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桀轻咳一声,坐上沙发轻拍宋佑慈的肩膀。
“姐,你是宋家大公主。当然了,我是宋家大少爷。但好歹,咱俩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这脾气,你不随我。罢了,你是女孩子。就哭哭,发泄发泄吧!受委屈该哭出来。”
宋佑慈倏地红眼抬眸:“我才没哭!”
宋桀勾唇痞笑:“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宋桀嘴上说着好。心中可有着自己的打算。
与此同时,帝苑别墅。
荣温言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忍不住咆哮:“宋佑慈呢?宋佑慈人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人呢!人!”
荣温言甩掉桌上的青瓷花瓶,摘下墙上的水墨画。
小方急忙捡起地毯上的花瓶,和画作。
乖乖,这可是好几百万的瓶子,好几千万的画呢!
冷汗淋漓的荣温言却红眼,一直在咆哮。他的心中激愤难耐。
他和小方在念念房间聊了很多。
回来,宋佑慈又不见了。
这女人,还想着要逃跑?要离婚?
不!不!
小方立马起身抱住荣温言。
荣温言的症状不对,好像就要……
“侯管家,快拿药来。少爷的燥怒症又要犯了!”
侯山急忙拿来白色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塞进荣温言口中。
侯山焦急安慰荣温言:“少爷,你别急。说不定,少奶奶躲在哪里呢。她不会有事儿的!少爷!”
荣温言跌倒在床,抱着脑袋连连摇头:“不……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都在骗我!你们都瞒着我!宋佑慈……念念……啊,我的脑袋!”
小方紧紧抱住荣温言,不敢有半点松懈。
半晌荣温言恢复平静,大汗淋漓的他,眸中的惊恐余韵没有消散。
这十年来,荣温言时常会因为燥怒而情绪失控。
他总是要吃白色药片,却不知白色药片到底是何作用。
只知道,吃了,他的情绪就会稳定下来。
这时,侯山急匆匆走进主卧,欣喜汇报:“少爷,少奶奶回了娘家。您放心吧!”
荣温言蹙眉回头。他张开苍白嘴角,狐疑问:“回去?谁说的?”
“是少奶奶的弟弟。哦,电话还没挂。”
荣温言拿来电话,虚弱低语:“宋桀?”
“荣哥,是我。我姐在家呢。你放心吧,有我照顾她,没事儿的!”
荣温言微蹙眉头,“这么晚,她回家?宋桀,你有事瞒我。”
“没有,荣哥。真没有,都好着呢!你放心,我姐就是想家了。女孩子嘛,做了个梦,就突然想回来看看。这样,你让她在家住几天。没事儿的!”
虚弱的荣温言已无力回答。
小方挂断电话,为荣温言盖上被子。
宋桀收起手机,得意一笑。
他看着卧室里眼睛哭成桃核的宋佑慈,心中不免愧疚。
可,一想到荣温言那美艳又不失刚毅的面孔,宋桀收起所有内疚。
不就是当了个说谎和事佬么!他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不过,宋佑慈是要安慰的。
毕竟,宋佑慈是他十年的姐姐。呵呵,仅仅只有十年啊。
但,她会是他一辈子的姐姐。
而,姐夫可就不一定咯!说不定,很快就易主了。
——
云尚小区,一辆宝马稳稳停下。
身着红色风衣的男人走下车,他棕色长发束起,左耳的水钻耳钉在月下闪烁光彩。
“老三,最近情况怎么样?云白华有消息了吗?还有荣锦那边。对了,宋佑慈呢?”
老三汗颜一一回复:“殿下,您回云凡国这段时间,云白华小姐没有消息。不过,我们正全力追查。荣锦那边倒是有些风浪,但被他们摆平。至于宋小姐……”
云凌夜停下步伐,眉头紧蹙。
“宋佑慈怎么了?”
见云凌夜如此紧张,老三急忙解释:“没什么,都化险为夷了。哦,对了,刚才守在帝苑的人说。宋小姐,半夜从帝苑哭着跑出来。现在回家了。”
还没走进电梯的云凌夜转身吩咐老三:“去贫民窟。还有,把宋佑慈的事情详细跟我汇报。”
老三无奈点头:“是,殿下。不过,这次女王陛下如此着急召您回去。到底因为什么?”
云凌夜长呼一口气。
他扶着隐隐作痛的眉角,摇头呢喃:“还不是因为我那突然出现的表妹?二十年没有消息。现在突然蹦出来,尤其是在这时候。女王陛下怕云白华会抢走我的位置。所以,勒令一定要除掉真正的继承人。”
老三坚定回答:“是,一定不能将王位传给下一任女王。我们云凡国,也该有王帝陛下了。”
云凌夜勾起唇角,凝望窗外夜空。他此时不想去管什么王位,只想知道,他的小佑慈,如何了。
来到贫民窟宋佑慈家门口。云凌夜蹙眉看着漆黑的屋子。
他长呼一口气,吩咐老三:“回去吧。还有,继续你刚才的话。”
老三点头应答:“宋小姐的父亲是荣锦的会计。荣锦出现内鬼,正好和宋小姐一家牵扯。前不久,内鬼被揪出,宋小姐还因此受了伤。但不严重,凶手已经抓到。”
云凌夜紧紧抿唇,冷笑:“荣温言就这么照顾老婆?呵……那好啊,既然有机会,就别怪我趁虚而入了。”
“呵呵,荣温言将宋佑慈当做商业筹码,我还有什么畏手畏脚的?呵呵,这一次,该我出手了!”云凌夜嗤之一笑。
老三蹙眉疑问:“殿下,荣温言为了商业和宋佑慈结婚。那您还……”
云凌夜付之一笑:“你不懂。男人是不会让别人从自己身边,偷走任何一样东西的。就算这东西,他不喜欢。”
老三似懂非懂。
云凌夜却异常坚定。
他数日不见他的小佑慈,甚是想念。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见面!
很快……
——
第二天,宋佑慈醒来时,被自己的一双死鱼眼给吓到。
她惊魂未定尖叫,惹来宋桀的不满吼叫。
“啊啊啊!”
“一大早,叫个毛啊!”
宋佑慈错愕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包括荣温言的所有话语……
呵呵,是啊,她可不就是一枚棋子么!
你看,她大半夜从帝苑跑了,荣温言连个屁都没有。
呵呵,兴许早就巴望着她离开呢!
还说什么不提离婚,不就是想羞辱她一番,看她犯贱么!
宋佑慈哼笑起床。她现在看清这一点,还不算晚。
她不会再继续傻下去。也不会继续受荣温言的蒙骗!更不让荣温言将自己耍的团团转!
然,宋佑慈刚一走出卧室门,就被门外的突然出现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妈呀,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