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拍拍杨柳的肩膀强装淡然道:“杨总,我不就在这里吗?呵呵,我们还是找个宽敞点的地方。这里多热啊,是吧,杨总!”
杨柳一想也是这么个理。
车里虽然方便,但伸展不开手脚,不舒服啊!
杨柳悠然起身整理衣衫。
宋佑慈急忙坐起来擦拭额角汗水。
看着车子飞驰,宋佑慈抿唇打着算盘。
“杨总,不如我们直接去瑞安。你想看到诚意,我也需要诚意。这份合同,还是要签的。所以……”
杨柳付之一笑:“只要有你的身子,合同算个屁!小马,回瑞安!”
小马汗颜执行命令。
妈呀,他刚才差点见证**春宫图!这,这真是……
杨柳却一门心思等着和宋佑慈翻云覆雨。
这荣少玩过的女人,定是不赖啊!
哈哈,今天就算不折磨死宋佑慈,也要将她蹂躏半死。
——
尹氏,孙淼淼翘着二郎腿心情好得比天边太阳还灿烂。
吴凯芸凑过来笑吟吟问:“孙姐,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说来,我也乐呵乐呵。”
孙淼淼细眉一挑得意笑道:“哈哈,我在笑啊。我们尹氏来了一个大傻帽。她倒觉得自己聪明得很。你说,好笑不好笑?”
吴凯芸更加疑惑:“孙姐,你说的谁啊,我没听懂!”
“谁?还能有谁。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宋佑慈。呵呵,人傻到极点。今天,秦经理让她去瑞安签合同。我就跟她说,杨柳在东郊工地。哈哈,这傻子就去了。”孙淼淼勾唇冷笑。
“啧啧,该给杨柳通风报信让他半路劫走宋佑慈这小狐狸。她不是爱骚味吗,那可和杨柳臭味相投啊!”孙淼淼满目戏谑。
“啪……”
“谁啊!谁打我!荣……荣少……”
小方拍手回答:“不好意思,打苍蝇。有苍蝇乱叫。”
——
瑞安,宋佑慈惴惴不安坐在杨柳办公室。
她本想在车上拖延时间,伺机求救。
但杨柳早她一步把她的手包夺走。
宋佑慈只好等到下车再呼救。
而,瑞安的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就连电梯里,也只有她们三人。
所以,直到走进办公室,宋佑慈也没见到个能求救的人。
杨柳脱下衬衫单穿白色小背心。
他嘿嘿一笑满脸:“别拘着了。这里没人敢来。脱吧,我等着!哈哈……”
宋佑慈惊慌失措不满道:“杨总,在这里和在车里有区别?你可真能将就!”
杨柳坐在办公桌后哼笑:“想跑啊?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老老实实从了我,把我伺候好了。咱们各取所需,我给你签合同。”
杨柳粗眉一横,面露狠相:“但,如果你不从。瑞安坚决不会和尹氏合作。你,今天也出不了这大门!”
宋佑慈冷冷沉声:“你说了算?呵……我会束手就擒?痴心妄想!”
见宋佑慈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杨柳黑眉一横不屑一顾:“你今天,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今天,在这里,就是我说了算!”
宋佑慈沉眸观察办公室格局。
现在,能逃出去的,只有西南面办公门。大门外就是电梯。
可电梯口有小马死死守着。要想冲出去,容易。要想坐电梯逃出去,难。
杨柳淫笑起身走向宋佑慈堵。杨柳圈住宋佑慈身体,将她困在沙发上。
他急不可耐舔嘴角,“小美人,乖乖从了哥哥。哥哥一定让你醉生梦死。乖,听话!来!”
宋佑慈恶狠狠瞪着贼眉鼠眼的杨柳。
她偏过头不想让杨柳得逞。这时,她在茶几上看到黑漆漆的东西。
宋佑慈浑圆杏眼鼓溜溜一转,她勾唇回眸柔情看向杨柳。
她将小手轻轻搭在杨柳的肩膀。
“杨总啊,你看,我人也在这儿了。这合同……”
杨柳伸手摸上宋佑慈的杨柳小腰。
他惬意舒展眉头,哼哼唧唧地说:“待会儿咱们有的是时间!小宝贝儿,来吧!”
杨柳再也等不及。他哈哈一笑冲向唇红齿白的宋佑慈。
今天没白跑一趟,如此美艳尤物,就算死了,也值!
宋佑慈身上的杨柳四处乱摸,东啃西咬。
他如同饿狼扑食一般,飞扑宋佑慈的柔嫩身体。
宋佑慈眼见今天是不能签合同。
这杨柳根本就是用合同骗色。
宋佑慈咬牙用右手勉强撑住杨柳的瘦弱身体。她左手伸向茶几上的黑色烟灰缸。
差一点,就差五厘米了!
宋佑慈憋着劲继续向前探手触碰烟灰缸。
够到了!
宋佑慈呲牙举起左手对准杨柳的秃顶脑袋。
“啪……”
沉闷的响声之后,杨柳的身体‘砰’的一声跌倒在地。
宋佑慈丢下沾着血迹的的烟灰缸。
杨柳头上的血迹顺着光秃秃的脑袋流淌到冰冷地板上。
宋佑慈匆忙起身抓起背包一瘸一拐冲出办公室。
见宋佑慈披头散发走出来,小马上前阻拦。
小马知道杨柳没个半天功夫,不能完事的。可,这才不到半个时辰。
“站住!”
宋佑慈沉稳停步冷声低语:“不想让你们老板出事儿,赶紧进去!”
小马一愣转身冲进办公室。
宋佑慈摁下电梯按钮。她视如草芥哼声离开。
自作自受!
办公室,眼冒金星的杨柳昏倒前最后一句话是:“我定要废了那臭娘们!”
尹氏,失魂落魄的宋佑慈麻木回到销售部。
她今天非但没有拿到单子,还差点丢了身子,就连右脚也再次受伤。
宋佑慈气闷坐回座位。一拳捶在坚硬的桌上。
孙淼淼探头意味深长询问:“宋佑慈,你合同签成了?秦经理可等着你呢。她说,宋佑慈会马到成功。不然,就给宋佑慈办欢送会!”
宋佑慈强忍的泪水轰然爆发。她抿唇别过头,咬牙道:“合同明天签。”
孙淼淼呵呵一笑:“那好啊,我们等你得胜归来。”
见宋佑慈耸动双肩,孙淼淼撩发哼笑:“哼你还死鸭子嘴硬!明天签合同?现在荣少都不管你,你还想从瑞安拿单子?除非……除非你做了什么苟且之事!不,应该说,伺候好了杨柳杨总。”
宋佑慈忍住泪水偏头疑问:“荣温言来了?”
孙淼淼贼眉鼠眼嘲笑:“荣少来看看秦经理又走了。哈哈,还自称荣少的人。放屁的吧你!哼,明天签不了合同,赶紧滚蛋!婊子傻叉!”
宋佑慈猛地起身走向女厕。她将自己关在女厕,复杂心绪久久不能平息。
按孙淼淼的话,荣温言知道她去瑞安的事。
但,荣温言连个屁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安慰了。
宋佑慈深呼一口气。
要忍住。她务必要顶住压力拿下单子。
否则,她如何在尹氏立足?如何为自己的未来打拼?她的父亲可还在医院等着她呢!
是,荣温言靠不住,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