人帮忙。我不是故意打扰。温言哥哥……”
荣温言一个头两个大。这才一天,宋佑慈就和唐念念对上了。
但唐念念哀怜的声音着实可怜。
荣温言叹气回身,轻拍唐念念的肩膀,安慰:“好了,念念,以后有事你跟小方说。那女人,以后离她远点。小方,你带念念回去。”
荣温言将唐念念推给小方,转身走进帝苑正宫,去找令他头疼的宋佑慈。
唐念念跟在小方的身后默默抿唇。宋佑慈和荣温言走进同一间别墅。看来,真的是她!
荣温言在后花园里找到丢了三魂六魄的宋佑慈。他微微叹气,走到宋佑慈身边坐下。
“没事儿吧?”荣温言关切询问。
宋佑慈轻哼一声,低语:“托你的福,今天又被你的好妹妹当成保姆。荣温言,既然那么多人喊你温言哥哥,你随便收个回来好了。哪个,不比我水灵啊?省得总被人当做保姆,你脸上也无光。”
荣温言微微一顿。听宋佑慈的话,她只知道唐念念喊了他温言哥哥。好像不知道唐念念的身份。
荣温言精神一振。他轻咳一声,解释:“宋佑慈,刚才那人,是我爸朋友的女儿。比我小。所以总喊我温言哥哥。就像暖暖一样,他们都是我妹妹!妹妹……”
宋佑慈狐疑看向荣温言。真的只是这样?
荣温言拉起宋佑慈,走回客厅,“外面凉,别待太久了。对了,以后你要出去,就和吴妈一起。你自己,我不放心。”
宋佑慈烦闷,草草应。
今天突然出现的女人,总让她感觉不妙。至于是什么感觉,她也说不上来。
午饭时间,荣温言刚在餐桌坐下,小方就匆匆走来,在荣温言耳边低语。
宋佑慈端着饭碗,不咸不淡道:“有事就去吧。我会装聋作哑的。”
荣温言眉头一蹙。他心中虽不舒服,但还是起身离开,来到帝苑25号。
刚一进门,唐念念又飞扑过来。
“温言哥哥,我突然发现我错了。我怎么能这么给你添麻烦呢!你小时候那么照顾我。让我在孤儿院不再孤单。呜呜,虽然,是我救了你一次。但我,还是要感激你的啊!温言哥哥……”
荣温言心头一震。他倏地看向怀中的唐念念。
唐念念说,是她救了他?这么说,他的记忆,是对的?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荣温言的脑袋飞进很多支离破碎的片段。冷汗倏地划过脸颊,他身体越来越燥热。
小方第一时间发现荣温言不对劲。他拉开狗皮膏药唐念念,而后扶着荣温言离开。
“唐小姐,你自重!”
荣温言匆匆离开,唐念念擦干泪,表情狐疑。荣温言,怎么了?
小方快速扶着荣温言回到帝苑正宫。
抱着脑袋哀嚎不已的荣温言跌倒在沙发上,蜷缩身体。
“啊!我的头!”
餐桌上的宋佑慈吓了一跳。她急忙起身来到荣温言身边,蹙眉询问小方:“他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小方匆忙回答:“少奶奶,荣少的燥怒症犯了。你看着荣少,我去拿药。”
宋佑慈紧紧蹙眉。
燥怒症?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