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温言丝毫不在意宁惠的话。
他默默凝视宋佑慈,生怕宋佑慈在这个时候添乱。
尹暖同样很是震惊。她抿唇看向四目相对的荣温言和宋佑慈。
尹暖搀扶住宁惠,惊呼:“荣妈妈,你……你怎么了?你快别生气了。温言哥哥,就是跟你开玩笑呢!荣妈妈!”
宁惠听到尹暖的话,急忙扶着头连连呢喃:“哎呀,我头疼。哎哟,我怎么这么晕。哎呀,我不行了。温言,你快来啊!温言!”
荣温言定定看着宋佑慈。
他对宋佑慈微微摇头,而后松开宋佑慈,走到宁惠身边。
荣温言对门外侯山嘱咐:“请成医生!”
“好的,少爷!”
尹暖低头走到宋佑慈身边。
她拍打宋佑慈的后背,安慰:“佑慈,你别着急。荣妈妈就是有点心急了。有什么误会,都会解开的。来,你先坐。你的脸色不太好。”
尹暖看到宋佑慈的眼睛红肿一片。
她拉着宋佑慈的手,惊叹:“佑慈,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哭了很久?你告诉,怎么回事儿?我帮你报仇!”
宋佑慈微微摇头,摆开尹暖的手。
她现在谁也不想搭理。即便是她认可的尹暖的。
但宋佑慈心中想的,还是刚才荣温言在她耳边的耳语。
“宋佑慈,帮我过了我妈这关。我们就离婚!”
宋佑慈不住叹气。
帮荣温言过了这关,真的就会离婚吗?
但宁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她怎么继续帮荣温言?
刚才宁惠对她做的一切,除了她没人知道。宁惠的嘴一张一合,就成了她的不是?
就算是现在,宁惠还在荣温言面前,说着不三不四不着调的话。
宋佑慈侧目看向荣温言和宁惠。
她不疾不徐沉声道:“阿姨,我再说一次。第一,我不是保姆,第二我不是小偷。我今天只是来拿我的行李。”
“还有,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必你我都清楚。你现在说这些没影的话,做什么?”宋佑慈声音冰冷。
宁惠趴在荣温言怀中,唉声叹气:“温言啊,我不活了。连一个保姆都这么欺负我。哎呀,我还是和你爸死在外面吧。省得让你心烦啊!”
荣温言一个头两个大。
他知道,刚才闹事的人,多半是宁惠。
但现在宁惠这样子……
“妈,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行吗?都是误会。她也不是小偷,是我的合法妻子!”
“你要是再敢说,她和你有关系。你让我出门就被撞死!”宁惠倏地抬头,怒瞪荣温言。
宋佑慈嗤之一笑。
好啊,她还是多余的。
宋佑慈蹭得起身,走向门口。
而憋了一肚子气,又气血不足的她,刚起身,就眼前一黑。
“佑慈!”
宋佑慈跌倒在地。
尹暖看着宋佑慈直愣愣倒在地上,捂着嘴巴惊呼连连。
荣温言大步上前,打横抱起宋佑慈,转身走上楼梯。
经过宁惠身边时,荣温言冷目一字一句道:“妈,现在,这已是既定事实。你先回去,我晚点去看你。暖暖,把我妈安全送回家!”
尹暖有些无措。
荣温言的身影已消失在楼梯上。
尹暖紧紧抿唇。她知道荣温言,向来不会让外人踏入二楼半步。
可现在宋佑慈被荣温言抱着上楼。
尹暖叹气走到气红了眼的宁惠身旁。
她搀扶颤抖的宁惠,在宁惠耳边耳语:“荣妈妈,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还不定是谁高兴呢。”
“荣妈妈,我们先回去吧。等温言哥哥想通了,会来找你的。温言哥哥就是一时糊涂。他,会幡然醒悟的!”尹暖声音淡淡,轻拍宁惠的手背。
宁惠抱着尹暖痛哭流涕:“这都是做得什么孽啊!”
“荣妈妈,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尹暖轻拍宁惠后背,看向楼梯。
主卧,宋佑慈微微蹙眉醒过来。
身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让宋佑慈心中一惊。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眼前的男人,斜刘海挡住右眼,单眼皮微微耷拉。
他手捏输液针,对宋佑慈礼貌笑道:“我是成安,是荣家的家庭医生。你身体很虚弱,我给你注射营养针。”
宋佑慈来不及反应,成安已经将针头刺入宋佑慈雪白皮肤。
宋佑慈柳眉紧蹙。
成安放下输液管,对宋佑慈嘱咐:“好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荣温言呢?”
“荣少……”
“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
成安淡淡一笑。这突如其来的荣家少奶奶,有点意思。
成安离开,荣温言走进。
他查看输液速度,又看向宋佑慈苍白小脸。
宋佑慈发丝凌乱,应该出自宁惠之手。
但这小玩物脸上的红晕,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一想到,宁惠在宋佑慈手下吃了亏。荣温言就憋不住笑。
“笑什么?滚!”宋佑慈没好气。
她真是不想看到荣温言这张脸。也不想跟荣温言有半点瓜葛!
荣温言不在意,只要宋佑慈还在帝苑就好。
只要宋佑慈还在他身边,就好。
荣温言坐在床边,摁住宋佑慈的左手,掀开宋佑慈的领口。伤口没有崩裂,荣温言放下心。
“听不到,我说让你滚吗?”
宋佑慈态度越是恶劣。荣温言心中越像被粉嫩猫爪挠过,痒痒的。
他咽下口水,而后掀开被子,去触碰宋佑慈的腰带。
“滚!让你滚!”宋佑慈一脚踹开荣温言的身体。
荣温言不屈不挠再次翻身上来。
他身体摁住宋佑慈的双腿,一手扶住宋佑慈的左手,一手开始为宋佑慈更衣。
宋佑慈右手正在输液。
这一刻,宋佑慈突然发力挣脱荣温言的大手。她拔下输液针,挥向荣温言。
宋佑慈红眼咆哮:“滚!”
荣温言紧蹙眉头,直直盯着宋佑慈。
荣温言一把从宋佑慈手中夺来输液针。他抬起宋佑慈的右手,找到血管,把输液针放回原位。
“不想让我更狂躁,脱衣服!满足了我,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婚!”
荣温言的话,让宋佑慈眼含泪水。
她不再反抗,也无力反抗。
她默默承受着鱼水之欢,她身子随着律动上下摇晃。
空气中,淫迷气息繁重。
宋佑慈眼角的泪水,不住流淌。
好似,回到四个月前。她还是一个身下玩物。
不,她不是。
她会和荣温言离婚。不管用什么方法!
身上,荣温言肆意索取。
身下,宋佑慈默默忍受。
宋佑慈红脸娇喘。
她心中知道,宁惠的出现,是个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