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不爱了。”
尽管池早就在昨晚听过这个答案了,但是此刻听到他冷清的语气,像是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
阵的抽痛。
不爱了,三个字,就像是一把刀似得。
一下又一下的凌迟,她对他的爱。
疼,像是蔓延进了灵魂。
池就那样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以前的温柔,他们亲密无间,但是此刻,他们之间剩下的,好似只有那无尽的鸿沟。
“不爱了,权大总裁倒是抽身的挺潇洒的啊!你知不知道,池刚刚差点跳楼?”
在听到陆菲的这句话时候,池没有反对。
似乎,是想看看在他得知为了他差点跳楼是什么反应。
但,最后还是让池失望了,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心疼的表情,有的只是淡淡的嘲讽。
“这么不负责的人,想死早点死也好。”
那绝情的话,让池整个人身体都抑制不住的轻颤。
她从未想过,这么恶毒的话,会从权云哲的口中出来。
池没有想到,陆菲自然也是没有想到,权云哲就算是不爱池了,但好歹也是曾经爱过的。
这样的话,怎么能够的出口。
池看着他,缓步上前,直接伸手就是给权云哲一个巴掌。“啪……”
直接打在了权云哲的脸颊上。
响亮的一声,让整个大厅里的人,目光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见他们总裁被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是被吓得。
权云哲双眸微眯,其中含着冰寒的冷光。
“以后,不许她迈进权氏集团半步。”
吩咐完,直接踏步离开。
走的,不带丝毫的停留,也没有半点眷恋。
如果开始,池以为他是又什么苦衷,但是此刻他的话,他的样子,无疑是在嘲笑她那些想法的幼稚。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池却扬起了头,似乎只有这样,不停掉落的眼泪,才会得到缓解。
蔡秘书跟在权云哲的身后,自然也是看到这样的画面。
这些日子,总裁为她的付出,他是最能够看在眼里的。自然也是不相信总裁会突然如此绝情,他虽然为人冷清,但是对待自己
身边的人,却是十分不错的。
可是,为什么唯独要这样对待池?
蔡秘书想不出来这其中的缘由,看着池的样子,他也是跟着心里有些不好受。
想要上前跟她几句安慰的话,但是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有立场,而且他还是总裁身边的人。
此刻,她也是不愿意见到的吧!
蔡秘书想要的话,全都咽在了喉咙。
最后,跟着权云哲走了出去。
陆菲看着此刻池的样子,心里满是自责,如果不是自己硬要拉着她过来,她可能还不会受到这样的羞辱。
原本以为权云哲只是跟池开玩笑,但是刚刚的那个画面,告诉陆菲,这不是一个玩笑,而是真的。
陆菲没有话,只是伸手牵着池的手,两人走出了权氏集团。
此刻池脑海里,全是他刚刚嘲讽的表情,她还不如早点死了的话,不断的在耳边回荡。
原来一个人变心,可以这么快吗?
快的,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就那样一转身,所有的一切幸福,都成了镜中月水中花。
池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整个人似乎都是麻木的。
陷入的感情有多深,她此刻的心,都有多痛。
这三年来的相思,在这一刻,似乎都是一个笑话,原来念念不忘的,只是自己而已。
权云哲坐在车子里,看着池被陆菲拉着走出了权氏集团的大厦,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那样刻在了他的心口上。
带着血淋淋的伤口,无法愈合。
权云哲的眼中,满是伤痛。
他的话,有多伤她,他感受到伤痛便是十倍更甚至是百倍。
那是他最爱的女孩儿。
那个最好的女孩儿,他念念不忘了三年的女孩儿,而他却要着那样的话。
天知道,当陆菲着她为了自己跳楼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了。
他真的好想冲过去,抱着她,告诉她。
他爱着她,他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
然而,不能……
就算是他答应了姐姐,要好好的治疗,但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病,成功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这样低的概率,他又怎么忍心,看到她为自己伤心的样子。
此刻自己的提出分手,她或许会伤心,但却不是一辈子,为了他这样一个渣男,她不会念念不忘一辈子的。
为了她,他只能这么做。
五指,紧握成拳,手臂上的青筋因为手的用力,而直接暴起。
蔡秘书坐在驾驶室了,看着此刻权云哲的样子,也知道他是难受的。但,心里还是十分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看着此刻他的样子,蔡秘书选择什么话都没有。
等池跟陆菲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之后,权云哲这才缓缓的开口。
“去医院吧!”
蔡秘书以为他是要去池的那个医院,刚刚掉头,权云哲的声音再次传来。
“去邺城国际医院。”
蔡秘书心里疑惑,但却还是朝邺城国际医院开了去。
权思妍早就在那边等着了,见权云哲的到来,立即安排了他去做一系列的检查。
到这个时候蔡秘书这才意识到,他们总裁的身体出了问题。
而且,情况不容乐观。
想到之前他对池那样子,这似乎就得通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这才发现,原来总裁不是不爱池,而是爱太深。
等权云哲做完检查之后,走出来,看着蔡秘书。
“保密吧!”
蔡秘书刚刚升起,想要给池真相的想法,却听到了权云哲的这话。
也只得将那些想法都埋在心里。
对于总裁的命令,他向来都是一不二的。
权云哲全世界的在寻找匹配的骨髓,因为血型的特殊,这根本就无疑是大海捞针。
权思妍更甚至动用了她私下的力量。
在结婚之前,行走过的地方,救治过的人,都欠了她一个人情,这其中不乏总统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