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刻,司空眸光一寒,低声道,“不好!”时迟那时快,苏浅一鞭抽过去,停在半空中不动。金世良原本很是寻常的一记掌风,却在即将拍向苏浅的时候,突然就加重了力度与速度。这一记乍然出手,狠且戾!而且,分明是冲着苏浅的心脏而去!而这一记若是打实了,苏浅半条命也没了。此刻,林间的所有一切都像是突然定格,无论是司空的出手,还是七宝的惊呼,以及那只魔兽的突然助攻……全部都变得静止不动。只除了……金世良探出的那只手。砰!轻轻的一声爆裂响起,看似平淡无缓的拍在了苏浅的胸口,实则上,却内劲暗吐。这一击几乎将苏浅的五脏六腑都打碎。苏浅静止的身体就这样被拍中。唇中有血慢慢流下,她的身体却依然还在定格,并没有如玻璃一般粉碎而散。痛!好痛!便是连劫化形都没有这么难受过,她疼得灵魂都要逃出去,她已经不想活了。“阿浅!”便在这样极致的痛苦中,有一道浅浅的声音心疼至极的唤了她。她吃力的想回头看,可什么都没有。眼前青衣飘过,七宝的哭声忽然也跟着响起。接下来,所有静止的一切全部恢复了原状。是司空。司空来了。这时候,作用在她身上的一掌之力才终于发挥而出!她倒飞的身子被打出去,在撞断了无数根树木之后,终于是停下。噗!吐出一口血,眼前发黑,身体发软。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轻,很轻,像是要飞出去,又是那般的恋恋不舍。“阿浅!不怕。有师兄在,不怕。”司空一步穿过长长的空间,眼睁睁看着她终于吐了一口血,才将她抱在了怀里,轻声安慰着。这一次,是他的错。他不该将她空间锁了枷锁,也不该将她的瞬移封住,更不该将她的流光裙锁了法力。若这些都没有的话,她是否就可以不用受这么的重?可,他也只是想要让她在战斗中成长。然,终是不能。“师姐,师姐……”七宝哭喊着,踉跄跑过去,被不知哪里来的一只大手抓在了手中,眨眼即隐。七宝惨叫一声,“师姐……”“放下他!”司空低低的手,头也不抬的一挥手,将正要遁了的金世良逼了出来。刷!一蓬血雨落下,那助攻的魔兽狞狰的头颅已经飞起,腔子里的热血喷出,落地。刹那间发出“哧哧”的响声,竟含有如此巨大的腐蚀之力。七宝“砰”的一声落地,连滚带爬的扑到司空面前,哭得眼泪汪汪,“师兄,师兄……”他很想喊师父的,可他不敢。司空抬眸,叹一声,将他摸摸脑袋收回了袖里乾坤。又弯腰抱了苏浅,足踏莲花,一步一步向着被打落空间裂缝的金世良走来。金世良脸色发白,他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所谓的师兄这么厉害,反应如此迅速。怕死的人,总像是个蠢货一样,金世良腿一软,再度连连哀求,“师兄,放过我,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吗?原以为留下他是给阿浅练手的,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身负时间与空间之力。司空叹一声,悠悠问他,“虫人与你,是什么关系?”他隐隐从刚刚的空间之力中,察觉到了虫人的一丝气息。那丝气息十分黑暗,他一顿之下便让它跑了。金世良不知道他在什么。只是刚刚忽然有一道声音问他想不想杀死苏浅,他自然是想的。于是,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紧接着,苏浅就当真被打了一掌,重伤。他当时还在欢喜,马上趁此机会想要溜走,顺便再把这人参娃捉了去,那是绝对的大补……可惜他太贪了。司空叹一口气,目光淡淡看着他,“下辈子,别再投胎做人了罢!”一指点出,直接飞入他的眉心中央。金世良两眼一翻,气绝身亡。便在此时,一只的虫子从金世良的身下悄然爬出。又被一道直接钉在当场,黑虫凄厉的尖叫一声,便渐渐化为了黑雾。七宝:……眼巴巴看着,他吓坏了,“师,师兄,这怎么会有虫子?”司空摸摸他的头,“无防!”那虫人,果然没死,还能附身在金世良身上作乱。不由叹一口气,又是他大意了。低头看向怀中的乖徒儿,已经从娇俏的少女之身,渐渐又变回狐身。他心头再叹,看她手腕上的瑶光镯脱落,山海图也自动飘出。光影一闪,妖尊出现,国师出现,紫貂也出现在当场。可这几只落地时,除了满眼的林木,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紫貂身板,这会儿四肢有些发颤,它与主人是契约关系,这会儿直接就感应到不对,可它不知道该怎么。妖尊眸光一闪,身形快速的已经在原地转了一圈,再转回原地时,脸色更加几份凝重,“那虫人果然还活着……”依那虫人不死不休的性子,怕是要真的盯上苏浅了。再轻嗅空气中传来的血液味道,妖尊就更加知道,那丫头出事了。否则,那狐的精血,是能随便流的吗?立时联系司空,那边已经掐断了联系,妖尊不死心,再度联系,却依然联系不上。这下,心更加沉了下去。与国师道,“白流云,你也算是个男人……魔鬼岛之行发生了何事,你也看在眼里,当该知道如何去做!”白流云沉默,片刻,答应道,“本国师定会上奏圣上,将犯上作乱的云宵宗除名。”“仅仅只是除名吗?”妖尊狠道,“你那个伙伴现在都快死了!你若是个男人,尽力吧!”他妖尊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唯一能看得眼的,也就只有青木仙尊的这个徒弟了。居然还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欺负,真当他是好惹的?顿了顿,一把挟了紫貂,“走!”身化流云,倏然远去。而妖尊一怒,几乎是血流成河!当夜,国师便纸鹤传音丰帝,简单阐述了云宵宗之恶之后,丰帝大怒,立令国师剿灭云宵宗,全部上下,鸡犬不留!这很好!如了妖尊的意。可他依然压下不心中这口气。顺带将所有与云宵宗关系密切的其它几个大宗门也都除了干干净净。这也算是殃及池鱼了罢!一夜之间,人心惺惺,死伤无数。但这不免也激起了一些正义人士的正义感。他们联合当世一些德高望背之人,对妖尊作所提出抗议。然,妖尊是那么好话的人?直接一袖飞出去,这些人全成了肉泥,连神魂都没有的人,死便死了,轮回都进不得。国师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劝言道,“妖尊大人,世间修道之人并非人人邪恶,此次事情由云宵宗起,也由云宵宗灭,妖尊大人该收手便收手吧!”“呸!你算个什么东西!”