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荣温言微微蹙眉,鼻间萦绕薄荷柠檬的清香。
荣温言倏地回头看向王硕手中怒目直视的女人。
她躺在地上,双手被王硕死死揪住。
她口中含着破抹布,小脸绯红,目光狠厉,眸中带泪。
荣温言心中一沉,飞快上前一脚踹开揪住宋佑慈的王硕。
不明所以的王硕跌倒在地,凯蒂急忙上前汇报:“荣少,这个女人来找事儿。还是让保安带走她吧!”
王硕赶忙对荣温言道歉:“对不起,荣少。脏了您的眼,我,我这就带她离开!”
小方再次上前,踹在贼手伸向宋佑慈的王硕。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荣锦少奶奶!你们竟然……滚,都滚出去!”
荣温言皱眉取下宋佑慈拿下口中的抹布。
他轻柔搀扶起宋佑慈,低问:“没事儿吧?”
宋佑慈手抹唇角污渍哼笑:“可别,再说什么,少奶奶。呵呵,谁家少奶奶有我命运多舛?呵呵,荣温言,我记住你了!”
蓬头垢面的宋佑慈仓皇转身。
她脑袋又被门挤了,才会来荣锦找荣温言。
他荣温言施舍给她几个单子,就可以这样凌辱她吗?
荣温言揪住宋佑慈的胳膊,将宋佑慈拉回怀中,打横抱起。
宋佑慈呲牙咧嘴怒吼:“放开我!放开!混蛋球!”
荣温言垂首淡语:“你的伤口,裂开了。”
宋佑慈蹙眉看向胸口的一片红色血迹,任由荣温言将她抱进休息室的大床上。
小方递来药箱默默退出办公室。
荣温言轻柔解开宋佑慈衬衣扣,皱眉为宋佑慈撕开纱布。
血肉模糊的伤口,让荣温言的脸上覆上一层怒意。
“看什么啊!快包扎啊!”
宋佑慈瞪着杏眼怒吼。她额头被汗水打湿,惨白唇角紧紧抿住。
荣温言快速为宋佑慈处理伤口。
他尽力放缓动作,仍旧感受得到,宋佑慈紧绷身体,咬住牙床。
荣温言的唇角从始至终抿成直线。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划过宋佑慈的话。
“可别,再说什么,少奶奶。呵呵,谁家少奶奶有我命运多舛?荣温言,我记住你了!”
“荣温言,我告诉你,就是遇到你,我人生中才出现这么多意外。我们离婚好吗?你放过我好吗?你不是有自己喜欢的人吗?何必让我给你陪葬!”
“呼……”
宋佑慈躺在床上长呼一口气,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耳边分外安逸。
宋佑慈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下,又吐出。
方才那抹布的味道啊,呵呵……像荣温言家的抹布,又臭又硬!
宋佑慈挨过疼,现在就有精力去挖苦垂首一言不发的荣温言了。
今天她所遭受的一切,该跟荣温言说明白!
“荣温言,我说过,你不必费尽心思来羞辱我。我没想赖着你,我更不想用荣锦少奶奶的头衔自居。今天的事儿,我忍了,但日后我不会再忍!唔……”
宋佑慈一本正经说话,结果却被荣温言冰冷的唇瓣堵上。
宋佑慈想挥手推开荣温言这混蛋球。荣温言早已钳住宋佑慈的双手。
宋佑慈瞪眼看着近在咫尺,睫毛纤长的荣温言。
荣温言仿佛化成一湾柔水,他单薄的唇缓缓划过她紧抿的唇角。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环住她纤细腰身。
铺天盖地的温柔击溃宋佑慈强忍的决心。
宋佑慈微张樱桃小口。
荣温言倏地闯入,温柔地一发不可收拾。
十几分钟后,宋佑慈摊在床上像是要死了似得。她大口喘气,如获新生。
荣温言红眼凝视唇红齿白的宋佑慈。他默默咽下口水,转而伸手触碰宋佑慈的腰带。
宋佑慈倏地回神,一把拉住荣温言的大手。
她眼波流转,怒视荣温言:“你……我身上还有伤!”
荣温言紧紧抿唇低语:“放心,不用你动!”
宋佑慈顿时语噎。
这荣温言什么逻辑思维。
宋佑慈还没想明白,她已被脱光光了。
“喂喂喂……荣温言,你混蛋球!这里是办公室!喂!”
“我的地盘,你有意见?”
“荣温言,你……松开,我们……嗯……回家再说,好吗!”
“no!”
宋佑慈的身体被荣温言紧紧盖住。
她想推,推不动。她有气无力,红着脸心中暗骂荣温言混蛋球。
可正是这混蛋球,让宋佑慈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娇喘连连。甚至一度昏死过去。
宋佑慈从谷底飞入云霄,不知徘徊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她心中唯一仅存的念头是,荣温言,真是个,混蛋球!
可偏偏这混蛋球,她毫无办法。
“呼……”
大汗淋漓的荣温言伏在宋佑慈右胸口,不敢触碰左胸口的伤口。
他心中这才畅快许多。多日来积攒的阴郁,这一刻化为虚无。
心满意足的荣温言,抬手轻拍宋佑慈羞红脸蛋儿。
宋佑慈张着嘴巴,满头大汗。
“喂,宋佑慈!佑慈?”
宋佑慈倏地惊醒,她神情恍惚,低声呢喃:“嗯?结束了?”
荣温言从宋佑慈身体退出,倒在一边撑脑袋挑眉:“怎么,意犹未尽?”
宋佑慈别过头哼声气闷:“哼,不要和你说话!混蛋球!”
荣温言低笑不语。
他起身,打横抱起正在赌气的宋佑慈。
宋佑慈对突然凌空这件事儿,习以为常。
但现在是在荣温言的办公室,而且,她还一丝不挂,他到底想干什么?
“喂,荣温言!你想干嘛!喂喂!你放我下来!”
荣温言一言不发抱着宋佑慈走进浴室。
他抬起右腿踩住马桶,而后将宋佑慈放在腿上。
他空出一只手,从衣架上拿来浴巾搭在洗手池上。
荣温言再次抱起宋佑慈,放在洗手池上。
赤身**的荣温言转身去浴缸放水,也不忘警告宋佑慈说:“不想让我在这儿强你,老实待着。”
宋佑慈确实想逃走。
但一听这话,她乖乖坐好,等待荣温言和她一起鸳鸯浴。
“喂,荣温言,你摸哪儿呢!”
“哦,洗澡。”
“伤口,伤口不能碰水!”
“知道!”
“荣温言,你……你有完没完!”
“没有。”
洗漱后,宋佑慈憋红了脸穿好衣服。
这荣温言,简直是丧心病狂。之前不光在车里,现在又在办公室……
不过,吃饱喝足的荣温言现在要办正事了。
荣温言打横抱起宋佑慈,来到屋外的办公桌。
他将宋佑慈放在桌上,对门外小方吩咐:“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人呢?”
“荣少,他们在等候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